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已經(jīng)知道面前的人是誰,更知道是他殺了畢忠良和蘇三省,也知道了李小男是嫂子宰相的妹妹,就是自己的上線醫(yī)生,趕緊回答道:“我們是不同的兩個部門接觸不多?!?br/>
“帶個人進入特工總部能做到嗎?”
“這個沒問題!”
“你把馮曼娜的辦公室位置告訴帶進去的人!然后接應(yīng)他!”
“首長!能告訴我這次是什么行動嗎?”
“可以!”覃天告訴他假鈔印版的事情,并讓他協(xié)助周不同把印版盜出來。
“可是!我們要是偷出來的話,特工總部內(nèi)部肯定會大清查的!”陳深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派人做了兩塊假印版,短時間內(nèi)馮曼娜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
“首長!”
“別叫首長!就叫我柳田先生即可!”
“柳田先生!我們在這里見面會有很多人看到的!”
“李小男是我投資的電影女一號,而你是小男的男朋友!跟著我來看戲有什么問題嗎?”
“哦!的確是沒問題,可是我并不是小男的男朋友??!”
“演戲不會啊!假裝一下行不行???”覃天發(fā)現(xiàn)陳深還沒有陳山機智,
“行!行!我明白了!”
覃天還就是故意帶李小男來的黃金大戲院,為的就是讓一些人知道自己是她的后臺,明天報紙上肯定會登出來這則消息,這也算是幫著新電影搞宣傳了,陳深在上海就是個花花公子的人設(shè),他和李小男經(jīng)常一起玩,物以類聚,他這個七十六號漢奸跟日本人在一起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明公館
明鏡已經(jīng)知道明樓不是漢奸,這點讓她非常欣慰,但作為長姐她更擔心自己親弟弟的安危,好在明臺放寒假回來了,讓這本來清靜的房子有了些生氣。
吃完晚飯大家圍坐在一起說話,桂姨在一旁很勤快的擦拭家具。
鈴鈴鈴……
“喂!這里是明公館,請問您招誰?”桂姨拿起電話問道,
明樓在沙發(fā)上看報紙,等她打完電話問道:“誰啊?”
“他沒說是誰,就是讓我告訴大少爺有急事,讓您趕緊去米高咖啡店見面!”
“哦!我知道!”明樓說完對明誠說道:“備車!我們出去一趟!”
“這么晚了還出去???”明鏡問道,
“大姐!這不是剛接了電話,還是去看看吧!萬一真有要緊的事情呢!”明樓說著就去穿外套,
“多穿一點!外面冷!”明鏡叮囑道,
“好的!大姐!”
“大哥!要我陪您去嗎?”明臺百無聊賴的問道,
“不用!你老實在家好好看看書!”
明樓和明誠走了之后,明鏡和明臺都各自回房間了,桂姨看沒人就偷偷打了個電話給汪曼春,把明樓被人叫出去的情況告訴了她。
這時候的孤狼已經(jīng)懷疑明鏡是紅黨,而明樓也非常可疑,汪曼春恨透了明鏡一心想弄死她,任何機會她都不會錯過,毀了容之后的她對明樓的態(tài)度也大變,應(yīng)該是知道自己和他之間沒有了任何希望,加之之前的種種可疑之處,她也懷疑明樓的身份,于是立即帶著人趕往米高阿咖啡廳。
這本來就是覃天和明樓設(shè)下的誘殺計,因為他們斷定孤狼肯定會跟來,也會把這個情況通知汪曼春,覃天讓袁朗,文綺,和尚還有青山落舞等四個忍者早就埋伏好。
孤狼站在米高咖啡店外看著里面,就見明樓靠窗坐著,他對面有個帶著墨鏡的男子,手里拿著一個公文包,看上去神神秘秘的。
孤狼就想再往前走走仔細看看戴墨鏡的人長相,這時候一個黑影從她身邊一晃而過,孤狼就感覺脖子處有熱乎乎的液體涌出,疼!血!孤狼突然意識到自己被人割喉!殺手的動作好快,快到自己個被割喉的那一刻都沒有感覺。
“上當了!”孤狼雙手捂著喉嚨先是跪下,之后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動也不動了。
汪曼春就帶了四個人,因為帶多了人很容易被明樓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這不好解釋了,比較這不是第一次了,明樓已經(jīng)警告過她。
“處長!明樓對面的人看上去很眼熟!”
“你們進去一個靠近看看!”
“是!”一個特務(wù)下車走向咖啡店,他是剛走了不到十步,一聲巨響,汪曼春乘坐的轎車突然爆炸,那特務(wù)回頭就看到轎車被炸起來數(shù)米高,翻滾中有兩個人形甩出車子,等他跑回去看是自己的同事,等車子落地大火就燃燒起來,車上的人不可能存活。
等車上的火撲滅,特務(wù)確認了車上燒焦了的兩具尸體一個是司機,后座上的是汪曼春。
明樓和覃天從咖啡店出來跑了過來,特務(wù)見戴墨鏡的人是柳田俊太郎當時就傻了,這好像烏龍了!
