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的心猛然提了起來。
唐清依這是做什么?
難道她想對傅容景的那些人動手?
她快速的往前走,卻聽到唐清依說:“等等,看看傅容景醒沒醒,如果沒醒的話,給他加點(diǎn)藥,最好能夠讓他繼續(xù)沉睡。還有,大小姐找到了嗎?”
“還沒有,有人看到大小姐出去了,但是被大小姐給甩掉了?!?br/>
唐清依的臉色特別的難看。
“廢物!給我繼續(xù)找!沒有新娘的婚禮怎么都不可能成立的。還有,唐家那邊暫時別動,實在不行我會親自登門去要人的。不管怎么說,傅容景結(jié)婚,他兒子不在貌似說不過去。先把那邊的人調(diào)回來再說?!?br/>
“是。”
凌萱屏息著快速的來到了傅容景的房間。
她得快一點(diǎn)了!
她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了傅容景!
凌萱想要從床下出來,可是多少有些費(fèi)力,好像上面被人放了什么東西,增加了她打開的困難度。
傅容景聽到了聲響,低聲問道:“誰?”
“傅容景,唐清依要給你注射什么東西,讓你繼續(xù)沉睡,你快想想辦法呀?!?br/>
凌萱急的都快哭了。
當(dāng)傅容景聽到凌萱聲音的時候,他是又驚又喜,不過卻很快的冷靜下來。
“放心吧,我有辦法應(yīng)付,你先待在里面不要出來。”
“好。”
其實凌萱待在這里挺難受的,甬道很窄,而且通風(fēng)性不好,在這里面呆久了會覺得有些輕微的缺氧,但是凌萱不在乎。
她從來沒有這一刻這么強(qiáng)烈的想要和傅容景在一起。
如果傅容景有事,她會毫不猶豫的跟著去的。
原來對他的感情早就到了這種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可笑的是她曾經(jīng)還天真的以為失去了傅容景她還能很好地活著。
凌萱心里忐忑著,卻也不敢弄出任何的聲響,只能聽著上面的聲音趨于平靜。
那種安靜就像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夕的寧靜,讓人覺得窒息。
凌萱的手心不自覺的滲出了汗水,她甚至有些惶恐和忐忑,但是因為有傅容景在,她又莫名的覺得安心。
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應(yīng)該是唐清依對付傅容景的人來了。
凌萱的神經(jīng)頓時跟著緊張起來。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凌萱也越來越緊張。
傅容景會怎么辦呢?
會反抗?
還是就那樣的接受?
凌萱猜不透,不過她知道,要是對方真的要對傅容景做什么的話她肯定是不會允許的。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了。
腳步聲一點(diǎn)點(diǎn)的走到了傅容景的床前。
來人在傅容景的床前停下了。
他左右看了看,等了一會,壓低著嗓音對傅容景說:“boss,你還清醒的嗎?”
傅容景的眸子瞬間睜開了。
“boss,唐夫人讓我給你注射一抹針劑?!?br/>
傅容景淡淡的說:“針劑留下來,你回她身邊去,就說已經(jīng)照辦了。”
“是。還有boss,唐夫人讓我對咱們的人動手?!?br/>
“如她所愿,你知道該怎么做的?!?br/>
“是!”
兩個人之間的談話聲音很低,如果凌萱不是仔細(xì)的去聽,根本就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所以說這個人是傅容景的人?
這種訊息傳遞到凌萱腦海里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氣。
來人很快的離開了,房間里再次恢復(fù)了平靜。
凌萱很快的打開了通道,從下面鉆了出來,看到傅容景正笑著躺在床上,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這么想我?兩天都等不了?”
“等不了!”
凌萱快步的來到了他的面前,想要給他一個擁抱,卻突然想起了傅容景身上的傷。
她微楞了一下,卻被傅容景直接出手,一把拽到了懷里。
“傷,你的傷?!?br/>
凌萱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可是卻抵不過傅容景的力道。
他溫暖的胸膛瞬間讓凌萱的眸子有些刺痛的難受,那熟悉的氣息仿佛海浪一般籠罩她。
凌萱的鼻子有些發(fā)酸。
“我好想你。”
凌萱低聲的呢喃著。
她根本不知道這句話對傅容景的殺傷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