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心里有鬼
“······”
顧恩薰無語。
可是,安晴可就沒這么好說話了,一聽到顧白罵她白癡,她就立刻有一股想要置對方于死地的沖動,于是,倆人打鬧著沖出了教室。
顧恩薰苦笑,顧白的一番話,讓她深刻地意識到,這場戰(zhàn)役,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輕松······
醫(yī)院的停車場。
男人剛停好車,他的私人醫(yī)生鐘誠就火速前來,一到跟前,就抓著趙予承來回檢查,嘴里還不停地說著:“boss,你哪里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停!”
趙予承極其不耐煩的阻止鐘誠這不分青紅皂白的動作,然后沒好氣的說:“搞搞清楚大哥,不是我~”
“嗯?不是你?boss,我可是你的私人醫(yī)生,而且,我做事可是講原則的,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沒資格請我!”
鐘誠一本正經(jīng)的開著玩笑,確認了不是boss受傷,他的心也跟著舒了一口氣。
趙予承回眸冷笑,“說人話?!?br/>
“哦,boss,你不會讓我來給姜純看病吧???”
鐘誠一副吃驚卻又料定的樣子。
對于姜純這個女人,他可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的,免得惹禍上身。
“嗯,算你聰明?!?br/>
趙予承點頭后,全然不顧他的反對,一個眼神就讓鐘誠乖乖的朝大樓走去。
“喂喂喂,boss,你帶我來精神科干嘛?”
鐘誠看到了大樓里的指示牌,一路小聲質(zhì)疑著。
可是,似乎并沒有什么用,趙予承還是一個冷峻的眼神,就讓他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直到病房門口,鐘誠再次確認,“boss,你確定讓我一個外科醫(yī)生來這里?!”
“廢話那么多!你在國外不是修過病人心理學嗎?這次來,你有重要的任務,幫我試探一下,姜純失憶發(fā)瘋是真是假!”
“失憶???what?還發(fā)瘋???”
鐘誠瞪大眼睛重復著大boss嘴里的關鍵字,雖然這對醫(yī)生來說早已見怪不怪,可是,他還是一臉的質(zhì)疑。
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個人是姜純。
“你要死??!小點聲音!”
被趙予承呵斥著,鐘誠這才接受了現(xiàn)實,跟著他走進病房。
一進去,姜純就嬌媚百出的訴說衷腸,“予承,你怎么才來看我啊,我一個人難受死了,也沒人陪我說說話,你去問問醫(yī)生,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出院?我想回去準備我們的婚禮?!?br/>
女人的嗔怪和她臉上洋溢的幸福神情,看起來是那么的真實,一點也不像經(jīng)歷了巨大打擊之后的模樣。
難道?她真的忘記了那些?
趙予承聽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絲的喜悅,滿臉的冷厲讓人有些膽怯,他的眼神掠過的的每一處地方,寸草不生般的寒冷。
鐘誠站在boss的側(cè)后方,小心翼翼的注視著,直到對上了他的眼神,解讀過后,他邁著極不情愿的步伐走上前,笑呵呵的介紹:“你好,姜小姐,我是鐘誠,予承的好~朋友。”
“哦~鐘誠,你好你好,請坐吧!”
姜純禮貌性的回應著,只是,她的目光還一直停留在趙予承的身上。
“呵呵~我還是站著吧,你感覺怎么樣了?好點了嗎?”
鐘誠開始心里試探前的發(fā)問,話語中,他雙眼平靜的盯著姜純,然后在腦海里默默解讀其意圖和心理過程。
“好多了,就是頭經(jīng)常會痛。”姜純說著,還刻意把手放在頭部輕柔。
鐘誠:“那~你能說一說,是怎么個頭痛法嗎?”
姜純:“怎么個~我也不清楚,就是腦子像很多飛機飛過一樣的轟鳴,還總是心神不寧······”
鐘誠:“那~最近的事情記得多少?”
姜純:“最近~我只記得我跟予承馬上就要訂婚了,結(jié)果昏倒了~其他的,比較模糊?!?br/>
鐘誠:“原來是這樣,其實呢,我是催眠大師,根據(jù)國外最新的催眠療法,專門針對你目前這種現(xiàn)象,推出了一種可以喚醒人類記憶的催眠術(shù),這個催眠術(shù)在過程中會讓你揭露一些你極其不愿提起的事情,讓你內(nèi)心底層的陰郁徹底放開,從而改善頭痛,要不,今天我們嘗試一下?”
