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妃看著皇上的樣子,真的不知道現(xiàn)在她還有沒有辦法贏回一切,現(xiàn)在她也才真正認識到她以前的一切不過都是皇上奢侈給她的,沒有了皇上的寵愛,她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其實她或許應(yīng)該感謝上蒼給了她這張臉,或者該恨給了她這張臉,讓她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的陰影里。
皇上看著林蓁蓁,看了一眼皇后,直接道:“不用了,你直接說吧!朕恕你無罪,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
林蓁蓁看著皇上對待皇后和萱妃娘娘的不同,她心里也是有著一定的想法的,皇后她是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就扳倒,那么就只有萱妃了,剛剛慕容儀好不容易才幫她把萱妃在皇上心中的印象降低,那說明慕容儀要扳倒的是萱妃,那她扳倒萱妃或許要更容易一些。
便瑟瑟發(fā)抖的看著皇上,小心的看了一眼萱妃,然后道:“皇上,這件事情不是意外,嗚嗚……真的不是意外,嗚嗚……”
在座的人都驚呆了,特別是林大人,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女兒這么不聽他的話,不管是皇后,還是萱妃,這都不是他們能熱的起的人物呀!他怎么生了這樣的女兒。
皇上看著梨花帶雨般的人,心里面很不舒服,他不喜歡別人哭,特別是女人,當然不是與那個人有關(guān)的,然后道:“別哭了,拿出剛剛的氣勢,好好說吧!別想太多了?!?br/>
林蓁蓁知道皇上看破了她的打算,也沒有哭了,直接上前磕頭道:“皇上,臣女希望自己一個人承擔(dān)所有的后果,這件事情也是臣女罪有應(yīng)得?!?br/>
“臣女鬼迷心竅,羨慕嫉妒恨,恨儀郡主奪走了屬于臣女的那份榮耀,臣女討厭她的淡漠,討厭她的出彩,所以便想著怎么弄死她,或者怎么把她送出國,或者讓她身敗名裂。”林蓁蓁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神中充滿的是濃濃的愧疚,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不是在反省自己。
“哈哈……”哭笑不得的語氣讓人心里不舍得批評她,“這時候有人就來找到了臣女,告訴臣女可以讓儀郡主身敗名裂,而且還不會牽扯到臣女,臣女當時也覺得不可能有這樣的好事,但是那個人告訴臣女是萱妃娘娘在背后,她一定會保證你安然無恙的,呵呵……現(xiàn)在想想,都是自己鬼迷心竅了,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自己被當做了棋子都不知道,哈哈……活該有這樣的報應(yīng)?!绷州栎栌悬c兒瘋癲的說著,讓人感到無端的害怕。
萱妃聽到這里的時候,終于忍不住了,急忙站起來指著林蓁蓁道:“林蓁蓁,你說話要講證據(jù),本宮什么時候?qū)δ阏f過這些了,什么時候要求你去陷害儀郡主了?”
林蓁蓁看著萱妃,慢慢的站起來,對著萱妃的眼睛一步步的逼近道:“萱妃娘娘,你不會以為臣女真的是笨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吧!臣女當時很懷疑,不相信有這樣的好事,雖然沒有朝棋子方面想,但是臣女也有您的把柄呢,不然你以為臣女敢這樣告你嘛,不扳倒你,臣女的家人怎么辦,呵呵……沒想到吧!”
萱妃看著這樣的林蓁蓁,心慌的吞吞吐吐道:“大膽林蓁蓁,膽敢這樣誣陷本宮,你把證據(jù)拿出來,皇上一定會跟本宮一個交代的。”
林蓁蓁嘲諷的看著萱妃,然后笑著道:“萱妃娘娘,你可能不知道那個藥物臣女可是知道出自哪里,還有,您宮中那些東西不要以為臣女不知道,臣女那時候膽子很小,就跟隨著那個嬤嬤,不巧的是,剛剛聽到她跟你說話,里面很多事情隨便一件你都要被打入冷宮吧!臣女相信萱妃娘娘這點兒還是知道的吧!”
萱妃一下子崩潰的坐到了地上,目光有點兒呆滯,嘴里一直都在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皇上看著眼前這個樣子的萱妃,真的一點兒都找不到那個人的影子,然后道:“來人,去把萱妃娘娘的宮殿里仔仔細細的查找一遍,不放過任何一件東西?!?br/>
皇后默默的看著皇上冷血的發(fā)號施令,這個人就是這樣呀!這么多年了一點兒都沒有變,他的熱血也只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出現(xiàn)過,可惜那個女人沒有發(fā)現(xiàn)。
萱妃這下子直接變得毫無生機了,她根本沒有將那些東西全部收好,現(xiàn)在她就坐等死亡吧!林蓁蓁慢慢的走到萱妃娘娘的身邊,對她說:“沒想到棋子也會有反抗的一天吧!當然這要多謝慕容儀,不是她剛剛的表演,臣女一定不可能讓您扳倒的,哈哈……萱妃娘娘沒想到慕容儀根本沒有動手就把你給收拾了吧!說實話,我們都不是她的對手,她比這個皇宮中任何人都要善良,也比這個宮中所有人都邪惡,臣女相信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付你,看來你一定是惹到她了,還把她惹急了?!绷州栎杩粗驽哪樕饾u變蒼白,笑著道:“萱妃娘娘,祝您愉快,當然慕容儀一定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你的,等著吧!呵呵……”
皇上看著兩人的互動,也不想管了,對林蓁蓁道:“你原本打算怎么對待慕容儀的?”
林蓁蓁一下子就跪下道:“回皇上,臣女真的不是人,萱妃娘娘告訴臣女,只要把儀郡主帶到這里,給她下點兒藥,那種藥也是萱妃娘娘給臣女的?!?br/>
然后悄悄的看了一眼染柒才繼續(xù)道:“萱妃娘娘讓人去把醉酒的染王子帶到這里,然后……然后……”說到這里終于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染柒嘲諷的道:“然后本王子就和儀郡主做你剛剛做的事情,然后你和萱妃便帶人來觀看,是這樣嗎?”
林蓁蓁也不再哭了,只是自嘲的道:“臣女知道染王子現(xiàn)在聽了一定恨臣女,臣女也知道,呵呵……隨皇上處置吧!”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倒是讓人有點兒心疼。
皇上也搞清楚了大概事情經(jīng)過,對慕容儀十分愧疚,怪不得剛剛她是那個樣子出現(xiàn),都是他的錯,他差點兒又讓當年的場景再次發(fā)生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