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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貫雷槍了,那邊有動靜了?!彼魈m莉安指了指水晶球里面顯示的場景,康斯坦丁帶著隊伍又前進了一小段距離,看樣子就要發(fā)動襲擊。
這段地下通道原來應該是神殿某段寬闊的大路,在過去的時間里,連同神殿一起被埋入了地下。斑駁不堪的地面裂成一塊一塊的,時不時露出泥土水洼,很多灌木小樹之類的植物就長在這些地方?;蛘吒纱鄶D破原來的地面,頑強的生長出來。
道路不像它原先建成時候那樣筆直,中間還有不少落下的巨石,和倒塌的支柱。得益于圣殿騎士沒有特別的斥候,還有曉的故意所為,康斯坦丁帶著隊伍潛伏到了百公尺開外,這已經是極限,不能再靠近了。
“這樣看來,圣殿騎士團要輸了?”能在現場看一場軍事行動可是難得的體驗,這可不是21世紀那種無聊的戰(zhàn)斗,很多時候還沒有看到敵人的臉,就莫名其妙被干倒了!
這個年代的戰(zhàn)斗,雖然遠程壓制是很重要,不過最后決定勝負的,往往還是面對面刀刀入肉的肉搏,這種讓男人們熱血沸騰的方式。
“那可不一定?!彼魈m莉安對這個年代的戰(zhàn)斗方式要比唐墨熟悉的多,后者坦白說還只是一只菜鳥而已。
“曉只不過是讓出了一個先手,圣殿騎士雖然沒有主動發(fā)起攻擊,不過做為指揮官的曉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情況并不算太壞?!?br/>
索蘭莉安同樣密切關注著雙方的動靜,道:“我想曉可能還沒有下定決心?!?br/>
“哦?什么決心?”
“奪過智慧寶石,也一樣能達到他的目的?!?br/>
唐墨也反應過來,“沒錯,反正只要能喚醒神明的肉身就可以,并不一定非要由誰來完成?!?br/>
“就是這個意思,不過那樣難度要大許多。”索蘭莉安肯定的道?!半y度大,主動權也大。反過來,只要放你父親過去,跟在后面,也能達成目標。不過很難保證不出現什么意外情況,這就有些被動了。”
費迪南德心情抑郁,得知部分真相的星術師,頭一回覺得這些圣騎士是如此礙眼。
做為一名狂熱的信徒,費迪南德當然是希望至高天使計劃可以完成,不過周圍這些“鐵皮罐頭”們,看起來并不這么認為。
“真是一群迂腐的家伙!”費迪南德心里很不爽的罵了一句,“只要能夠傳播主的榮耀,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
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安靜了一些,就連蟲鳴聲都消失了。費迪南德聽到空氣中傳來奇怪的嗚咽聲音,好像正在向這邊接近,聲音連成一片,很快就到了頭頂上方。
費迪南德終于想起來這是什么聲音,“敵襲??!”他大喊著順勢趴下,絲毫不顧及地上的泥土弄臟做工考究,剪裁合身的法袍。
精金的箭簇終于如愿以償,帶著巨大的動能,一頭扎進一個個溫熱的軀體當中。不僅如此,這些特制的珍貴箭簇還附魔上了特別的效果,爆裂箭!
箭簇在血肉軀體里面猛然炸開,帶起的沖擊波和飛散的金屬碎片如同禮花一樣,給負傷的圣騎士造成二次傷害。
“舉盾!”費迪南德趴在地下,風度全無,甚至管不上泥水弄臟了頭臉。他聽到曉正在大聲的下令,聲音嘹亮而沉穩(wěn),好像他們沒有受到襲擊,而是在進行一場軍事演習。十幾個騎士舉著特制的步兵盾,這種長盾幾乎能保護住他們全身。
“舉好你們的盾牌!專心一點?!睍源舐暫暗?,“第二波攻擊就要到了。牧師,來兩個牧師,把沒死的拉后面去?!?br/>
“還有你們。”曉努力在第二波箭雨到來之前整理好他的隊伍,究竟是放水還是減少傷亡,這真是個讓他感到煩惱的問題?!皽蕚浣討?zhàn)!”
第二波箭雨很快到來,同樣帶著刺耳的嗡鳴,一枚枚箭簇歡快的撲進圣騎士的陣營當中。大部分被各種大小盾牌阻擋下來,小部分給少數倒霉蛋送上了誠摯的問候。
箭簇并沒有像第一波攻擊那樣炸裂,無論是盾牌,還是很不幸用身體迎接了箭簇問候的家伙,他們的表面都很快起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以箭簇接觸點為中心,白霜很快向四方蔓延,接著結起大塊的冰塊來。手里的盾牌變得沉重,手里握著的部分更是讓手指凍得要掉下來。這不是錯覺,是真的要掉下來。
有兩個盾牌手扔盾牌慢了,他們的手指、手掌、手臂很快也被凍住。一個盾牌手不得已,只好咬咬牙,一劍斬下,飛濺的血花和半截手臂一起掉落在地上,晶瑩的手臂碎成無數小碎塊,和血花混在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
另一個盾牌手沒有來得及弄出這樣血腥的場面,因為此時他整個人都已經變成了冰雪雕塑,美麗異常。
那些被直接射中身體的騎士,也逃不過類似的下場。碎裂的殘肢,滿地的血污還有冰雪的雕像,構成一幅殘酷的畫卷,卻意外的有幾分和諧。
曉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康斯坦丁比他預料的要更難對付,兩波箭雨下來,圣殿騎士團的傷亡至少有三十多人。
“大意了?!睍孕睦锟嘈?,他沒有預料到康斯坦丁如此舍得下本錢。
第一波的爆裂箭也就罷了,那東西雖然也很血腥,那還是屬于正常的打擊手段。第二波攻擊,曉原本以為是寒冰箭,不過看結果,顯然還附加了別的魔法。那種層度的凍結效果,像極了7級魔法深度凍結。
就這么一波箭雨,不知道砸了多少錢進去,更別提精金箭簇本身就已經是極為奢侈。強如曉這樣的騎士,也不禁被康斯坦丁這個土豪給震驚了!