“這是怎么回事?死的人是誰?”明樓問現(xiàn)場的特務(wù),
“報告處長!死的是汪處長!”
“你們怎么在這里!這是誰干的?”
“我也不知道,汪處長接到一通電話之后立即帶著我們來到這里……”特務(wù)正說著,覃天突然把明樓和明誠推到,喊道:“有殺手!”
嗖嗖嗖……幾柄飛刀飛射而過,不遠處一個人影一晃就消失在胡同中,覃天揮手指著胡同喊道:“追!他們很可能是忠義鋤奸團的殺手!一定要抓到他們!”
從路旁的一輛車上跳下四個人,他們飛奔跑向胡同,覃天扶起明樓問道:“明處長!你沒事吧!?”
“謝謝柳田先生!你救了我一命!”明樓起身謝道,
“你來這里誰知道?我們?yōu)槭裁磿宦穹?!”覃天問?br/>
“我接到電話就過來了,沒和任何人說??!”
“這車上死了四個都是什么人呢?”
“是特工總部的汪處長和她的三個手下!”
“他們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殺手?”
“很有可能!”
明樓和覃天一唱一和的在這里演戲,一會功夫,藤田芳政和南田洋子帶著特高課的人趕到。
“這是怎么回事?”藤田芳政問道,
“現(xiàn)在還不清楚!我們的人再追殺手!”覃天說道,
“殺手!你們看到殺手了?”
“看到了!這是他發(fā)射的飛刀!我很奇怪他怎么沒用槍,要是用槍的話我們可能已經(jīng)死了!”覃天說道,
看過飛刀之后藤田芳政確定的說道:“他們是忠義鋤奸團的殺手!”
“我和明處長也是這么認為的!”
“報告!那邊還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是個四五十歲的女人!被人用利器割喉!”
“帶我去看看!”明樓說道,
等看過尸體明樓奇怪的說道:“這不是我家的傭人桂姨嗎!她怎么會在這里???”
“到底怎么回事?”藤田芳政問,
“明處長!你說這是你家的傭人?”覃天奇怪的表情問,
“是??!就是她接的電話!”
“她應(yīng)該是個特務(wù)!或許就是她泄露了我們的行蹤!”覃天說道,
“這怎么可能!桂姨年輕時候就是我家的傭人!她怎么可能是特務(wù)!”
南田洋子看到孤狼被人殺死,她現(xiàn)在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把藤田芳政拉到一旁說道:“孤狼是我安排在明家的人!應(yīng)該是她通知了汪處長說明樓和人在這里見面,結(jié)果來了之后遭到伏殺!”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引她們來的!”
“現(xiàn)在看來是這樣的!”
“那你覺的是誰?”
“明樓很可疑!”
“你的意思是明樓知道孤狼的身份?”
“這個!……”南田洋子還真不敢肯定這點,因為她很相信孤狼的本事,今天白天她還匯報過情況,明家人對她很客氣,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因為她還沒做什么。
“我們還是去問問柳田和明樓他們來這里干什么吧!”藤田芳政說道,
這時候袁朗和文綺他們回來氣喘吁吁的說道:“讓殺手跑了!”
“怎么會讓他跑了?”覃天很不高興的問,
“他們有接應(yīng)!”袁朗說完遞給覃天兩把飛刀,繼續(xù)說道:“如果不是有人接應(yīng)我們已經(jīng)抓住那殺手了,可是有人向我們發(fā)暗器,等我們躲開暗器目標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果然是忠義鋤奸團的殺手!他們計劃周密配合無間!再次的讓他們跑了!真是太可惡了!”覃天跺著腳憤恨的說道,
“柳田先生!明樓先生!你們兩個為什么hi出現(xiàn)在這里?”
“是我約明樓先生出來的?。 ?br/>
“哦!你找他是有什么事情嗎?”
“當然!”覃天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名單和資料,說道:“這是我這兩天在尚公館總結(jié)出來的可疑人名單,這些人我也派人暗中調(diào)查了!找明樓過來就是想讓他通過七十六號再審核一下,看看他們是否有這些人的檔案,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就會立即對這些人實施抓捕!”
藤田芳政看了看名單問明樓:“是這樣嗎?”
“藤田課長這是不相信我們嗎?”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的這次汪處長死的很蹊蹺!”
“她們來這里才蹊蹺不是嗎!而且就帶這么幾個人,再則說他們車上的炸彈是什么人裝的!難道也是忠義鋤奸團的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