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旭不做任何解釋,只是一味的逃避。
“貝貝,你要離開了,我只想要給你一個美好的后路,不被玷污,那樣會是幸福。”他很快就要送走她了,又何必給自己希望,讓自己深深的迷戀上她呢!
明知道沒有結果還為之,那只會一味的泥足深陷,最后連爬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了,他不想那樣對待自己。
還想要給自己一個能夠爬起來的勇氣,一個能夠面對真實的蘇寶貝的勇氣。
“如果我真的要離開,為什么不讓我們彼此好好的度過這剩下的時間呢?”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和你一起度過,我可以陪著你,但是其他的一切都不行?!毕残衩靼?,害人害己最終都會是摧殘了自己,他又何必呢!
“可是……”
“貝貝,不要再說了,不然,連陪著你度過的時間都會被你的堅持所剝奪?!彼皇情_玩笑的,他是很認真的。
他當初真的很想要與蘇寶貝在一起,可是到了現在他才明白過來,她與他在一起為她帶去的只是痛苦而已,所以他堅持的心意只會傷害她。
如果不是他將她帶來了尼泊爾,如果不是他毫無主見聽了席安容的話,這一切的痛苦便不會加諸在她的身上,而那一切的謊言他又無法去揭穿,他真的很痛苦,更不要說蘇寶貝這個當事人了。
既然是他將她帶上了這一條路的,那么就由他來斬斷一切吧!
蘇寶貝知道自己再堅持只會惹席安旭生氣,也罷,放棄了心中的堅持,不再固執(zhí)。
連接著幾天,蘇寶貝與席安旭都相處得很和睦,讓人看不出一點點的端倪。
而席安旭也在策劃讓蘇寶貝離開,為了要掩人耳目,逃脫過席安容的察覺,必須費一番苦心。
直到一周后……
本來今天是蘇寶貝回國的時間,也是時候離開席安旭的時間,但由于席安旭對她說,安排了明天送她離開,所以她決定讓席安旭送走。
不想他心中對她有所愧疚,更加不想他心中覺得對不起自己,所以和席安容商量了一下,讓席安旭送走自己,并讓他們不要阻止。
反正,現在對于席安容來說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將蘇寶貝推倒席炎澈的身邊去,然后讓蘇寶貝做自己的臥底,想方設法的整倒席炎澈,那么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這一天,席安旭都十分的沉默,就算與蘇寶貝單獨帶著也沒有話說,一個人沉默不語著,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只是,他是舍不得她離開,她也有想過就這樣與他度過一輩子,過著茍且、自欺欺人的日子。
可是,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一想到席炎澈狠心的奪走了明哲,而因此讓她出車禍,她就心不甘,她怎么能夠就這樣放過席炎澈,她讓自己如此的痛苦,她也要讓他感受一番。
“阿旭,我要走了,今晚可以陪我出去吃飯嗎?”因為先要記住彼此在一起的時光,所以她想要與席安旭出去。
來了這里好幾個月,出家門的次數真的很少,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個月,可是她對著席安旭卻有著一種特別的感動。
或許這就是命吧!她的這一生注定要與席家人糾纏不休,她無從選擇,就算即便是她當初失憶都逃脫不掉席家人,看來她與席家是上輩子便結下了梁子,此生才會如此的不止不休。
一個是傷害自己的人,一個是想要陷害自己的人,一個是真心疼愛自己的人。
“嗯,可以,你想要吃什么?”席安旭微微彎起了眼睛,好似在笑,可是那眼底的一抹憂傷,卻讓她無論怎么欺騙自己都不行。
“嗯,隨便?!碧K寶貝假意的思考了一下,道。
“哪能隨便,西藏餃子如何?”席安旭想了想,然后想到了個色各異的西藏餃子,蒸的、炸的還有燙得,很多品種,而且還都很好吃,是尼泊爾的一風味吃食。
“餃子,不錯?!碧K寶貝嘴角揚起了笑容,應答道。
于是兩人出了門,到了山下餐廳吃東西,第一次在外面吃,果真是有味道,與席家吃的都不一樣,席家大部分還是以中國菜為主。
席安旭很多時候都不吃,只是靜靜的看著蘇寶貝吃,他說那樣他就覺得心滿意足了,會覺得很美。
蘇寶貝當然相信他的話了,她也相信席安旭是不會欺騙她的。
因為今天難得高興,蘇寶貝建議喝一些酒,席安旭心頭正煩惱所以也就同意了,沒有拒絕。
他不知道,其實蘇寶貝是故意這樣做的,她還一個勁的鼓舞他喝酒,一杯接著一杯,只是想要讓席安旭睡去,然后她才好離開。
“貝貝,來喝,今天高興?!闭Z氣有些暈乎乎的,然后大聲而放肆的咆哮。
蘇寶貝自己倒是沒有喝多少,反而是席安旭是直接拿著瓶子就仰天狂喝了起來,完全就如同是和酒有仇似的。
最后,他喝醉了,喝得是稀里糊涂的,整個人一點都不清晰了,自己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只知道,他醒來后,再也找不到蘇寶貝的身影了,她消失了不見了。
追問席安容,他出人意料的竟然不知道,這未免也太不對勁了,他喝醉了,那蘇寶貝是怎么離開的,他本來說好要送她離開的,難道是她自己離開了。
可是那樣的幾率對于席安旭來說簡直就等于零,那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安容對于此時竟然毫不在乎,難道是他策劃的嗎?難道蘇寶貝真的與席安容策劃了些什么,隱瞞了他些什么。
就算有,他也無從得知了,席安容不會告訴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還讓人將他看了起來,不管去哪里都會有人二十四小時跟著,將他看得死死的,他想要找蘇寶貝的機會都沒有。
他算是明白了,蘇寶貝答應自己并不是她真的相信自己,而是她利用了自己,來完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她離開了,是去執(zhí)行她與席安容之間的策劃去了吧!她是不是回去了席炎澈的身邊了呢!
回去了,一切都歸到了原點,如果她真的是去找席炎澈的,希望她能夠恢復記憶,然后從此不要再與他和席安容有任何的來往,那樣,他就真的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