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沐馬指揮孫威葉武給3號5號特派員幾槍,讓他們和本田、格格力長長見識,接著又聽到3號五號特派員發(fā)出了痛苦的慘叫,西敏智的臉色大變。
她喃喃地道:“那兩個特派員都是修真大人物??!冷兵器和熱兵器根本傷不了他們,就是熱核武器也無可奈何他們,可現(xiàn)在——怪了,什么光子槍能這么厲害呀?”
岸中小仁也疑惑地說:“我聽我表叔說,整個宇空中,唯有我國研制的黑洞炮和黑洞槍才能傷害修真人??!”
“是??!據(jù)說黑洞炮的技術(shù)已經(jīng)很成熟了,上次宇空大戰(zhàn),修真界就是被它鎮(zhèn)住的??珊诙礃尩浆F(xiàn)在,仍處在試用階段,警察部的特警小隊才剛配備了沒幾天呢?!蔽髅糁钦f。
“這個我知道,我表叔也說過。黑洞炮和黑洞槍的技術(shù),都屬于我們尤本思國的超級機(jī)密,決不會流傳出去。他們拿的好像是新研制的光子槍??!”岸中小仁說話必提到他表叔,顯然平日里,他經(jīng)常炫耀他有一個國家安全部部長的表叔。
西敏智說:“要不,我們親自到下面本田的辦公室看看去?”
岸中小仁立即響應(yīng)到:“對!看看去!如果他們真的擁有了什么能消滅修真人的新式武器,那可是件大事!我——我要立馬報告給我表叔!”
喬古綏有點(diǎn)擔(dān)心地道:“廳長,伏靈子見過你,也在網(wǎng)絡(luò)視頻中見過我,咱們倆下去,不能被他認(rèn)出來嗎?”
西敏智說:“下去后,由岸中小仁局長和他們打交道,咱倆別開口就是了。咱們化了裝,又戴著大墨鏡,那伏靈子不會認(rèn)出來的。再說了,就是認(rèn)出來了,我們又怕什么呢?”
岸中小仁不等喬古綏再說什么,便起身朝賭廳外走去。一邊走,他一邊小聲嘀咕道:“斯瑞星是宇空第一旅游星球,我們絕不能允許不安全因素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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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魔石的光靈力,如同一條條小蛇,在3號和5號特派員的軀體里不斷地鉆動跳竄著,使得他們像被殺的肥豬那般連聲尖叫!
小白剛才在他們的軀體里竄動時,沒有給他們造成疼痛,只是讓他們感到驚懼害怕,可這會兒,感覺就大大不同了。
那種鉆心的疼痛,那種滲到骨子里的恐怖,不但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尖叫起來,還讓他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他們兩人的臉色煞白,被塑料繩子捆住的手腳,不停地顫抖著。
作為修真人,別說修煉到了化界,就是處在外門的仙界和神界,也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了。可現(xiàn)在,一把光子槍,卻能不斷地射穿他們的護(hù)體靈力!
3號和5號特派員滿心懊悔,懊悔不該用那樣的話來刺激沐馬。到了此時,他們終于明白了,就是在這個任何修真者也發(fā)不出靈力來的斯瑞星,沐馬要?dú)⒘怂麄?,也不費(fèi)吹灰之力!
3號5號特派員不似人聲的慘叫,也驚得格格力暫時忘記了自己雙眼處的疼痛。他打著冷戰(zhàn),暗暗地想,這是什么光子槍,竟能打得兩個修真大拿如此痛苦?
美食教的總部,也是宇空特服公司的總部,格格力在那個地方,整天和特派員們相處,對他們了解得可謂到家了。他能迷惑他們一時,卻絕無法弄傷他們的一根毫毛!
因為被一根塑料繩子拴著,3號和5號特派員一邊一個,把本田夾在中間。他們的嘴巴,就貼在本田的臉腮處。膽子小的本田,聽著耳旁那瘆人的慘叫,嚇得暈了過去。
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響起了砰砰砰的敲打聲。沐馬高聲喊道:“誰?請進(jìn)!”
