祖師祠堂中,一眾長老爭斗的面紅耳赤,這種情況,在上官家出現(xiàn),其實并不奇怪,上官婉兒的母親當家主之時,及其強勢,再加上修為又高,對眾長老的勢力一直在打壓,而且,還不允許各位長老四下結(jié)成一團,曾經(jīng),有幾位上官家的長老私底下結(jié)盟,后來,被家主現(xiàn),家主直接將幾位長老全部滅掉,甚至一個不留。
這樣的手段,便導致了現(xiàn)在,各位長老的勢力平衡,每個人都有當家主的想法,甚至都找不到一個領頭人,就連想到家主許多年的大長老,現(xiàn)在,也是無可奈何,他的修為是最高的,可是比其他的長老也僅僅高出一線而已,圣境的那些家族老古董,早已不出世多年,早已不管上官家的一切事物,現(xiàn)在,是沒有一個人能站出來穩(wěn)住局勢,只能吵個不休。
“夠了?。?!”一聲嬌喝,雖然不是很大,卻中氣十足,上官婉兒祭拜完娘親之后,終于是威了,一股至尊巔峰的氣勢四散開來。
吵個不休的十一長老紛紛回頭,看向了祠堂之內(nèi),如此氣勢,他們甚至以為是
哪位圣境的老祖宗出來了,可是回頭看時卻現(xiàn),其中只有一個小丫頭。只是,小丫頭卻沒有了剛剛的那股子柔弱的感覺,如世間帝王,給人一股要臣服于她的的感覺。
大長老驚嘆道:“九轉(zhuǎn)帝王體質(zhì)!??!怎么可能?。?!”其余各位長老也是紛紛瞪大了眼睛。九轉(zhuǎn)帝王體質(zhì),是天武大6及其罕見的一種體質(zhì),生下來,便有一種高于常人的一種氣質(zhì),在修行方面,自然也是難得的天才。
這種體質(zhì)的天才,若不隕落,他日一定是天武大6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就好像,幾千年前,無極門的門主,蕭無極!此人便是罕見的九轉(zhuǎn)帝王體質(zhì)。
九轉(zhuǎn)帝王體質(zhì),還有一種特殊的魅力,能吸引接近他的每一個人,為他所用。但是,這樣的人,卻注定了,只能是一生孤獨。
九轉(zhuǎn)帝王體質(zhì)的人,還有一股天生的霸氣,給人一股無比尊貴,而且無法接近的感覺。所以導致了,這種人注定沒有朋友,只有屬下。
陳長生跟上官婉兒可以說是多年的朋友了,可如今卻還是叫她‘老板娘’,這個毛病,上官婉兒自己也很納悶,為什么陳長生每次見她,都是那么的拘謹呢?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她體質(zhì)的問題,那股天生讓人臣服的氣勢,陳長生怎么可能跟她親近的起來呢。
上官婉兒自己的這個體質(zhì),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能知曉其中的原因呢。大長老的一句話,讓眾位長老紛紛的震驚了起來。
三長老道:“這怎么可能!九轉(zhuǎn)帝王體質(zhì),不是千年難遇的嗎?怎么會到這個小丫頭的身上?”
一時間,眾位長老紛紛議論起來。上官婉兒見此,道:“眾位長老,你們似乎沒把婉兒放在眼里啊?”話落,上官婉兒用凌厲的眼神,掃了掃眾位長老。
上官婉兒的話落,十幾位長老頓時鴉雀無聲,這讓上官婉兒也是一愣,陳長生在她進來之前,就跟她說過,若是那些長老冷落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釋放自己的修為,在氣勢上,給那些長老一些震撼,然后再借機提出自己的要求,若是有機會,可以直接動用武力,將反對的長老制服,這樣,才能上位,可是這樣的方式,上官婉兒一直不肯用直到剛才。
半晌之后,長老們漸漸的從被上官婉兒的氣勢震撼中醒悟了過來,畢竟是老一輩的高手了,定力還是有的。
大長老臉色陰沉,沒有說話,三長老也是一般,短暫的震撼過后,她選擇了沉默,其他的長老也是左右的互看,沒有說話。
四長老看了看上官婉兒,露出不屑的表情,道:“小丫頭,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比你輩分高多了,哪里有你一個晚輩多嘴的道理?一邊涼快去吧?!?br/>
上官婉兒看了看四長老,然后拿出了一個令牌,上面寫著上官二字,然后道:“家主令在此,上官家所有弟子都要聽令,四長老,您說說,婉兒有資格沒有?”
