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會兒,整個灰蒙空間便全部消散,而顧修云則往下落去。
當(dāng)他的腳踩到地上土地時,他露出了微笑,“你們兩個在那干嘛?”
顧修云問的自是媧梨花和烏瞳,原先的灰蒙空間處于靈果園中心的上方,空間消散后,他落下之地自是在靈果園的中心。
“你怎么回來了?”媧梨花看到顧修云的出現(xiàn),面有不喜。
“怎么,不高興嗎?”顧修云也臉一板。
“我高興!”烏瞳率真地舉起手。
“哼。”媧梨花還是一臉不喜。
“東西給我?!?br/>
顧修云向媧梨花伸出手。
媧梨花扭捏了一下,還是大嘴一吐,將身上的仙果仙藥吐了出來。
吐完后,媧梨花還不忘道了句:“都在這了?!?br/>
吐出的仙果仙藥堆積成山,但顧修云知道媧梨花還藏了不少,但也沒有追究。
望著成山的仙果仙藥,顧修云還是有點郁悶,他需要煉體之藥,這些仙果仙藥,他并不認識。
他在靈墟禁地學(xué)過一些靈藥知識,但不包括仙藥。
“對了,你們兩個能分辨這些仙果仙藥嗎?我需要對煉體有所幫助的仙果仙藥?!?br/>
“我不知道,”烏瞳率先開口,他又指著媧梨花,“但梨花姐姐知道?!?br/>
“梨花?”顧修云不解。
“你找死!”媧梨花一腳將烏瞳踢飛,不過這一腳其實并不重,也沒傷到烏瞳。
“呃……那個我是知道?!?br/>
“幫我挑出來,你藏的那些我就不追究了?!?br/>
一聽顧修云不追求,媧梨花便笑嘻嘻地開始幫顧修云分辨仙果仙藥。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些仙果仙藥的名字,但我能知道他們的作用,這個果子是煉體的,這株仙藥是納元的,這株仙藥是開悟的,這個果子是煉氣的,這珠仙藥是煉體的……”
媧梨花一邊嘟囔一邊挑揀,并將仙果仙藥分門別類擺好。
一番挑揀,所有的仙果仙藥便被分門別類放好,能有助于煉體的不少,大約占了十分之一,有助于悟道的也有,是一株葉子形態(tài)的仙藥。至于其他的仙果仙藥,各種功效的都有,一般最好是用作煉丹,不過顧修云沒有丹方,只能暫時收好。
顧修云將乾坤鼎拿了出來,乾坤鼎一出來,媧梨花和烏瞳徹底傻了。
烏瞳直接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媧梨花也是瑟瑟發(fā)抖,但她在發(fā)抖的過程狀態(tài)下,還是抱住了乾坤鼎。
“修云哥哥,這是什么鼎啊,好高貴啊,我感覺自己很渺小……”
“哈哈,渺小就對了?!?br/>
“快說,這是什么鼎,我感覺自己戀愛了……”
???
“乾坤鼎,”顧修云輕輕一笑,“別趴著了,我要煉體了?!?br/>
媧梨花不舍地松開雙手,嗲聲道:“修云哥哥,這個鼎你給我保管好不好?”
“這個鼎沒有器靈,你若能成為它的器靈,給你保管也無妨?!?br/>
“成不了的,我等階太低了……”媧梨花小聲回道。
“等階高了能成?”
“鵝,也成不了,但我能和鼎打好關(guān)系,他會聽我的?!?br/>
乾坤鼎雖沒有器靈,但也是有一點模糊意識的,媧梨花說的也沒錯。
“那你以后和它慢慢打好關(guān)系吧。”
顧修云帶著大量煉體仙果仙藥,跳入乾坤鼎。
五氣火一開。
天地大熔爐即成。
“竟還能這樣!”
跳入乾坤鼎后,顧修云又發(fā)現(xiàn)了一件喜事,火起后,他帶的那些仙果仙藥,便在鼎內(nèi)化為了最精純的精粹仙液,不帶半點雜質(zhì)。
“這,真是一個大驚喜??!”
“這些仙液如此精粹,沒有半點雜質(zhì),自然也不會有任何藥毒藥抗,原本有些果子有使用限制,一個人只能服用三顆,現(xiàn)在看來,就是一百顆,也吃得?!?br/>
他一推鼎蓋,又將剩余的煉體仙果仙藥全部吸到乾坤鼎內(nèi)。
不一會兒,他的下半身已被仙液浸沒。
先天至寶乾坤鼎,果然不同凡響!
顧修云猜測仙果仙藥化仙液,只是乾坤鼎最基礎(chǔ)的被動功能。
資源充足,天地大熔爐環(huán)境也是現(xiàn)成的,顧修云運轉(zhuǎn)起了九轉(zhuǎn)煉體訣的第一轉(zhuǎn)。
……
當(dāng)顧修云在灰蒙空間將乾坤鼎吞入腹中的那一刻起,整個金鼎山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乾坤鼎在金鼎山上空形成的巨大虛影在慢慢下沉,如最初出現(xiàn)的那樣,虛影最終沉入金鼎山地下,消失不見。
同時,金鼎山早已散去的濃霧,又開始重新生成,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原來的金鼎山。
“金鼎山中出了何事,至寶虛影為何不見了?”
“對啊,虛影去哪?”
“難道之前進山的那些人,有人得到了至寶?”
“不一定,也許所有都死了,甚至連之前那個導(dǎo)致至寶出現(xiàn)虛影的人也死了。”
“有道理。”
“……”
虛影的消散,讓金鼎山周圍的人議論不斷。
自從金鼎山乾坤鼎虛影出現(xiàn)起,伽羅和玄道就沒再離開后,一直緊盯金鼎山,虛影的消失也讓兩人皺起了眉頭。
“金鼎山內(nèi)到底怎么呢?”玄道自語道。
伽羅走到了玄道身邊,道:“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闖山的所有人都死了,包括那個顧修云,另一種可能是闖山的人,有人得到了乾坤鼎?!?br/>
“是嗎?”
“玄道,你覺得是哪一種可能?”
玄道沉吟一下,道:“金鼎山的仙陣是當(dāng)年佛祖所立,仙陣是為保護乾坤鼎而存在,其必然和乾坤鼎有聯(lián)系,現(xiàn)在金鼎山的濃霧再起,仙陣恢復(fù)如初,我覺得第一種情況的可能性大些?!?br/>
“我卻不這樣認為,仙陣與乾坤鼎有聯(lián)系只不過你的推測之語,我倒認為有人取到了乾坤鼎,而且我認為是那條青蟒得到了乾坤鼎。”伽羅回道。
“那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伽羅笑了笑。
“哼,伽羅,你別在弄什么小心思了,就算闖山的人得到了乾坤鼎又如何,據(jù)我說知,當(dāng)年佛祖得了乾坤鼎,為了磨滅乾坤鼎內(nèi)的原有意識,就耗費了無數(shù)時間,一直到離去之前,佛祖都未能讓乾坤鼎真正認主,否則乾坤鼎也不會留在這。闖山的人就算得了乾坤鼎,也沒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