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最終還是沒有喝成,上官卿云和連慕真人吃完了這些吃食后便回飛云峰了。不過這一次上官卿云和連慕真人并沒有選擇御劍飛行,而是和上官卿云默默地走著,速度不快,就像散步一樣。
“卿兒,若不走快一點,怕是明天早上我們都回不了飛云峰了?!边B慕真人走在前面無奈地看著在后面慢悠悠走著的上官卿云。
不知道卿兒今天晚上是怎么了,非要鬧著走路回去。
提著兔子燈的上官卿云沒有理睬在前面等著他的連慕真人,只是按著自己的步調(diào)慢悠悠地走著。
其實上官卿云也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非要鬧著走路回飛云峰。不過自己卻是好久沒有走過這么長的路了,自他前世修真略有小成開始,他便未曾走過像今日這么長的路。再想想自己修真以前的日子,是常常地在大山中奔波,采藥,只為治好自己娘親的病,可是自己的娘親終究是去了,在去世之前叮囑自己一定要去修真,于是自己按照自己娘親的叮囑,長途跋涉,走了幾萬里地,最終拜入了東洲最有名的修真派——東華劍宗,自己成為一個修士之后好像一切的厄運都在離自己遠去,自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金屬性天靈根,更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生劍體,上有師長愛護,下有師妹傾慕,就算在坊市隨便買個東西都是重寶。之后,待他成年,他的日子越過越順逐,交友無數(shù),每個都可放心將背后托付,撲向他的女人也是越來越多,先是自己的小師妹,然后是別派的師姐,再然后是修真界里算的上名的美人,他的實力也越來越高,名聲也越來越越響,好像自己未修真的那十幾年就像是自己的一場夢,紅顏知己,生死之交,名劍美酒這些他一樣都不缺,只是卻讓自己無端端地感到害怕,現(xiàn)在自己得到的一切就像一種幻境,或許這就是一場幻境,說不定等哪天自己死了這場幻境才算結(jié)束吧。
“卿兒,怎么了?”連慕真人上前關(guān)心地問道。
上官卿云吹著夜風,神色落寂地回答道:“只是無端端地想起很多事。”
“無事,有我在,一切都不用擔心?!闭f完,連慕真人便將人拉進了懷里。
窩在連慕真人懷里的上官卿云繼續(xù)回憶起了自己的前世來,上官卿云只覺自己的前世無端端地變得可笑起來,身受重傷遇美人,美人親手照顧自己這個傷者,若是一般女子也就算了,但她卻是當時名動修真界的莫婉兒,這個女人還向自己投懷送報,不知她是怎么看上自己這個無名小輩的,這下面埋藏這東西恐怕比自己想的還要深吧。
“師父?!?br/>
“嗯?”
“你對我只是對我這個人動心還是對我身后帶來的利益動心?”
“自然是對你這個人動心?!钡冗B慕真人再低下頭去看時,上官卿云已經(jīng)在自己的懷里睡著了。
連慕真人輕嘆一聲,將自己連寒劍拿了出來,抱著上官卿云御劍飛行,更在上官卿云的身周布下了結(jié)界,防止風將他吹醒。
這一夜,上官卿云睡的極好。
過了幾天,靜渺宗的宗門大比就開始了,作為飛云峰的首席弟子自然不需要參加什么宗門大比,只需要到時候跟著去就行了,這不得不說是特權(quán)階級的福利。
至于黎子初和白芷,上官卿云一點也不擔心他們,他們都是踏入金丹期的人了,這次大比他們絕不可能落下去。
這日子閑著也是閑著,上官卿云有些坐不住了,便去找了連慕真人說自己想要學陣法。不是道修用來困人或者殺人的陣法,而是屬于劍修的陣法,能夠加強劍修實力的一種陣法。
“怎么想起要學劍陣?”連慕真人問道。
“只是很想學而已,師尊,你不會嗎?”上官卿云問道。
連慕真人當然是……不會的啦,連慕真人從來就沒有學過陣法,至于破解道修陣法,一劍劈過去就行了哪用得著想那些有的沒的,不過自己的徒弟想學,連慕真人卻不好說自己不會,于是他說道:“我從明日起便教你陣法?!?br/>
“好。”上官卿云點頭應(yīng)道。
待上官卿云走了之后,連慕真人連忙想自己哪個師兄弟精通陣法,想來想去只有玄明真人一個人精通陣法,連慕真人決定了,今天晚上便去向自己的這位師兄討教一番。
其實上官卿云在上一世便精通陣法,只是這一世卻是沒有學過,不好直接拿出來用,只是苦了連慕真人還要向自己的師兄討教陣法。
第二日,上官卿云如約來到了連慕真人的書房,等待連慕真人教授他陣法。
“你之前從未學過陣法,為師便從最基礎(chǔ)的地方教你?!?br/>
“是?!?br/>
于是連慕真人在上面照本宣科,上官卿云在下面聽得認認真真,時不時的還來個舉一反三。
底下的學生聽得很認真,學的很快沒錯,但是卿兒,我沒有存貨了,你,知道嗎?
