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有什么大能守著嗎?
岸雄千野沉聲道:“既然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那就趁著他們還沒緩過神來,立刻將所有戰(zhàn)艦都調(diào)向一個方向!”
“是!”
幾名男子點頭,隨即離開。
坐在椅上,岸雄千野陷入沉思,凝視著大夏國的方向,手緊緊握拳。
“無論是誰,敢殺我瀛國的武士,死!”
直升機上,凌風(fēng)單臂掛在機門處,左手的銀針已然消失。
楊使者疑惑道:“凌先生,您這是做什么?”
“殺人。”
兩個字脫口后,凌風(fēng)坐了回去。
“殺人?隔著這么遠?這…這不太可能吧?!睏钍拐咭荒樸卤疲麆傁虢忉屢幌?,卻收到了一條消息。
岸邊,沙灘處,有十名境界不低于武皇的強者。
這使得他一下不安。
“十…十名!”
楊使者呼吸急促起來,“這怎么可能?瀛國人是瘋了嗎?竟然派遣十名武皇,他們是意圖占據(jù)大夏啊!”
“楊使者,趕緊匯報給國主!”
“南海邊境已經(jīng)沒了十萬精銳,一旦更多的武士前來,我們就算是想擋,也擋不住??!”
“瀛國人真是卑鄙無恥?。 ?br/>
幾個坐在駕駛艙內(nèi)的男子低沉一聲。
身為大夏戰(zhàn)魂的教官,對大夏有著強烈的情懷!對瀛國,他們嗤之以鼻,根本瞧不起。
“卑鄙?他們卑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楊使者沉聲道:“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找人抵擋他們,我記得…”
嗡!
手機振動。
楊使者愣了一下,打開一看,直接傻眼!
死了!
十個人全部死了,沒一個活著!
“這怎么可能?他們…可是武皇境界,怎么可能一上沙灘就死了!”楊使者詫異道。
“楊使者,什么情況?”
“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十名武皇怎么可能會如此輕易就死了?”
不光楊使者不相信,這幾個人也同樣不信。
十分鐘,楊使者想盡辦法也找不出原因,直至他將眸光落在凌風(fēng)身上時,這才想起來在十分鐘前,凌風(fēng)單手掛在艙門上,還朝著不遠處揮了一下手。
說是在殺人?
殺的莫非就是十個武皇?
“凌先生,你做的?”楊使者問道。
凌風(fēng)微微點頭。
嘶!
楊使者深吸一口氣,怎么都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因為凌風(fēng)親口承認,打死他都不信。
這家伙的實力,真的突破到了武帝嗎?
半個小時后,直升飛機緩緩落下。
艙門打開。
剩下的幾千人匆匆趕來,待艙門打開之后,立馬就做出了一個充滿敬意的手勢。
可當(dāng)他們看清楚時,所有人的臉一下黑了。
站在他們面前的哪是楊使者,乃是一個從來就沒有見過的小子。
關(guān)鍵是這小子的眼神只是從他們掃了一眼,然后就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這小子是誰?為何如此囂張?”
“他什么眼神?他這是不把咱們放在眼里嗎?”
“靠,此子做事太過分了,好歹咱們這里也是南海戰(zhàn)區(qū),咱們哪個人不是從刀里火里走來的,這家伙竟敢無視咱們。”
“小子,趁著爺爺還沒有生氣,趕緊從上面滾下來!”
“什么眼神?再看,信不信把你的眼珠子給摳下來?”
幾名男子眼神冰冷。
幾千名戰(zhàn)魂眉頭緊鎖。
凌風(fēng)剛走下去,楊使者便從艙門內(nèi)走了出來,瞧見這些人的眼神之后,頓時哭笑不得。
“凌先生,你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他們都是心高氣傲慣了,都是從血戰(zhàn)中走出來,經(jīng)歷過磨煉的人,所以這脾氣都不太好?!?br/>
楊使者生怕凌風(fēng)生氣,趕忙解釋道。
凌風(fēng)微微點頭,走下來后還沒站穩(wěn),身旁,一個身形強壯的男子沖了上去,揮手就要打下。
“楊戰(zhàn),你要干什么?還不快住手!”
楊使者大驚。
他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他不是擔(dān)心凌風(fēng)被打,而是怕楊戰(zhàn)死的太窩囊!
凌風(fēng)可是能一拳打死宮本的人。
“小子,能站在楊使者身旁,還能比楊使者先出來,你…的本事肯定不小吧?讓小爺來試試你的能耐!”
“嗯?”
凌風(fēng)一挑眉,淡淡一笑。
沒有說話。
那拳頭攜帶著一股勁風(fēng),將要砸在凌風(fēng)的臉上。
所有人笑了。
什么家伙?
看起來也就是一個裝逼的人!
在楊戰(zhàn)的一拳面前,已經(jīng)怕的動都不敢動!
“小子,怕了吧?怕了就趕緊回家喝奶去吧!”
“楊戰(zhàn),你可得收著點,別把他打哭了!”
“就是,咱們可是要給楊使者一個面子!”
很快,已經(jīng)有人開始嘲諷起來。
凌風(fēng)稍稍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眼神逐漸冰冷。
隨著那一拳落下,他抬手,一擋。
嘭!
一記悶響。
隨著卡擦一聲,楊戰(zhàn)的笑容逐漸僵硬,他的五官也開始扭曲起來,滿眼不敢相信的看向凌風(fēng),“你?這!這不可能!我的手,我…”
話沒說完,凌風(fēng)稍稍一用力!
嘭!
一股勁道爆發(fā)!
他的身形橫飛出去,砸在了墻壁上滾了下來。
只是用了一招,便解決了楊戰(zhàn)。
所有人大驚失色,唯有楊使者知道,凌風(fēng)這是收了一下力!要是凌風(fēng)將力量全部集中在了手腕之上,再一次爆發(fā),這小子早就死了。
“咳咳。”
楊戰(zhàn)剛要起身,身旁一人觸碰到他的手腕,他倒吸一口涼氣,“別碰,斷了!”
“什么?人家沒有出手,頂多就是擋了一下,還把你的手給擋斷了?”
“臥槽,這就有點意外了啊。”
“楊戰(zhàn),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幾個圍觀的人出聲道。
“老子騙你們干什么?”楊戰(zhàn)起身,一臉驚恐,“這小子很強,不是一般人,他出手,雖然沒有攻擊,但是以防為攻,這力道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能承受住的!”
“但,老子不服!”
楊戰(zhàn)咬牙道。
“楊戰(zhàn),行了,別鬧了!”
“剛才,他要是真想殺你,你根本連一點求饒的機會都不會有。”楊使者微微搖頭,“能活著,已是不錯。”
“楊使者,剛才恐怕是僥幸,現(xiàn)在不一樣了?!睏顟?zhàn)起身道。
“還來?小子,你…”
楊使者瞪了一眼,凌風(fēng)從他身旁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