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其實并不空曠——帝國的邊疆在不斷的開拓,人類貪婪的想要爭奪寶貴的資源。行商浪人們挺身而出前往群星之間,用生命去替帝國來博弈。每個艦艇,每個世界,宇宙的每個角落;要么會帶來豐收的盛宴,要么以饑荒相迎。每個星球的陰影里都隱藏著致命的事物。
然而,那幾只怪物相比較于其它外星生物來說,似乎恐怖的有些過分。它們雖然可以像人類一樣用兩只腳來直立行走,可卻更愿意爬在墻壁的各個角落。就像一只人形蜥蜴那樣,或者說,和生化危機里的舔食者有異曲同工之妙。
瑞克其實說的不錯,這幾只生物絕非是凡人軍隊可以抵抗的了的。起碼,不是中士這幾個零零散散的散兵游勇可以打贏的。
這生物是一臺完美的殺人武器,它們擁有著不亞于人類的智慧;只是這種智慧對于人類來說,我們用在了發(fā)明創(chuàng)造和勾心斗角的心計上。而它們,則完全用在了狩獵和戰(zhàn)術(shù)變換上了。更不用說它們完美的身體,幾乎可以用身體的任意一個部位來攻擊獵物。
“瑞克,清醒點伙計。我們還有生存的可能,就像打敗之前一波又一波的怪物和尸變體那樣。別放棄希望...”
“不,它們和這生物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這.....”
沒等瑞克說完,一聲撕天裂地的慘叫打斷了他。中士條件反射性的向傳來吼聲的地方開了數(shù)槍,似乎什么也沒打中。原來那家伙早就躲開了子彈并從通風(fēng)管道里躲的無影無蹤去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了。
“腦袋都被腐蝕了個干凈,真是個可憐的孩.子。遠他的靈魂能與帝國融為不朽!”
“他是誰?有DNA狗牌嗎?我看不見他的面龐?!?br/>
“狗牌在這,763團史蒂夫...”
“史蒂夫;唉……。沒想到,讓他說中了..。我知道大家都活不長,可沒想到;是他先走了?!?br/>
“兄弟,作為戰(zhàn)士;他能死在戰(zhàn)場上便是最高的榮譽了?!?br/>
“可他還太年輕,這對他來說太殘忍了。不,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命運對他不公平!他家里有十五個孩子,他在進入部隊之前根本就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他還沒交.過女朋友,沒干過女人。就連最心儀的對象都.....”
“命運一向都是不公平的;他的故事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我們還沒有結(jié)束?!?br/>
瑞克緊緊將史蒂夫的狗牌握在手中,將它帶在脖子里。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活下來,起碼得等到完成史蒂夫的遺愿后才能死去。
他感到頭上似乎有些惡臭的液體正在滴下來。他知道那是什么,沒等他開始閃躲的時候;中士用伐木槍拼命的朝著那地方開槍。一梭子子彈打光后,算是趕跑了那玩意兒。雖然救了瑞克一命,可卻沒有傷到那怪物分毫。
“這樣根本不行,我們傷不到它。聽你的意思,你見過這生物嗎?”
“我見過....;我們團的殘余者,就是被它們給屠戮殆盡的。后來,幽靈貓騎士團的那個家伙,就提著政委馬林和這幫生物一起消失了?!?br/>
一條長尾巴,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刺到了中士的胸腔。中士手舞足蹈的掙扎著,他的聲音很微弱,可仍舊清晰:“救我....”就在這怪物準(zhǔn)備將中士撕裂的時候。瑞克看到遠處有個光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他們沖來。
隨著光點越來越大,他終于看清楚了。某只鋼鐵怪物,正向犀牛一樣沖過來。它渾身包裹著刻有復(fù)雜紋路的精工裝甲,腳步聲引起的震動使得整個回廊都在顫抖。初步判定,這怪物的身高至少在兩米五左右。
那鋼鐵怪物已經(jīng)離的很近了;原來那根本就不是個怪物,而是個人。是個像中世紀(jì)騎士一樣布滿板甲卻又像維京人一樣野蠻兇殘的戰(zhàn)士。或許這么比喻又不太恰當(dāng);總之,你如果了解過戰(zhàn)錘40k或者星船傘兵之類星際戰(zhàn)士題材的作品。我想,你的腦海里大概會有這個戰(zhàn)士的一個像樣的輪廓。
那個強大戰(zhàn)士所搞出來的震蕩不僅驚呆來所有的隊員,也威懾住了那幫怪物。以至于怪物放棄了尾巴勾住的中士,躲進通風(fēng)管道里一溜煙的就想逃跑。
怪物那堪比迅猛龍般迅捷的速度固然很快,可戰(zhàn)士的速度更快。說來也奇怪,身披那么厚重的外骨骼裝甲又是那么龐大壯碩身體,按理說他應(yīng)該很笨重。但事實給出了相反的論證;他很快,速度超越了電光火石,靈活的讓人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戰(zhàn)士拿出了一把口徑大到嚇?biāo)廊说臎_鋒槍,更奇怪的是,這槍根本沒有有槍托。他單手持沖鋒槍,砰砰砰砰的開槍。
瑞克感覺到自己的耳膜都快被聲音給轟碎了,由此可見這槍的后座力得有多大。然而,戰(zhàn)士紋絲未動還極其享受這轟鳴聲所帶來的快感。
怪物還是逃掉了,不過令人欣喜的是;戰(zhàn)士也獲得了他的戰(zhàn)利品——怪物的尾巴,一種很大的殺傷力武器。
“這玩意兒不錯,可以當(dāng)鞭子使。我說你有酒嗎?什么酒都成。我想這.口都想瘋了?!?br/>
“我這里還有點苦艾酒,不知道合不合....”沒等瑞克說完,戰(zhàn)士拿起瑞克的酒瓶便一仰而盡。在喝完后還打了一個響嗝、表示自己很滿足。
“請問你,你是?”