婉兒的聲音,給人一股不可置疑的氣勢,四長老一愣,然后道:“哼,小丫頭,你真以為家主令在你手中,你就是家主了?小丫頭,你想多了,你娘死了,我就替她教教你,如何尊敬長輩。”說完,一掌拍向了上官婉兒。
四長老忽然出手,眾位長老卻是紛紛的露出了笑意,似乎就等著她上一般。上官婉兒見此,卻是從容不迫。陳長生早就跟她說過這樣的情況了,只要自己拿出家主令,肯定會有人覬覦的,這個四長老,明著是教訓自己,實際上的目的,就是想要這個令牌罷了。
先下手為強,四長老估計是這樣想的,只是,她忽略了,上官婉兒本身的修為,其實那些長老,一個個的都現(xiàn)了,上官婉兒的修為不俗,甚至許久之前,他們就打聽過,上官婉兒的境況,本來是準備差人暗中將上官婉兒手中的家主令搶來的,可是,剛準備動手,就有人傳來,說上官婉兒的本事不俗,暗中恐怕不行。所以,那些長老才將上官婉兒召回來,想光明正大的從上官婉兒手上拿到家主令。
所以,當上官婉兒拿出家主令的時候,在場的諸位長老都是紛紛的眼前一亮,眼神炙熱無比,可是,他們一個個的都忍住了,因為,他們畢竟是長輩,對一個晚輩出手,搶她的東西,這實在是說不過去,傳出去,也不好交代,畢竟家里還有幾個老不死的,于是,幾人紛紛的暗中等著有那么一個出頭鳥,去搶了上官婉兒的令牌,然后他們好從那人的手中,光明正大的將東西搶過來,所以,當四長老出手的時候,剩下的幾位長老,都是一副得意的樣子。
只見,四長老的掌印瞬間已經(jīng)快要打在上官婉兒的身上,幾位長老紛紛笑了,九轉(zhuǎn)帝王體質(zhì)又如何?沒有成長起來,屁也不是。四長老仿佛看到了自己當上家主的樣子,一時間,笑了。
電光火石之間,上官婉兒動了,看似嬌柔的手掌迎上了四長老的掌印,眾位長老一時之間,紛紛笑了,一個小丫頭,垂死掙扎而已。
然而,事情卻沒有如那些長老們想的一般。四長老的掌印和上官婉兒的掌印對上的時候,她忽然漏出了恐懼的表情,只見,一股絕強的玄氣爆開來,四長老的身影倒飛出了祠堂,落在了大門口,然后噴出一口鮮血。
此刻,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艱難的道:“你!??!你是至尊?。?!怎么可能!?。 ?br/>
這也不怪四長老震驚,如按照正常的修煉進度,才十八歲的上官婉兒,就算是再妖孽,也是不可能到至尊境界的修為的,最多也不過是個武皇而已,因為,至尊境界,雖說,看起來,與武皇也不過才差了一個大境界,可是,修煉的難度,卻是高了百倍不止,有的人,可能在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武皇,但是,一百歲的時候,能突破到至尊,那都算是天才了,可見,至尊境界修煉之難。
上官婉兒的這一手,讓眾位長老也是紛紛一愣。上官婉兒卻是面無表情,道:“怎么?四長老很驚奇?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上官婉兒的話,讓四長老頓時面色一紅,一口鮮血再次噴出。上官婉兒道:“我本不想跟諸位長老動手,你們都是我上官家的長老,家族長輩,我沒想到的是,你們?yōu)榱艘粋€家主之位,居然是如此的喪心病狂,對我一個晚輩出手,若換做幾年前的我,估計,我剛剛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吧,四長老?!?br/>
“小丫頭,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對長輩出手,簡直該死?。。 敝灰?,十長老跳出來,罵道。
上官婉兒卻是絲毫不懼,道:“那十長老的意思是,四長老無緣無故對我出手,我就應該站著讓她打了?”
這時,六長老站出來,道:“小丫頭,剛剛老四出手是她的不對,可是,你對家族長老下如此重手,實在是不應該啊?!?br/>
上官婉兒冷笑道:“那六長老,我請你告訴我,面對要你命的人,你還要考慮,對她手下留情嗎?”
這時,又有一位長老站了出來,道:“小丫頭,這些都是你的長輩,你娘難道沒有教過你,尊敬長輩嗎?”
上官婉兒一看,是十一長老,然后道:“十一長老,您好,婉兒現(xiàn)在很尊敬的跟您說話,我問一下您啊,作為長輩,對一個晚輩下殺手,您說,她到底配不配做這個長輩呢?一個長輩對晚輩下了殺手,另外一幫長輩卻對一個剛剛死里逃生的晚輩口誅筆伐,難道,這樣的長輩,我到底該不該尊敬呢?”
話落,十一長老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道:“好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老六,老十,別跟她廢話,拿下這個小丫頭,一起上!”說完,三大長老一起向上官婉兒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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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身體不好,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