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柔和,秋高氣爽。
百里赫連站在門外看著床上的女孩,云慧大師在一旁把脈。
自從君夕顏暈倒后怎么喚也喚不醒,他和楚闕不敢移動君夕顏,便在西域之境的海天一線上搭了個木屋。他很擔(dān)心君夕顏的狀況,但奈何楚闕氣壓太龐大,他也只敢在門口看著她。
從君夕顏出事后,楚闕封閉了西域之境到帝都學(xué)院的整個傳送門,連云慧大師也被楚闕第一時間請來。
現(xiàn)在整個西域之境的團(tuán)隊和他們一起被封在這,有導(dǎo)師來打聽君夕顏的情況,都被他搪塞過去了。
嘖嘖,沖冠一怒為紅顏。
還好他們不知道,某人只是為了讓他家醒來的小姑娘趕上一年開一次的傳送門。
正當(dāng)他思緒雜亂之際,床上的女孩痛苦地蹙眉。
“如何了師傅?她已經(jīng)燒三天了,周身體溫滾燙不退?!蔽輧?nèi)傳來楚闕的聲音。
百里赫連也豎起了耳朵。楚闕周身寒意肆虐,他也只敢躲在這聽墻角,真不知道云慧大師如何進(jìn)去的。
云慧大師仔細(xì)檢查好一番,嘆了一口氣示意楚闕出去說。
楚闕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姑娘,沉重地出去了。
在眾人期盼下,云慧大師搖著頭說道:“君丫頭的靈魂已經(jīng)不在這兒了。當(dāng)她靈魂不在時,君府小四的靈魂才不會被她壓制著,現(xiàn)在君丫頭的身體已經(jīng)不受她控制。”
“那該如何讓君小夕回來?。俊卑倮锖者B焦急地問道。
“君丫頭她的靈魂現(xiàn)在正在經(jīng)歷很痛苦的事情,導(dǎo)致君府小四也跟著有反應(yīng)。需要刺激,才能讓君丫頭回來,或者等君丫頭辦完事,說不定自己就回來了……”云慧大師做出了簡單推斷。
百里赫連急壞了:“那不是說了跟沒說一樣嗎?我們除了等下去,也叫不回來人啊!”
“那只有等下去了嗎?”楚闕好看的手指重重地敲在桌子上,讓人聽不出情緒。
床上的那人不是他的丫頭,他一早就知道。
可是他的丫頭到哪去了?如今又受著多大的苦難?他竟然一點也不清楚。
“事到如今……只有等下去,可是時間越久,君丫頭靈魂回來的希望就越渺茫。因為君丫頭的身體與君府小四越契合……”
“什么?我不信她回不來!”
一旁的百里赫連已經(jīng)紅了眼眶,不敢相信屋里的女孩回不來了……
胡鬧,明明還說欠我一條命呢。
呵,還沒還呢,不許走。
“除了等下去以外,師傅可有主意?”楚闕嗓音有了輕微的顫抖。
“為師……也沒了主意?!痹苹鄞髱煴荛_了楚闕的眼睛,他已經(jīng)竭盡所能了。
給人在靈魂中刺激,非常人所能做到了……
“是嗎?那既然這樣,就成吧。”
楚闕只留下這一句話,像是散架子一樣走進(jìn)了房間。
……
此時。
床上的女孩劇痛,眉心卷了起來,好似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房間里的男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高挺的眉,完美的唇形,還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不得不說,楚闕真的是上帝的寵兒。但這樣的天之驕子在喜愛的人面前崩潰的像一個孩子,泣不成聲。
“小丫頭,我愛你。
別怕,我去找你?!?br/>
地上的男人將手伸向了他的命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