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林云開第一次見面,是在旅館的床上。
說來好笑,我從窗戶爬進去時,他正坐在床上打電話叫“上門服務(wù)”。
在他反應(yīng)過來之前,我沖上去一手擒住他胳膊肘,一手將匕首橫在他頸動脈上,忍著疼地威脅他,“別喊。”
他倒是一點沒嚇到,吊兒郎當?shù)乜粗?,“靠,現(xiàn)在的上服務(wù)都玩兒這么新奇了?”
我低頭一看,他手里正捏著一張的小卡片,卡片上印著穿護士服的美女。
我狠狠用胳膊肘懟了他胸口一下,疼得他咳嗽,半天沒喘過氣來,“閉嘴!”
他這才知道,我不是跟他鬧著玩兒的,問我女俠你劫財還是劫色?
這時候,窗口傳來一陣追逐搜尋的聲音,隱約聽見有人在樓下喊,“那娘們兒鉆這里頭去了!搜!”
“找不出來都別他媽混了!”
“全都上樓!一間間挨著找!”
還是追來了。
現(xiàn)在跑肯定來不及了。
我環(huán)視了一圈,這破旅館房間里,連柜子都沒一個,浴室更是透明玻璃的,壓根兒沒地兒躲。
除了——
我抽回匕首,狠狠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冷聲說,“脫了。”
“靠,挺潑辣啊——”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滿,不愿意聽話。他人長得端正陽光,濃眉大眼,白襯衫黑背心,挺干凈利落,但講話卻是流里流氣的。
我直接拿著匕首在他胸口的黑背心上快速滑了兩刀,他胸口頓時被我畫出一個叉來,露出健碩的而肌肉,卻是一點皮肉都沒傷著。
這把匕首是葉深送我的生日禮物,有個漂亮的血槽,削鐵如泥。
“別讓我說第二次。”
“得,依你!”他這才認慫,開始脫衣服。
我也開始脫衣服,但胳膊上被砍了幾刀,皮開肉綻的,衣服根本脫不下來,只好用刀劃開了,再將床單的一角撕一塊下來,纏在胳膊上止血。
他坐在床上,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把自己扒光,收拾好傷口,然后將帶血的衣服扔到窗外的水泥臺上,再躺到床上去。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嗎?”我斜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如冷箭,威脅警告的意思。
他嘴角噙著笑看我,有些意味深長。
我聽見外面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靠近,慌了起來,狠狠剜了他一眼,一字一字地說,“快、點。”
說話時,匕首已經(jīng)戳在他腰上。
他低頭看了眼腰腹上的刀子,白刃寒光,輕笑了一聲,忽然躲開刀子,一翻身下來壓住我,順手將被子扯起來蓋住彼此裸露的身子,我只覺得身上被一塊結(jié)實的板子壓住了,帶著熱烈的心跳,砰砰砰的——
他伏在我身上,笑得有些賤,“快了我怕你受不了?!?br/>
說話間,溫熱的氣息撲灑在我臉上,我聞到了淡淡的煙草味。
一只手悄悄探到我背后,正要解開內(nèi)衣帶子。
我冷笑一聲,面不改色地盯著他,只見他虎軀一震,頓時僵住了,瞪大眼睛盯著我,求饒地說,“靠,你手別亂動!那地方開不得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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