薌蘭從一開始就將這里設成了自己施展幻術的場所,而所在之人,都已成了她施展幻術的對象。
從那位同學口中聞到薌蘭的蹤跡之后,眾人紛紛抬起頭來,凝望著上空。
“千人千影!”
薌蘭停留于空中,紫氣渲染了她的身影。一令之下,瞬間!從她的身體分出無數(shù)個人影,剎那間克隆了她的身材以及容貌。
薌蘭那密密麻麻的影子浮現(xiàn)在眾人眼中,這一刻,她變得無比地讓人膽怯。
“哇!這就是幻術中的分影術嗎?好厲害?。 ?br/>
“這位女同學好強的實力!”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俊?br/>
……
看到薌蘭的分身之后,眾人一臉茫然,隨即喧嚷了這片氣場。
“怎么會?這么多…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時西抬頭凝望,一臉茫然,束手無策,內(nèi)心忽然有一絲緊張。
“薌蘭好厲害??!居然能分出那么多個自己?!蓖蹯`襄贊嘆不已,十分欣慰。
“在她所密布的幻術氣場里的人,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她一手構造出的東西,靈技雖好,但卻極其消耗能力,時間維持的越久,也就越吃力,如果她一味地躲避的話…得不償失。”廖云解釋道,仔細分析著兩人的戰(zhàn)況。
只見時西挽手耍了個劍花,劍鋒指向高空,一絲紅光劃過紅蟒劍劍刃上,時西堅定的眼神左右凝視著薌蘭的分身。
“氣刃!”
時西揮劍朝一面人影砍去,一塊月牙彎紅色劍氣劃向薌蘭的一面人影。
劍氣擊中薌蘭分身的那一瞬間,與其一同消失了,然而只是一個分身從空中消散而去,其余任然無動于衷。
隨即,時西又一劍砍去,一招劍氣再將薌蘭的一個分身分解而去。
看著數(shù)不清的分身,和那無法辨認的真身,時西有些慌了。
“怎么辦?得用火燒嗎?如果真要這樣的話,我還能有幾絲靈力來面對試煉之門內(nèi)的考驗?”時西忽然糾結不定,右手握緊了劍柄,時刻警惕著。
“千影——疾!”
薌蘭不知從哪里發(fā)出一聲吶喊,剎那間!數(shù)百個薌蘭一擁而下,手無寸鐵的直沖時西而去。
“她要開始進攻了嗎!”時西驚嘆道,一臉茫然。
時西眼中倒影著百具人影紛紛投來,紫瞳閃爍。這一刻,時西忽然紅瞳一閃,收劍身于眼跟前,劍鋒朝向。
“劍氣——蟒焚!”
時西一聲大喝,紅蟒劍瞬間纏繞著一圈圈火焰,遍布劍刃直至手腕。
“焚火!”
時西一聲吶喊,咬牙切齒,一陣火焰瞬間燃燒著她的身體,頓時讓人看得模糊。
薌蘭的百具身影一擁而上,直接撞上了時西。
薌蘭的身影撞到時西身外那圈火焰的一瞬間被化為烏有,無論多少次攻擊都對她無效。
“焚蟒——形!”
時西再一聲吶喊,身體突然炸出一陣火光,熾熱的氣息瞬間吹到眾人身上,讓人熱得發(fā)慌。
紅光一現(xiàn),眾人無不閉上眼睛,隨即激發(fā)內(nèi)靈瞬間凝聚靈氣來格擋火焰的沖擊。
王靈襄看得毫不眨眼,全神貫注地觀看著那一幕閃爍。她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廖云的保護圈內(nèi),任何外來的靈氣都已被廖云所凝結的一層藍光所擋住了。
炙熱的火焰要眾人眼中燃燒,這一幕,眾人無不驚嘆時西的靈力之強。
待紅光消去,眾人忽然發(fā)現(xiàn)身旁的紫氣已被時西剛才的火焰所燒盡。
這時,薌蘭的身影筆直地站在時西原來站在的地方,正驚訝著她此刻的身影。
“看來,幻術已經(jīng)不存在了?!绷卧普f道,隨即笑哼了一聲。
“她居然用火焰燒掉了幻術氣流!好強大的火氣…”薌蘭驚嘆道,一臉茫然。
“你是音師,手中的武器無法與我正面抵抗,你還有什么戰(zhàn)術盡管使出來吧!”時西說道,模糊的身影依然被火焰包裹著,很是壯麗。
“她要輸了嗎?”王靈襄突然問道,疑惑的目光凝視著廖云的臉頰。
“這位女同學…并不簡單?!敝宦犃卧频亓诉@么一句。
“以劍氣為原體,將靈力注入劍身,使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既能焚去對手的靈氣結界,更能起到保護作用,我說的對吧?”薌蘭突然問道,神情自若。
“是又怎樣!”時西豪爽回道。
“你很強,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所以我們之間的力道已有著一定的懸殊?!彼G蘭說道。
“那又怎樣!”時西回道,堅硬的語氣很有氣質。
“所以我要調(diào)解你與我之間的力道,以及你的思維。”話后,薌蘭挽回玉寧簫,使蕭口劃到嘴上,隨即閉上了雙眼。
“你想怎樣調(diào)解?你想拿走我的力量?”時西問道,突然笑了,以為她是在說笑,隨即邁出步子,牢牢地握緊劍柄便薌蘭走去。
“不是拿走,而是壓制!”薌蘭突然說道,紫瞳閃爍,身體震出一波氣流。
玉寧簫——離恨十曲!
這時,只聽薌蘭吹響了玉寧簫,一曲悅耳蕭聲回響在眾人耳邊。
“離恨十年,一曲長在,劍靈一世,長軍不回……”
玉寧簫甚是洗腦,一曲簡單悅耳的靈動,深深地打動了眾人的心。更是長歌一曲,使時西心中所凝聚的火源正逐漸消退,隨即將她體外的火焰漸漸消退。
隨著時西的邁步,她此刻的情緒正被蕭聲撫平,導致無法專心凝靈而使靈力回收于體內(nèi)。
這一刻,眾人已沉迷于蕭聲,乃至無法自拔,甚至不愿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