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淡淡一笑。
“陳少這樣給機會,雨蝶,我看我們不如就……”
沈淵看著在座的各位,目光掃了一圈,他的目光所過,除了葉公子之外,其他人被他一看,竟然感覺到一股子莫名的壓力。
葉公子聽到沈淵的話,冷聲笑道,“怎么,慫了,本來我葉某還敬佩你是條漢子,沒想到也是個軟蛋,現(xiàn)在你跪下來學三聲狗叫,我做主可以放了你?!?br/>
周圍的幾個人,已經(jīng)拿出了手機,只要沈淵跪下來學狗叫,立刻就拍下視頻,讓他在盛海甚至是全國成為網(wǎng)紅。
得罪了他們這些人,怎么可能輕易過關,麻煩只會是無窮無盡的。
而來自全國的羞辱,足以毀掉一個人,一個名牌大學生。
“沈淵,無論你做什么的決定我都陪著你?!?br/>
葉雨蝶不愿意做那種事情,可是想到沈淵如果真的成為一個殘廢,在輪椅上度過一生,那絕對是她不想看到的。
“雨蝶,我看我們不如就讓陳南風跪下來唱首征服,讓葉公子的女朋友今晚來服侍我們兩個洗腳,如何?”
沈淵看向葉公子的女伴,這女人是個小明星,也是見過世面的,聽到沈淵的話,頓時發(fā)出了呵呵冷笑聲。
在他眼里,葉公子就是天上的龍,而沈淵就是一只螞蟻,螞蟻如何能和神龍對抗?
不自量力,簡直找死!
“找死!”
葉公子暴怒,他身形一動,直接從座椅上面彈了起來,然后越過飯桌,朝著沈淵的胸口一腳踢來。
“好,老子今天就孫悟空大鬧天宮,你們一起上?!?br/>
沈淵把葉雨蝶往后面一放,抓住王經(jīng)理和他的老婆一起塞進了包間里面,
而他本人直接堵住了包間的門。
葉公子站在飯桌上面,一腳朝著沈淵踢了過來,沈淵嘿嘿一笑,一只手抓住飯桌的一邊,直接抬了起來。
這個葉公子也是內(nèi)功層次,可是實力比自己今天遇到的那個少年差遠了。
沈淵只是輕輕一抬,葉公子的身形完全控制不住,好像被大象撞到了一般,重重的朝著包間的墻上撞擊過去。
男人有四件事必須做,腳下的土地,家里的親人,身邊的兄弟,懷里的女人。
一生下就被親生父母拋棄。
六歲之前在孤兒院度過。
十八歲,眼睜睜看著爺爺躺在身邊,大手漸冷。
二十二歲,女友離開,差點被梵圣魔尊奪舍。
以前,一切我無法改變,以后,我的尊嚴你無法踐踏,我的女人誰也不能侮辱。
“你……你瘋了,你竟然連葉公子都敢打,你今天別想出這個門了,葉家在盛??墒恰兰?!”
世家二字何其珍貴,在盛海,幾大世家除了在經(jīng)濟上面的底蘊,其他方面,沒一個短板。
誰得罪世家,就別想在盛?;炝?。
“我弄死你?!?br/>
陳南風說著話,沖了上去。
“啪!”
沈淵抬起手來只是一巴掌過去,陳南風就飛了出去。
“啊,我受傷了!”
“我的牙齒掉了三顆!”
“救命啊,快點來人。”
只是幾秒鐘,在包間里面的幾個男人都被抽飛了出去,王伊人沖上來還想抓沈淵,被沈淵抓住頭發(fā)連抽了好幾個耳光。
誰說男人不打女人?
男人只是不打自己心愛的女人,曾經(jīng)守護的女人,不期而遇的陌生女人。
對于這種賤人,要是不扁她們,她們永遠把自戀當自信,把犯賤當癡情。
“你剛剛不是要弄死我嗎?”
沈淵拿起來一盤菜扣在了陳南風的臉上,陳南風掉了三顆牙齒,一臉驚懼。
“你等戳,你在宴皇宮鬧死,你完探了,你得罪了葉家你在盛海就等著死吧?!?br/>
這貨掉了三顆牙齒說話有點漏氣,可是依舊很囂張。
沈淵冷冷一笑,手搭在他的身上,瞬間他體內(nèi)的二分之一的生命力就被沈淵抽走了。
這樣抽取生命力不會死人,不過,連走路的力量都沒有了。
在被抽掉生命力的一瞬間,陳南風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驚恐的看著沈淵,不知道發(fā)生了事情。
“是不是很生氣,有本事來咬我啊,我就喜歡看別人恨不得殺了我,可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br/>
沈淵嘿嘿笑道。
王經(jīng)理剛剛沒著急打電話通知安保,完全是等著沈淵被羞辱一通了,等各位闊少們盡興,再收尾。
沒想到只是眨眼功夫,這包間里面的人全部都被沈淵干翻了,一個個趴在地上慘叫。
葉家的葉公子情況能好點,此刻正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沈淵。
“原來你是內(nèi)功五層以上的高手,難怪如此囂張,只可惜今天你來錯了地方?!?br/>
葉公子趴在地上,摸著流血的腦袋,痛的咬牙切齒。
整日打雁,沒想到今日卻被雁啄了。
他心里不服。
“沈先生,完蛋了,這里是宴皇宮,這里的保安都配備了現(xiàn)代化裝備,你快點從安全通道離開,我殿后。”
藺晨看到包間里面的一幕,差點嚇哭了。
葉雨蝶也是驚慌失措,“沈淵,都是我不好,我不好,你快點走,這里的事情我一力承擔,都和你沒關系。”
“傻瓜,你哭什么?”
沈淵撫摸著葉雨蝶黑色長直發(fā),“你放心,我敢這樣做,這個后果我就承擔的起?!?br/>
就在這時候,沈淵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喂喂,沈淵,你個混蛋,又放老娘鴿子,你到底在哪里,你別以為你現(xiàn)在是烏龜天下的老板了,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了,我告訴你,你這個烏龜天下,在我眼里根本就是個小小小小小飯店,你知道不?”
電話那邊傳來楊悅的咆哮。
也難怪了,她從度假村跑到市區(qū),又從市區(qū)開車趕回來,結(jié)果還是沒找到沈淵。
爺爺剛剛打電話來,說有可能的話,讓她務必要找到沈淵,請他來酒店作客。
“潑婦,誰打算放你鴿子了?我在宴皇宮呢,處理點事?!鄙驕Y笑瞇瞇的說道。
“快快快,葉公子他們被打了,目標現(xiàn)在就在這里?!北0矀兛鋸埖暮爸?,畢竟,這是有人第一次在宴皇宮的鉆石包間搞事情。
“噗,你還真的在宴皇宮,保安來抓你了?”楊悅笑嘻嘻的問道。
“哦,怎么了?”沈淵不知道對方怎么就猜出來他在宴皇宮了。
難道楊悅和這里的保安很熟悉聽聲音就能判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