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跟二少爺接觸上?
怎么才能說服他,把自己送出府呢?
就在她無計(jì)可施時(shí),老天爺給主意了。
這么多天練習(xí),沈青有點(diǎn)進(jìn)步,可以騎在馬上慢跑幾圈,雖然這種跑的速度比走也快不上多少。
秋高氣爽,本是宜人的天氣,但沈青心里煩躁。身下這匹紅馬仿佛也感應(yīng)到了主人的心境,它的氣兒也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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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來了,騎著他的白馬馳騁一圈,風(fēng)馳電掣,英姿颯爽。
白馬經(jīng)過沈青時(shí)帶起了一陣勁風(fēng),不知怎的觸犯了紅馬的脾氣。它仿佛突然來了興致,要與那匹名貴的白馬一絕高低。
紅馬突然加速,大有一騎絕塵的勢(shì)頭。
劇烈顛簸,馬背上的沈青慌了,上不去,下不來,只能抓緊韁繩,感覺隨時(shí)都要被從馬鞍上甩下去。
“主子!主子!”
身后是簫臺(tái)的驚呼聲,馬場的其他幾個(gè)小廝聽到了聲音,也飛速向這邊追跑,但他們的速度怎比馬的速度呢?
這時(shí),遠(yuǎn)遠(yuǎn)跑在前面的二少爺,聽到了眾人驚慌的呼喊聲,回頭觀看……
無論沈青怎么勒韁繩,那馬就成心不聽指令,只是疾馳狂奔,眼看著被顛起的身姿搖搖欲墜,非常危險(xiǎn)。
就在這危急時(shí)刻,一匹白馬風(fēng)馳電掣而來,繞到沈青身后,探臂一伸……
纖腰蘿裙,飄落到了白馬之上……
英雄救美!
經(jīng)典橋段!
小伙子有前途,姐姐看好你哦!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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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還在飛馳,沈青驚魂未定,只知道抓緊身旁的手臂。
此刻,兩人離得這樣近。
她是側(cè)坐在馬背上的,轉(zhuǎn)頭望他,他清冷的眸子也垂落在她臉上。
兜帽掩不住的一張絕色傾城的臉,薄施粉黛,仙麗天成,肌膚如脂,眉若輕煙。
此刻受了驚嚇,一張小臉煞白,紅唇輕顫,眉心微蹙,眸中蕩起水波瀲滟,惹人憐惜。
這一切發(fā)生的很短暫,二少爺勒停韁繩,白馬只是慣性跑出一小段,就停下了。
下一刻,蕭臺(tái)慌張的跑過來。
他直接跪在馬下,不是請(qǐng)罪,而是讓沈青踩著他的后背,先下來。
眾目睽睽,需要避嫌,這是連蕭臺(tái)都知道的道理。
沈青得以脫險(xiǎn),還沒緩過一口氣,就立刻下馬,沒踩蕭臺(tái),自己跳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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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房管事的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嚇得夠嗆,“姑娘是否有傷到?是小人疏忽了,我該死!”
沈青撫著胸口,爽快回答:“我沒事,不怪你!”
然后她轉(zhuǎn)回身,撫平衣裙,要給二少爺行禮,可是自己手心怎么這么疼???
她下意識(shí)的攤開手掌看一眼,只見手心里已經(jīng)磨破皮,見血了,是剛才用力勒韁繩太緊所致。
“多謝二少爺相救!”
沈青語帶感激,溫婉輕柔,卻換來二少爺冷冷的訓(xùn)斥:“內(nèi)宅女子不在院里好好呆著,跑這馬場來做什么?”
沈青本是依禮低垂著眸子,聞言,她抬起頭,仰望馬上的人。
“回二少爺?shù)脑挘硬豢梢则T馬嗎?”
“男女分職各有不同,女子就該在院里縫衣繡花!何必出來,多生事端!”
What?我想問候你老母親!
看看,古人多么大男子主義!歧視女人!侵犯女權(quán)!
你個(gè)十八九歲的小屁孩,跟我談大道理?姐好賴不濟(jì),也是活到三十幾歲的人,21世紀(jì)的“先進(jìn)女性”,咱倆說話根本不在一個(gè)段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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