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咚!
“血,血...”
“玉潔!玉潔!”
當一一發(fā)了瘋的沖了過來,只有玉潔滿身是血的躺在路邊,殷紅的血液染紅了道路,肇事的司機早已了無蹤跡。在地上滾了幾圈的玉潔,頭上沾染了灰塵和血液的黑發(fā),遮掩著看不清生死的臉龐。一一早已雙眼發(fā)紅,顫抖的雙手拿出手機,撥打120。
“玉潔你能堅持的,是吧???我一定答應你!”
“你不要拋棄我,我什么都答應!”
......
“你不是還要和我看彩虹,還要我保護你嗎?”
“這一切的一切我都答應你,即便我在也不是那個柳一一,我也愿意擯棄世人的眼光,跟你在一起”
一一跪在玉潔的身體旁邊,邊掩淚,邊信誓旦旦的說著曾經(jīng)和未來的誓言,仿佛這一生從此牽手,就永不拋棄放棄。
“玉潔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時候,你經(jīng)常扮媽媽,但卻一定要我扮爸爸”
“我不愿意,曾經(jīng)問過你一次,你雖然可能忘記你說過一次”
“但是,我還記得,一生都會記得,你只是低聲的說了聲,‘沒什么,就是只想管管你這皮猴,讓這世間少一絲吵鬧,多一絲安寧’”
“是啊,多簡單的答案,簡單到可能都沒人當真,只是一個隨口的一句話而已”
“但是,我知道那是真的,那你最真最真的話,我能從你那小心翼翼的眼神中,看到我清晰可見的倒影”
“是啊,不知道什么時間,你的眼里只有我”
“但,我卻因你的接近感到拘束,而每次像避瘟神似的躲著你,看著你焦急的樣子”
.......
“這一切都怪我,是我混蛋,是我懦弱,做了我們愛情的逃跑者,從來沒有正面的回應你,我是貪玩的,我是一個不知道珍惜的傻瓜,是一個自私自利,只知道在乎自己的小人”
“享受著你充滿愛意的眼神,卻做著自以為是的動作,想著全世界都會圍著我轉(zhuǎn),我有的是時間去選擇我的棲息地,卻漸漸忘記了那個一直在我背后關注的你”
“我是卑鄙的,丑陋的,我不值得你的付出和你傾心的愛意,如果還有如果,我愿用我的一切換回你的過去”
........
滴,滴...
疾馳而來的救護車,帶著生命希望的聲音,終于驚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一一。
“快,快,醫(yī)生趕緊救救她,求你一定要救救她,她是不是只是睡著了,我叫她,她都不搭理我”,看著走下車的醫(yī)生們,以淚洗面的一一像是落水的人,急切的想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
“你先讓開,我們一定救他”,一名護士趕緊把她拉在旁邊,說了一句話,轉(zhuǎn)身參與救援去了。
“恩,你們一定要救救她,我愿意給你們很多很多錢,你們一定要救救她”
“她肯定還在生我的氣,不愿意跟我說話,一定是這樣!”
“你們一定要救救她啊,我不能沒有她.....啊”,看著玉潔漸漸被抬上救護車,一一在后面聲嘶力竭的喊著,經(jīng)歷大起大落的一一,在看到玉潔被救了以后,也心力盡瘁的暈了過去,在閉上眼的那一刻一一看到媽媽終于來了,想著或許我醒來這一切都沒發(fā)生,玉潔還是那個討人嫌,討人心疼的玉潔,而我還是那個在眾人眼里完美無缺的柳一一。
“一一,一一,你沒事吧?”,看著女兒出來很久沒回來,有點不放心的程母趕了出來,就只看到了剛倒在地上,身上沾滿血液的一一,有點焦急的喊著。
迎面都是白色的床單,我這是在床上?剛醒的一一,看著這有點陌生的地方,一些擺放整齊的儀器和一些小型的沙發(fā)、電視等等,雖然有點不同一般的病房,但一看儀器就是醫(yī)學設備,這必然是醫(yī)院的VIP病房無疑了,想著這應該是醫(yī)院,驀然,一下著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玉潔出車禍了???最后看到媽媽來了,然后把我送到了醫(yī)院。
急切的下床,往門外沖去,想知道,玉潔搶救怎么樣了,有沒有事?說好了要一直陪著她的。
就在一一要走出門時,就聽到一聲熟悉的怒吼聲,夾雜著主人難言的悲傷與憤慨,“還不是你兒子的錯,不現(xiàn)在是女兒了,如果不是她,我的玉潔怎么會出車禍”
“現(xiàn)在還生死不明的躺著床上,醫(yī)生說:‘我女兒是頭撞著了,如果七十二小時內(nèi),不能清醒過來,那就終生都是植物人,幸運醒過來,也可能會失去記憶,忘記我這爸爸’”
“你說說著一切是不是你女兒的錯,早知道我打死也不會讓她這么喜歡你女兒”
“人們都常說:“女追男那就是作踐自己,讓人看不起、低賤””
“你說說我女兒喜歡她多少年了,可是她呢?就是石頭都開花,可她就是鐵石心腸”
“我看她就不是一個東西,虧我以前,看她雖然沒拒絕玉潔,但至少也沒占我女兒的便宜,還算中規(guī)中矩”
“現(xiàn)在看來還不如早點讓我女兒死心算了,都怪我,是我沒看好她”
“我的玉潔啊,你怎么這么命苦啊,你還這么年輕就要拋下爸爸媽媽嗎?”
“你不會這么心狠是吧?”,門縫外兩位看起來成功人士打扮的中年男女和柳父柳母站在一起,那個中年男子不是的說著話,還不停地捶著自己的胸口,女的則默默無言的掩面哭泣,拉著男子不讓他太激動了。柳父柳母也沒有什么可說的,陪著他們站在那里,只是臉上充滿了復雜的愁容,不時的安慰著林父林母,讓他們先坐下休息一下。
我一看到他們我就知道,他們一定是因為玉潔出車禍來的,以前我也就小時候在他們家玩的比較多,長大后,我也漸漸發(fā)現(xiàn)了,林父不算太喜歡我,即便是我表現(xiàn)的才華出眾,也沒有改變。只有林母對人還算溫和,但也沒以前好了,我還以為只是我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么討人愛了,現(xiàn)在看來只是他們太愛玉潔了,把我看作跟他們搶玉潔的強盜,并且,他們的寶貝還不被重視?,F(xiàn)在,玉潔因為我出事了,自然很更討厭我了。是啊,兒女都是父母的寶貝。
推開掩著的房門,一一步伐沉重的走了出來,一副一切你說了算的認錯樣:“伯父伯母,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玉潔,是我傷了她的心,我不求你們原諒,能讓我再看看玉潔嗎?”
本來還算平靜的場面,一下子像似滴入油鍋的水滴,一下子炸開了,“你還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對得起我們這么多年對你的關心嗎?”
“你自己摸著良心問問,你是怎么對玉潔的,現(xiàn)在你還想見玉潔,沒門!!”
“伯父伯母,求求你們,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相知相識的面上,讓我在見她最后一面,我保證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說著一一徑直的跪下,柳父柳母也沒阻止,只是有點心疼的握了握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