岸中小仁帶領(lǐng)著化裝了的西敏智和喬古綏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喬古綏的肥胖和西敏智窈窕的女性身材,立時引起了沐馬的注意,眼睛和神識共用,稍稍觀察了一下,他就認(rèn)出了他們。
見西敏智和喬古綏戴著大墨鏡,又化了裝,沐馬知道他們是不想讓自己認(rèn)出來,當(dāng)下,也不點(diǎn)破,靜等他們先開口說話。
岸中小仁進(jìn)了門,就嚷嚷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幾個怎么能私設(shè)公堂,捆綁毆打別人呢?”
沐馬說:“我沒私設(shè)公堂啊!他們幾個合伙暗殺我,被我當(dāng)場捉住了。為了防止他們暴起傷人,只好將他們捆起來了。”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你們首先應(yīng)該報警!就算你們自己抓獲了犯罪嫌疑人,也應(yīng)該在第一時間里,把他們交給警察局!”岸中小仁一邊說,一邊走到格格力他們的身旁,彎腰看起他們來。
“???!這位——這位不是島門博彩公司的本田總經(jīng)理嗎?你們——你們四個,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進(jìn)了他的辦公室,把他捆了起來?”岸中小仁指著本田說。
沐馬道:“他欠我一萬萬億的賭債,想賴賬,就勾結(jié)了這三個人來,假借轉(zhuǎn)讓島門博彩公司給我,在雙方簽字的時候,對我下殺手呢!”
“你撒謊吧?一萬萬億的賭債?這不是開玩笑嗎?哪能有這樣的事情呢?”岸中小仁看到面前的情景,竟忘記了西敏智和喬古綏找他一起來的初衷,開始裝逼當(dāng)大人物了。
沐馬不知道岸中小仁是什么人,看到他帶著化裝后的西敏智和喬古綏闖進(jìn)來,便把他也當(dāng)成了美食教的人物。
沐馬冷冷地道他:“我和美食教的貢嬌老師在188樓的賭局,都現(xiàn)場直播了呢!數(shù)萬人可以當(dāng)證明,你怎么能說沒這回事呢?”
“這個——這個,我稍后會調(diào)查清楚的。他們兩個,手中拿的是軍隊的制式光子槍吧?我告訴你們,斯瑞星雖然講究自由,可制式武器,還是不允許隨便持有的!”岸中小仁瞅著孫威葉武說。
“你是干什么的?你有什么權(quán)力帶著人跑到本田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來說這番話?”沐馬問岸中小仁道。
“我?問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國家安全局的!你們在這里搞得鬼哭狼嚎的,我自然有權(quán)力進(jìn)來看看啦!”岸中小仁右手摘下大墨鏡,又擎起左手來,掌心飄出了一個方形光影卡。
沐馬斜眼一瞅,見那方形光影卡和祖空聯(lián)邦特務(wù)部的光影證件卡差不多,一個岸中小仁的大頭像,下面一行字,是他的姓名和職務(wù)。
“原來是島門市安全局的岸中小仁局長?。〔缓靡馑?,不好意思!您來了,那正好,您聯(lián)系一下警察局的喬古綏局長,讓他帶人來處理這件事吧!”沐馬瞟了一眼喬古綏說。
岸中小仁哼道:“你們私自持有制式武器,嚴(yán)重危害了宇空第一旅游星球斯瑞星的安全,這事,我們安全局也有責(zé)任管的!”
沐馬哈哈笑道:“制式武器?我告訴你岸中小仁局長,我是一個修真人,會煉器的修真人,他們拿的那兩件東西,只是我煉制的外形像光子槍的器物!”
“是不是制式光子槍,你說了不算!你們跟我到安全局去一趟吧,在那里,我會把整個事情弄清楚的。”岸中小仁不顧西敏智在他身后拉他的衣襟,完全沉浸在了裝逼的快樂中。
“你們倆演習(xí)演習(xí)給這位大局長看看,那東西到底是不是光子槍!”沐馬吩咐孫威葉武道。
孫威葉武將七彩魔槍對準(zhǔn)本田的合金辦公桌,只見七彩之光閃爍而出,本田的合金辦公桌和桌面上的一些金屬物件,嗖嗖地消失了!
岸中小仁和西敏智、喬古綏齊聲叫了起來!西敏智和喬古綏的啊聲,戛然而止,岸中小仁的啊啊聲,卻在本田的辦公室里一連串地回響著。
沐馬盯著張大了嘴巴的岸中小仁道:“你見過能吸收物品的光子槍嗎?要不要他們把你也吸進(jìn)我煉制的器物里?嗯?”