在連慕真人講完劍修陣法基礎(chǔ)篇之后,連慕真人便停了下來,對上官卿云說道:“卿兒今日,我們就先學到這里?!?br/>
上官卿云疑惑地看了下自家?guī)熥?,說道:“可是師尊,一個時辰都還沒有到……”
“卿兒此時應(yīng)該在舞劍臺練劍。為師不想讓卿兒因小失大。”
“是,師尊。”然后上官卿云乖乖地跟在上官卿云到屬于飛云峰的一處瀑布練劍去了。
你問為什么不在舞劍臺,那是因為連慕真人心眼小,舞劍臺上還有黎子初和白芷。
“將我近日來教你的劍法演示一遍?!边B慕真人站在一處石巖上對上官卿云說道。
“是?!鄙瞎偾湓茝牡ぬ镏袉境龈」鈩ρ菔酒鹆诉B慕真人新交給他的劍法。
上一世上官卿云作為劍修中的第一人,對于劍道的領(lǐng)悟能力自是不差。
這一套劍法,上官卿云心隨意動,一招一式自然無比,劍意凜冽,氣勢如虹,更何況舞劍之人是修真界少有的美人,一招一式間讓人覺得無比的賞心悅目。
“不錯?!钡壬瞎偾湓莆柰赀@一套劍法后,連慕真人評價道。
“不過你有幾招劍意有些滯澀,我演示一遍,你先看好?!?br/>
說完連慕真人拿出了連寒,在上官卿云的面前演示了起來。
連慕真人的劍如同高山之上的寒雪,一招一式都是寒氣刺骨,連慕真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讓上官卿云驚艷,動若雷霆,舞若回雪,讓上官卿云不由地看癡了,連慕真人才是他追求劍道的最高目標。
練完劍,師徒二人便離開了這處小瀑布。
在回連慕真人的院落中的時候,正好與黎子初和白芷遇到,于是黎子初和白芷同時行禮道:“師尊、師兄?!?br/>
連慕真人點了點頭,問道:“宗門大比如何?”
“回師尊,我與白芷都進入了一百名。”黎子初回答道。
“用心修煉,這時兩枚能夠抵抗元嬰修士全力一擊的符箓,你們拿好?!闭f完,連慕真人便拉著上官卿云離開了。
“走吧,師兄?!卑总剖蘸梅偤髮枳映跽f道。
“嗯?!崩枳映鹾桶总埔煌x去。
靜渺宗
隱月峰
清若真人處
“清若,你可有好好聽我的話去執(zhí)行我交給你的任務(wù)?”嬌媚的女子聲音在清若真人的臥室內(nèi)響起。
“我已經(jīng)取得帶領(lǐng)弟子前往方山小秘境的權(quán)利,只是這樣做,真的能讓上官卿云死嗎?”清若真人對著那戴面紗的女子問道。
“那是自然。”而后女子話鋒一轉(zhuǎn)對清若真人說道,“我的好姑娘,你長得這么漂亮,氣質(zhì)比修真界的第一美人都要更勝一籌,為什么連慕真人不喜歡你?”
“我,我不知道?!?br/>
“不知道?”女子輕笑,“那是因為連慕真人被上官卿云那個狐媚妖子惑住了心神?!?br/>
“連慕被上官卿云惑住了心神?!”清若真人的聲音又尖利又嘶啞。
“我要殺了上官卿云,我要殺了上官卿云,殺了他,連慕,連慕,連慕是我的!我的!”
云蓮真人看著清若真人一片癲狂的樣子,輕輕笑了,她對清若真人的蠱惑又加深了,希望上官絕會對自己的回禮滿意,不知他失去了自己最疼愛的后輩會不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
很快開啟方山小秘境的日子到了。
靜渺宗的一百名弟子都已做好了準備,在清若真人的帶領(lǐng)下出發(fā)。
坐在宗門提供的飛行法寶玉樓寶船上,上官卿云無聊地發(fā)著呆,黎子初和白芷站在上官卿云的后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官卿云輕笑,這次又相當于回家,等這次方山小秘境結(jié)束,他便回家看看自家父親和老祖還有那一群陪著自己長大的侍女們。
而在一旁清若真人面露微笑,一舉一動都是大家風范,船中的弟子都用著敬佩的眼光看著她,女修更是用著崇拜的眼神看著她。
清若真人對著大家微微一笑,上官卿云,進入方山小秘境之時便是你命絕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