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晚時分,日頭不是很大。
“以鳳哥,我們去玄龍湖游泳嗎?”召序問著玉以鳳。他們以往夏天都會去玄龍湖暢游一番,因為那里即使是夏天風景也是美麗非常。
并且有很多差不多年紀的朋友都會在玄龍湖嬉戲,像玉以鳳這樣的年紀成群結伴的在一起玩才是最痛快的。
與召平景雨打了個招呼,玉以鳳與召序便出發(fā)了。踏著愉快的步伐,哼著歡樂的曲子,沿著大道向著玄龍湖走去。一路上不少人向他們打招呼。開玩笑,一個是城崗少崗主,一個是城崗第一大戶的少爺,城崗何人不知何人不曉?不過他們也算謙卑,這一點像他們這么大的孩子很少能做到。
“以鳳哥,你是不是滿了十六?”路上召序突然問道。
“是啊,怎么了?”
“那你豈不是可以娶妻生子了?”召序看著玉以鳳很認真的說,在他們兩個之間,兩人年紀相差不大,所以什么事情都會聊,包括一些很隱晦的事情。
玉以鳳白了他一眼:“才這么一點大,娶老婆干嗎?”
“你是不知道!”召序搖了搖頭,哀聲“就那個,我家隔壁季財主家的女兒季苗苗,在你眼里長得怎般?”
在城崗有四個大姓。其一就是季姓,城崗有五分之二的人都是姓季。而那個季財主季天明就是季姓第一大戶,家中也是從商,生意做的很大。其二就是召姓,這個姓在城崗占據(jù)五分之一。第三大姓便是玉家了,由于崗主玉聿的關系,玉姓在城崗的聲望很高。第四大姓就是景姓了,景姓出了兩個優(yōu)秀的人物。一個是景雪嫁給了玉聿,另一個是景雨嫁給了召平。玉姓與景姓加起來占據(jù)了五分之一。其他五分之一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姓了,這四個大姓占據(jù)了城崗四個方位。
四姓雖說各據(jù)一方,可是關系十分的好。城崗雖說不小,但也不是特別的大,再加之玉聿把城崗管理的井然有序,幾個大姓也不會與從前一樣是一盤散沙,反而都是情同手足一般。
玉以鳳不知召序說的什么,疑惑的問道:“相貌倒也還算可以,出落也亭亭大方,只是怎了她?”
召序這個時候來了興致:“以鳳哥,你好歹也是我們城崗第一大帥哥。多少少女為你寢食難安啊!就那苗苗,沒事便跑來我家,于我打聽你的情況?!?br/>
“你小子可別亂胡說什么,我對她可沒那意思。”
“不可能???!”召序不信,“那她還與我說,你對她三笑留情呢?”
玉以鳳傻眼了,自己曾幾何時對她三笑留情了?“我什么時候對她三笑留情了?”
召序不依不饒:“你還不承認了是吧?待我一一道來?!薄暗谝淮?,正月十八。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你們在城崗大街上買東西的時候。你對她一笑留情。”
玉以鳳仰頭望天:“我想想,那次記得是你來找我的時,摔了個大跤弄得一臉的土。正好我看著你而她擋在中間,所以認為是我在對她笑。難道這你也不曾記得?”
“呃,咳咳。”召序臉一紅,“不說這個,不說這個。那第二次二月初六,還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你們在訓練場上遇見。那一次你對她二笑留情?!?br/>
“那次就離譜大了,她們一伙人在訓練場上練習那什么琵琶舞,她的褲子開了一個大口,一條大腿全露在外面,而她卻不知道。你說我能不笑嗎?再說了,又不止我一個人在笑。當時我明明記著你笑的比我開心?!?br/>
“?。俊薄澳恰?,那第三次呢?三月十三,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在我的家門口。你們又碰見了,所以你對她第三笑留情。”
“那次是因為想到馬上可以虐你,所以才忍不住開心的笑了……”
“我……”召序徹底的崩潰了,一臉憂愁的看著玉以鳳,“完了,完了。我還答應她說把你介紹給她的呢,這下可算是完了蛋了?!?br/>
玉以鳳心里明了,他召序肚子里有裝的是些什么,他是清楚的很,遂逼問道:“你小子肯定是收了人家什么好處才把我給賣了吧?”
召序大驚,裝作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你會讀心術嗎?”
玉以鳳白了他一眼:“說吧,收了人家什么好處?我要一半。”倒是說得正氣凜然。
“這可萬萬不行?!闭傩驍蒯斀罔F,“他答應把學堂二班的一個妹妹給我約出來?!庇肿隹尴?,“以鳳哥,這次你可千萬要幫我?!?br/>
玉以鳳:“……”
城崗中設有一個學堂。本來只有城崗的孩子才會在那里受教,可是自從石碧莊的石當?shù)潞吐噬酱宓穆市U飛死后。兩個地方的孩子也被送到城崗學堂中受教。當然玉聿也是大方,很樂意的接收了他們。畢竟孩子是無辜的。當然了,對于這些孩子思想上的教育他們也會有一個不一樣的方法。畢竟玉聿也算的上是他們的仇人。
而召序說的那個女孩子正是石碧莊的一個女孩。
召序眼變色心狀,可恥道:“以鳳哥,你是不知道。嗞嗞。就那妞,就我看中的那妞,那個水靈呀,發(fā)育的超級好!”