趙予承聽著鐘誠這一番唬人的話,心里不禁念叨:“這小子,還真的詭計多端?!?br/>
而后,他看著姜純遲疑了一下,表情里的不情愿在遇上趙予承的目光時,立刻變了模樣,“好啊,好啊,只要能改善頭痛,嘗試一下也比較好,我倒是希望你將我的病治好,然后我就能出院籌備婚禮了?!?br/>
見姜純滿口答應,鐘誠靈機一動,笑道:“那好,一會兒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你,你在被催眠了之后,往往不設防,不過你不用緊張,聽我的指令就好?!?br/>
說著,他命令姜純眼睛緊緊盯著他的手部。
經(jīng)過一番看似認真的催眠術(shù)之后,鐘誠一個響指,將剛才沉睡中的姜純喚醒,“感謝你的配合,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嗯嗯~好多了,謝謝你鐘醫(yī)生?!?br/>
“不用客氣,那你先好好休息,我跟予承還有些事情?!?br/>
鐘誠說完,拉著趙予承出了病房。
“算你聰明!”
剛一出病房,趙予承就對鐘誠來了一個夸贊,這在平時可不多見,確切地說是壓根沒有。
“boss,你是在夸我嗎?不用這么客氣啦······”鐘誠聽的有些飄飄然。
可趙予承隨即一盆冷水潑來,“我是說你及時把我拉出病房,很聰明!”
“······”
鐘誠沒想到,boss的夸獎原來是這件事,他還以為是臨時想到的催眠術(shù)。
“說說吧,到底什么結(jié)果?”
趙予承終于將話題回到這件事情上面。
“boss,雖然我不是心理醫(yī)生,也不是精神科,但是催眠術(shù),我是真的懂,剛才我可不是開玩笑的,不光不是開玩笑,而且,我還真的從姜純的反應中獲取了重要信息!”
趙予承不屑的看了看鐘誠,“呵~我信你?”
“boss,你還真的得信我!”
“剛才的問話我就在旁邊,她的回答可是無懈可擊,你到底獲取了什么重要信息?”趙予承不假思索的反問。
鐘誠突然變的一本正經(jīng),“boss,你這句話說的很對,無懈可擊!連你都聽得出來無懈可擊的問話,你覺得一個失憶癥患者能做到嗎?”
“什么意思?”
趙予承顯然對這句話來了興趣,本來還輕快的步伐突然停下,嚇得鐘誠立刻來了個腳步急剎,險些撞上他的后背。
等boss轉(zhuǎn)過身來,他接著說:“這種極其防備的心態(tài),不應該出現(xiàn)在身心放松的催眠術(shù)上,在剛才的過程中,她顯然太過防備,對每一件小事,她都回答的小心翼翼,這恰好也說明了,她心里有鬼!”
“接著說!”
“在催眠術(shù)之前,我故意說過,過程中會讓人不設防,她聽到這句話時,不經(jīng)意的抬了抬眉頭,這也正是過度思索的表現(xiàn),她在想,怎么才能順利通關,所以,整個過程中,不管我問什么,她都不是一個最放空的狀態(tài),她的大腦在那個時候是急速運轉(zhuǎn)的,也正是這一點,才足以說明,她目前的狀態(tài),是她的個人行為。當然,這也只是我的推測,具體真相是什么,目前沒有人會知道?!?br/>
鐘誠解釋過后,趙予承疑惑大開,他在腦海里細細回放剛才的場景,還真的有那么點刻意防備的意思,或許,姜純這一次,又在耍什么手段。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br/>
支走鐘誠之后,趙予承一刻不停的返回學校,他只想盡快將這個消息告訴顧恩薰,讓她以后小心堤防姜純這個女人。
重新回到商學院里,剛才的風波早已平息,記者們也都被保安們驅(qū)逐了出去,一切,恢復了往日校園的模樣。
“恩薰!”
來到圖書館,趙予承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顧恩薰,女孩眉頭微皺,心事重重的模樣一覽無余。
顧恩薰聽到一旁細微的聲響,這才從發(fā)呆的情緒中緩過神來,見到大學長前來,她慌忙從座椅上站起身,然后趴在他耳邊小聲問道:“怎么樣了?”
趙予承拉著顧恩薰重新坐了下來,“別緊張,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姜純的病情,百分之八十是裝出來的,不管她到底怎樣,你記住,從今以后,不要單獨跟她在一起,一定要在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她還會對你有什么威脅?!?br/>
“只有百分之八十?那也就是說,也可能會是真的?”
顧恩薰接著問。
“反正,只要你在我的視線之內(nèi),她不管真的假的,都跟你無關,上次你偷偷替她求情的事,我希望沒有第二次!”趙予承說這話時,近乎是警告的語氣。
顧恩薰沒敢再說什么,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對了,那些記者沒找你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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