“我是你的戰(zhàn)友,血肉屠夫戰(zhàn)隊的隊長休伯特。”
“休伯特,休伯特.....”瑞克一邊給中士包扎傷口,一邊口中喃喃自語并重復(fù)著這個名字。這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了,準(zhǔn)確的來說,所有行商浪人麾下的人都知道。那是個傳說,那是個在競技場能以一人之力硬生生頂住泰坦重踏的人類驕傲,也是帝國突破基因科技的瓶頸。
瑞克說著說著,肚子咕嚕一聲又叫起來了。他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了,這種感覺他都完全習(xí)慣了。他仍舊回味著數(shù)天前吃的培根和炒蛋。
“看樣子,你們似乎很多天都沒有吃飯了?!?br/>
“當(dāng)然,不管是誰;在這種極端的條件下,都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不過說來也奇怪,你怎么看上去沒有絲毫的饑餓感?!?br/>
“哦,我在翻找那幫尸體們的行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不少口糧?!?br/>
沒等瑞克說話,便接過了話。他看上去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尸體的行囊?那怎么可以;帝國的真理嚴(yán)格規(guī)定過,尸體身上的東西都是污垢的。那些死人的口糧會污染靈魂的。”
“去他的帝國真理,去他的污染靈魂。我只相信一個道理;填飽肚子,生存下去。”
“哪怕像野獸一樣嗎?”
“不為野獸,便為羔羊。”
中士感到一時語塞,用自己身上最后一根“bbc”注射到靜脈里來緩解疼痛。休伯特將自己的背包打開了,從里面倒出很多像磚頭一樣堅硬的壓縮餅干放到大家的面前。
“雖然不好吃,不過這些是我行囊里的食物,勉強可以填飽肚子。”
瑞克掰開了一小塊,放在嘴里用牙齒咀嚼了起來。那餅干的堅硬程度差點兒沒磕掉他幾顆牙齒。不過,漸漸的,他發(fā)現(xiàn)這東西就像是非常非常干的海綿;隨著唾液的分泌和滋潤,這玩意兒的體積越嚼越大,越嚼越軟。他明明只放入口中指甲蓋大小的餅干渣,可現(xiàn)在,他的嘴巴已經(jīng)承受不下餅干所膨脹起來的體積。
“嗚嗚嗚嗚啦…”
“你說什么?”瑞克的一名763團的同僚完全沒聽清他的話。
瑞克吞下去了一大塊膨脹的餅干,讓自己的口中有了些許空間后;再一次說道:“你那里有調(diào)味品嗎?食鹽?胡椒?糖?或者什么都行!”
“我這還有點胡椒和鹽?!?br/>
瑞克馬上將鹽罐子和胡椒罐搶過來后,拼命往自己的嘴里撒。這一舉動讓旁邊的人目瞪口呆。
這餅干的蛋白成分在唾液的充斥之下,完全膨脹了起來。瑞克覺得這東西越嚼越香,再配上鹽和胡椒粉之后;就像是在咀嚼一大塊牛肉干那樣。雖然這東西實際上并不像是瑞克直觀感覺上那么好吃,可對于一個很多天未進食的人來說;已經(jīng)是人間美味了。
瑞克拍拍肚皮躺了下來,滿臉是幸福感和滿足感;就像是剛剛收獲了莊稼的農(nóng)場主一般。而喂飽他的,緊緊只是那么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餅干。
“這玩意兒太神奇了!這是什么黑科技?”
幸存下來的那幾個人一邊說著,一邊拼命的分食著一塊餅干。就連中士的嘴里,也被瑞克塞進去了一小塊餅干。
“我們該行動了!”中士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他雖然打心眼里看不上這個充滿了黑科技的蠻人??伤膊坏貌怀姓J(rèn),這個家伙,一定將是他們的救星;他必須要把全部的寶都壓在這個叫休伯特的家伙身上。
瑞克開始清點人數(shù);鏡外候命的人在收到命令后基本都進去找到了他們。那幫被紅色漿果所折磨的人,也被不得已而被拋棄。那個中士之前抓到的女巫,牢籠始終是沒有關(guān)的住她。最后能聚集起來逃命的戰(zhàn)斗人數(shù),一共是十九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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