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是他出面?’在流言出現的時候,陳牧業(yè)就料到自己就會有這樣的一天,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出面的會是這個老人。
“身體怎么樣了?”老人像一個尋常人一樣,問候了一句。
陳牧業(yè)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只好老老實實地抖索了一下肩膀,感受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他發(fā)現除了用千鳥那只手有刺痛的感覺之外,其他的并無異常,所以陳牧業(yè)老實答道:“沒有什么大的異常?!?br/>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問道:“還記得你在昏迷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陳牧業(yè)心中一緊。這話可是一語雙關了,昏倒之前的事情,可以是波之國,也可以是和宇智波佐助的交手……心思急轉得陳牧業(yè),在想猿飛日斬對待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雖然陳牧業(yè)打心底認定猿飛日斬已經知道了波之國那個人就是自己,可是個性使然的他,還是裝作糊涂。撓了撓后腦勺,用很認真思索得表情說道:“額,好像和佐助打了一架,動靜挺大的,就沒其他的了吧?”陳牧業(yè)最后一句話是反問句,他很狡猾地將問題拋回給了猿飛日斬。
火影斗笠下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角也沒動上一下,這讓努力觀察猿飛日斬的陳牧業(yè)有點失望,同時也讓陳牧業(yè)堅定,政客可真不是那么好打交道。
猿飛日斬點了下頭,道:“恩,你和佐助鬧出的動靜有點大,真想不到你的實力竟然可以和佐助打到那種程度,真讓人意外呢?!眴栴}又拋回來了,陳牧業(yè)心里大罵,老而不死是為賊,真是一頭狐貍,要殺要剮痛快點不就完事了嗎。
陳牧業(yè)雖然這么想,可他還是繼續(xù)含糊打太極,傻笑道:“可能是我最近下功夫比較賣力,另外佐助最近不是受傷了嗎,所以實力有所下降,實數僥幸?!?br/>
“噢?是嗎?”猿飛日斬動了動嘴,皮笑肉不笑得說了這三個字。
陳牧業(yè)只咧著嘴一臉僵化的傻笑。
“但是,據說有人看到了你和佐助用一樣的忍術,似乎是卡卡西的千鳥。”
攻擊性的話題來了,陳牧業(yè)早就知道暗中有暗部的人監(jiān)視自己,現在可以確定這些是三代的人了,不是根部的。這讓陳牧業(yè)也松了口氣,其實陳牧業(yè)早就因該意料到的,如果是根部的人監(jiān)視他,根部的人絕對不會如暗部那般猶猶豫豫,根部會不計較任何道理的,早在兩人交手之前將二人攔下。
雖然這么想,但是眼前這個攻擊話題,陳牧業(yè)很難給出合理的解釋,另外就算陳牧業(yè)解釋了,說自己穿越來的,在動漫里頭看過佐助是如何修煉雷切的,所以自己也學會了,這種話,三代火影也不一定見得能信。
所以陳牧業(yè)繼續(xù)含糊道:“可能是我比較天才,自創(chuàng)了一個忍術吧?!?br/>
陳牧業(yè)注意到三代火影的嘴角皮動了下,明顯是想笑又沒有笑出來。
空氣似乎要凝固了,陳牧業(yè)還在頂著壓力。
“在波之國的大橋上,卡卡西見過同樣的忍術?!痹筹w日斬頓了下說道。
“噢?除了我和佐助卡卡西之外,還有一個人會千鳥?”
三代忽然言語一厲,說道:“你自創(chuàng)的忍術和卡卡西一樣也叫千鳥嗎?”
陳牧業(yè)心頭一跳,但是臉上毫無反應,攤手說道:“這個忍術我原本就是我模仿卡卡西老師的,也很羨慕。竟然我制造出來的忍術效果和千鳥一樣,為什么不能叫千鳥?”