雖然極為奢侈,不過真要論起來,圣殿騎士團的正式騎士可比精金附魔箭要寶貝多了,所以康斯坦丁很滿意之前的戰(zhàn)果。
第一波箭雨發(fā)出之時,康斯坦丁已經一馬當先沖在了前面。百公尺的距離一晃而過,待到第二波攻擊完成,他離圣殿騎士的隊伍不過十幾步之遙。
“殺光他們!”康斯坦丁口中大喊,“讓這些光輝教會的狗崽子嘗嘗我們的厲害!”士兵們齊聲應是,成功的突襲讓他們信心大增。
康斯坦丁左沖右突,大師級的實力讓他在人群中所向披靡,身后的戰(zhàn)士緊隨他的步伐,切開了圣殿騎士的陣線。
鏘的一聲清脆巨響,有人擋住了康斯坦丁的腳步,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騎士團的首領曉。
曉手持長槍,架住伯爵的大劍之后順勢往邊上一撥,不待他變招,已經收回槍身再度刺出。長槍猶如出海蛟龍,帶著猛烈的氣勢直擊伯爵面門。
康斯坦丁覺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陷入了危險的境地。速度太快,完全來不及思索什么,那槍尖已經籠罩住了自己上半身,一時竟是無法判斷曉究竟要攻擊自己什么位置。
伯爵大喝一聲,斗氣勃發(fā),不管不顧掄起大劍朝著曉的頭頂當頭劈下去,竟是完全不把自己性命當成一回事。
曉不疾不徐,腳下錯開幾步,滴溜溜轉了個小圈,已是避開這兇猛的當頭一擊。長槍連點,伯爵身邊兩個戰(zhàn)士大聲慘叫,捂著胸口多出來的血窟窿倒了下去。
這個時候場中已經亂成一團,再優(yōu)秀的指揮官在戰(zhàn)斗開始之后,也很難控制場中的細節(jié),如果可能的話,他們只能依靠投入預備隊來貫徹自己的意志,改變戰(zhàn)場態(tài)勢。
不過這并不適合眼下的局面,且不說沒有預備隊,就是雙方的指揮官也已經投入了戰(zhàn)斗當中,這就是小規(guī)模戰(zhàn)斗的無奈。
實際上這種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一旦開始也不需要太多的指揮,只要努力干掉面前的敵人就好,最多就是聽從集合、進攻、撤退等幾個簡單的命令就好。
圣殿騎士團的隊伍當中,除了大部分圣騎士,還有一些牧師。這些牧師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后勤人員,他們身穿鎖甲,手持連枷、釘頭錘這些沉重的武器,神術的加持讓他們在戰(zhàn)斗中一點也不比圣騎士遜色。
戰(zhàn)場膠著成一團,雙方的指揮官看起來都對這種狀況很不滿,這種消耗戰(zhàn)并沒有太大的意義,尤其雙方各有心事,不愿意把人力無謂的浪費在這個地方。
康斯坦丁伯爵一邊努力的和曉戰(zhàn)斗,一邊抽空觀察戰(zhàn)場情況,曉也在做同樣的事情,雙方很敏感的發(fā)現了對方并沒有死戰(zhàn)的意圖。
騎士團已經從突襲中緩過勁來,不管是個人實力、團隊實力,還是武器裝備,很明顯騎士團都要更勝一籌。當然除了那些精金附魔的箭簇,這些弓箭手在做完兩次攻擊動作之后,也追了上來,他們抽出短劍小盾毫不猶豫加入了戰(zhàn)斗。
騎士團普遍身穿板金鎧甲,這給他們提供了極大的防護,伯爵的屬下很難對他們造成致命的攻擊。有些戰(zhàn)士不得不抽出了備用的特殊武器――穿甲刺劍。
一般情況下,他們是用不到這種特殊武器的,但這次沒有辦法,圣殿騎士團的鎧甲實在是太堅固,不用這種專門用來穿刺的短劍,根本打不破“烏龜殼”。
穿甲刺劍做為專門的破甲武器,其效用毋庸置疑,不時地有一個個圣騎士被刺穿鎧甲,渾身鮮血的倒下。但更多時候,倒下的還是伯爵的士兵。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笨邓固苟⌒睦锵胫?,“不能在這里流盡最后一滴血,必須得沖過去。”
伯爵手里大劍連連揮舞,一連迫退曉好幾步,他大喊著,聲音響徹全場,“不要戀戰(zhàn),都跟我來,繼續(xù)前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