孫威葉武擎著七彩魔槍,作勢對準(zhǔn)了岸中小仁。
岸中小仁嚇得后退了幾步,一邊從腰間拔出光子手槍指著沐馬,一邊高聲叫到:“你們別亂來!你們別亂來!傷害國家公務(wù)人員,那可是重罪??!”
沐馬走到岸中小仁面前,在他驚恐的注視下,從他手中奪過光子手槍來,用它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腦門后,又遞給他說:“拿著你的破槍滾出去!馬上叫喬古綏來拘捕這幾個殺手!”
岸中小仁眼睛瞪得老大,哆哆嗦嗦地接過自己的光子手槍,邊朝門外退,邊道:“好好好!你竟敢奪我的配槍!我——我馬上報告我表叔!告訴你,我表叔不但是尤本思國安全部長,還是修真大人物呢!”
沐馬本來只想趕走岸中小仁和西敏智喬古綏完事,可看到這個岸中小仁不識路,臨走時,還要拿他當(dāng)安全部部長的表叔來威脅自己,不由地準(zhǔn)備好好嚇唬嚇唬他。
同時,沐馬也想讓西敏智和喬古綏死了利用警察身份對付他的心。
沐馬飛身向前,揪住岸中小仁的衣領(lǐng),把他拖到了孫威葉武的面前,告訴他說:“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敢讓他們倆殺了你?”
“?。∷墒?!你明知道我是安全局的,還敢說出殺我的話來!”岸中小仁雖然嚇得要命,可守著西敏智這個大美人,他死要面子,便強(qiáng)打精神,呵斥沐馬道。
沐馬指著西敏智和喬古綏,吩咐孫威葉武說:“你們把身份卡讓他們兩個檢查一下,讓他們知道咱們是誰!”
華家的人通過布依名字的銀行卡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并對西敏智和喬古綏說了,此時,沐馬也不想再隱瞞了。
岸中小仁聽了沐馬的話,不再裝作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了,說:“我知道你是祖空聯(lián)邦國的伏靈子!你再有名也沒用!這里是尤本思國,容不得你如此囂張!”
沐馬說:“原來你知道我是誰?。〖热荒阒牢沂钦l,可你怎么還這么大膽呢?我給你們提個醒兒,好好看看我們的身份卡,那上面,除去名字,還有什么?!”
孫威葉武把胳膊伸到西敏智和喬古綏面前,擺出了等待他們檢查一下身份卡的樣子。
在大墨鏡的背后,西敏智和喬古綏相互看了一眼,疑疑惑惑地拿出了警察部、情報部、安全部等部門人手一只的微型身份卡識別儀,對著孫威葉武的胳膊掃描起來。
沐馬看著西敏智和喬古綏,笑嘻嘻地問到:“怎么樣?他們倆的身份卡上,除去名字外,還有什么內(nèi)容啊?”
西敏智和喬古綏不明白沐馬為什么要主動讓他們檢查一下身份卡,更不明白他想提醒他們什么。兩人也不敢開口說話,一時看著識別儀,呆立在那里。
沐馬繼續(xù)笑道:“呆了吧?我知道,尤本思合眾國的刑事法和祖空聯(lián)邦國的刑事法大同小異,不足六周歲的嬰幼兒是不負(fù)法律責(zé)任的。”
西敏智和喬古綏還是不明白沐馬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仍木頭人一般,呆立在那里。
沐馬見此情形,便揪著岸中小仁,把他拖到西敏智和喬古綏的身旁,指點(diǎn)著那身份卡識別儀說:“看清楚了沒有?他們倆都是3210年100日生人!”
西敏智和喬古綏啊地叫出聲來,但馬上的,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岸中小仁探頭看了一眼,也啊地叫出了聲,說:“怎么?他們是今年出生的?!”
沐馬嘿嘿笑道:“明白了嗎岸中小仁局長?他們倆殺人,講究法制的民主國家,可沒法判他們的罪?。 ?br/>
說完,沐馬松開了岸中小仁的衣領(lǐng),把他朝西敏智和喬古綏身上一推,喝道:“告訴你,有些人是你根本就不能得罪的!”
岸中小仁慌慌張張地逃出了本田的辦公室,西敏智和喬古綏緊隨其后,也瞬間消失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