三代火影冷聲道:“下忍學院的老師,是不可能在下忍都不是的學生面前展露a級以上的忍術,卡卡西也不會在木葉村里使用千鳥,就算使用也不會被你看到。你就算模仿,我也很奇怪你的千鳥是從哪里見到的?”
陳牧業(yè)發(fā)現了。自己無論說什么,都是在這個老頭的網里面。所以陳牧業(yè)干脆說道:“我能預見未來,我在我的夢里看到過這樣的忍術,和修煉這個忍術的方法,所以我會這個忍術。”
這個答案更扯了,但是猿飛日斬的臉上竟然沒了表情,看樣子是認同了陳牧業(yè)的這個解釋,陳牧業(yè)心中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尤其是想到自己在昏睡期間那種種夢境的變幻。
“在你的夢里你還看到了什么?”猿飛日斬緩緩地問道,語氣恢復了。
陳牧業(yè)勾起嘴角,半躺在床頭的靠枕上,極為輕佻地說道:“我看到我有寫輪眼,并且看到你出現在我的面前,知道我做過的事情,并且不會殺掉我。”
“你認為你的夢境可以如愿?”
陳牧業(yè)坐了起來,直視著眼前這個老人,說道:“我相信我的夢,同時也相信火影大人。”說著陳牧業(yè)謙卑的低下頭,做了一個中世紀的騎士禮。
……
“你過往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把佐助的眼睛還給他?!焙艽笠粫某聊^后,老人說出了這句話。
陳牧業(yè)全身上下一僵,僵硬地說道:“看來您知道這件事情,將眼睛還給佐助,但是這不可能?!?br/>
“沒什么不可能的,你必須這么做。”
“我必須這么做?為什么?我這么做了,而我又能得到什么?這個東西原本就是不該存在的?!?br/>
“孩子,你知道大蛇丸為什么會將眼睛給你嗎?
“呵呵呵,難道我會不知道不尸轉身這個忍術?他讓我去搶奪佐助的眼睛,同時也讓佐助來搶奪我的眼睛,不就是為了在我們兩個身體之間選出一個合適他的容器嗎?”
火影臉上一沉,說道:“你知道這件事?”
陳牧業(yè)笑道道:“你估計也是剛知道這件事情的吧,你以為在火影大樓下那封匿名的信是誰給的?”
火影眉頭一皺,問道:“是你?”
“哈,我說過我在夢中我能看到很多東西,在木葉村,告訴你不尸轉身的,不是我,又是誰?”
“既然你知道眼睛留在身上,大蛇丸會一直盯著你,為什么還不肯將它還給佐助?”
“呵呵呵,當初給您匿名信,告訴您大蛇丸下一次轉身在即,需要容器,只是因為想給自己得到一個保障,因為我清楚自己已經進入大蛇丸的視線。如今我改變主意了,為什么?則是我認為,就算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事情也會變得毫無意義,沒有了寫輪眼的我,我依舊難逃死路?!薄昂呛呛?,佐助已經知道了波之國的事情,就算我還給他眼睛,姓宇智波的人能不殺我?佐助殺了我之后,你火影大人,和所有木葉村的高層,又能怎么做?殺了他,你們是不會允許的。流放佐助?他根本就不在意他是不是木業(yè)村的人。你們會做的只是置之不理,做些象征性的處罰,當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過。所以竟然都是死,告訴我,我將眼睛還給佐助又有什意義?”
三代沉默的聽完陳牧業(yè)語氣激動的抱怨,他低著頭,想要抽上一口煙緩解下心情但是他意識到在病房里頭抽煙對病人并不友好,所以三代忍住了這一口的沖動,低頭說道:“你必須將眼睛還給佐助。我會保護你不死?!?br/>
陳牧業(yè)笑得更癲狂,指著三代說道:“我在夢里看到過你死了,你會死的,一定會的,一個要死的人如何保護一個活著的人?難不成你再給我一個寫輪眼?呵呵呵,哈哈哈……”
“你必須將眼睛還給佐助?!比靡环N不容懷疑地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