“你再說,再說我就告訴你娘去?!?br/>
“你倘若是要告訴我娘的話,我就說你吃過了那季苗苗嘴上的胭脂?!?br/>
“算你狠!”
兩兄弟一邊走一邊聊的就到了玄龍湖,放眼望去還真是美麗啊。
一片湖泊,清澈的湖水把藍天白云倒映在湖中,四周岸上的沙石地上開著一種美麗的花兒,芬香撲鼻。很多人正在湖邊戲水,歡歡笑笑的。走近湖邊一看,一種湖魚在湖水中游蕩,嬉戲在那些孩童中間。
看到玄龍湖召序大笑:“我這個水中小蛟龍要暢游玄龍湖了!啊哈哈哈……”放蕩的笑著。
玉以鳳心里也開心,望著湖水激動不已??蓞s在那淺水邊看出了一個身影,一把拉住召序:“那不是苗苗嗎?你這賣我的速度連曹操見了都要羞愧死。”
玄龍湖中不止是男孩喜歡來這里玩耍,女孩子也一樣會到這個湖中暢游一番。
召序哈哈一笑:“休要激動,還有,曹操是誰?”
玉以鳳一想,發(fā)現(xiàn)他也不知道曹操是誰:“我也不太清楚……”
“我卻是不再管了,下水去便是。你可記著定要幫我?!闭f著,“以鳳哥,你看。那苗苗身邊的女孩子就是了我那纏綿夢中小情人妙妙。怎樣?是否好的非常?”召序雙眼冒著花。
“妙妙?”
“是啊,她叫石妙妙。有何見解?”
玉以鳳一陣無語,一個苗苗,一個妙妙。這豈不是在玩文字游戲?還是說苗苗,妙妙傻傻分不清楚……“倒也沒什么?!薄熬褪悄銊e那么猥瑣行不?”玉以鳳“本來就長著一副不要臉的臉,你還這么猥瑣!你是想讓我吐到死?”當然,玉以鳳這只是在開玩笑的。召序長得也是俊俏非凡,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女同學老是喜歡跑去他家中玩。
……
玉以鳳劃著小船帶著召序與苗苗,妙妙。玉以鳳仔細一看兩個姑娘,其實都還長得不錯。白皙的皮膚,可愛的臉蛋,都有一種鄰家小妹的感覺。
劃到湖水中間,看著清澈的湖水,一群小魚在船邊游竄,別有一番風味。
“妙妙快看。那一群小魚不斷的從水中游出來?!闭傩蚩粗◆~,指給他的妙妙看。妙妙望過一眼,也驚奇不已:“是啊。這些小魚怎么會這樣游動?是那湖里有大魚要吃它們不是?”
聽的妙妙這句話,玉以鳳感到不妙,趕緊看向水中。一群群魚瘋了似得從水里竄到湖面,那種感覺真的好像下面有什么東西在追它們一樣。
過了一會兒,不斷的有水泡冒了出來,原本平靜水面上開始泛起了小波瀾?!安缓?!”玉以鳳感到一陣危機,拿起船槳拼命的劃動。“快點幫忙!劃向岸邊。”
召序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太了解玉以鳳了,能讓玉以鳳都這么緊張的事情定是可怕到極致。苗苗與妙妙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以鳳哥,什么事情???”
“沒時間與你們解釋了!快點劃!”玉以鳳驚慌。他知道這一定是遇上水底風暴了。玉以鳳曾經(jīng)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水底風暴是一種水交替的過程。這個時候水底的水會向上涌,涌上水面然后再將水帶入水底深處的這么一個過程。一般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都是水底發(fā)生動蕩,具體是什么使得水底發(fā)生動蕩的,這個誰也不清楚。
現(xiàn)在玉以鳳他們正是遇了這水底風暴。要是不趕快離開這一片湖水的話必定要被湖水帶到湖底去,那可就真的是九死一生啊。
水里的動靜越來越大,水面泛起了波浪。打的小船搖擺不定。此刻,他們終于意識到不對了??粗娴膭屿o,兩個女孩子都慌了:“以鳳哥,這是怎么了?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加油劃船!不會有事的!”玉以鳳安慰道。事情來的突然,玉以鳳也斷然沒有十分的把握能逃離危機,只能盡最大的力量來抗衡。可對她們說是自然要說的無事一般。
人的一生就是要在風風雨雨中,生與死的邊緣游走才能顯出人生的意義。
“小序能不能施展法力推動?”玉以鳳焦急中問著召序。召序畢竟是一個法師,說不定施展法術能取得一個很好的效果。
“不行??!我現(xiàn)在還沒學會什么法術。對于法力的運用也不是太靈活?!闭傩虿粩嗟挠檬謩澦?,回應道。
湖面上泛起了白色泡沫,水流急躁,發(fā)出的聲音就像張開口的猛獸,要一口把玉以鳳他們吞入腹中。情況萬分危機,時刻都有被沖入湖底的危險。
突然之間,一個大浪帶著惡魔般的面具撲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