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強終究沒能保護好匪徒,沒等他行動,那個倒霉倒到姥姥家的匪徒便讓張子越一記凌厲的側踢,像砍倒一棵大樹一樣給放倒。以曹小強那專業(yè)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倒霉蛋傷得不輕,至少斷了三根骨頭……乖乖,這位未來嫂子也太剽悍了,大概也只有林鷹才鎮(zhèn)得住她吧?
放倒了這個,張子越輕松的拍拍手,哼了一聲,說:“跟我耍流氓?我看你們死字怎么寫的都不知道!”
曹小強大叫:“嫂子威武!”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大美女貌似嬌滴滴的,可下手黑得很,而且似乎有實戰(zhàn)經驗,徒手捏死四五個身高一米八的大漢都不帶挑日子,這幾個混混撞到她手里,可算是倒了血霉了。
蕭劍揚把車開了出來:“趕緊上車,要是警察來了可就麻煩了!”
張子越覺得有道理,跳上了車,曹小強緊接著上車,就坐在張子越身邊。等這兩位坐穩(wěn)后,蕭劍揚一打方向盤,吉普車開出停車區(qū),匯入車流中朝著基地飛馳而去。他開車的技術非常了得,車開得又快又穩(wěn),坐他的車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張子越又恢復了初見時的優(yōu)雅和文靜,看著車窗外的景物出神,直到車子駛出昆明了,她忽然發(fā)出一聲嘆息:“昆明變化好大,三年沒來,我都差點不認得路了?!?br/>
曹小強討好的把一瓶純凈水遞過去:“嫂子身手好厲害,在哪個部隊服役呀?”
張子越睨了他一眼:“鷹沒有告訴你嗎?我是搞航電系統(tǒng)研究的。”
曹小強夸張的說:“怎么可能!就嫂子你這身手,比叢林特種偵察連那幫牲口都厲害得多,說你是搞研究的,誰信???”
張子越喝了一口水,笑著說:“好吧,實話告訴你,我大學畢業(yè)之后也報名參軍,在海軍陸戰(zhàn)隊呆了四年,然后轉到中航第一集團開展研究航電系統(tǒng)了?!?br/>
蕭劍揚說:“原來是海軍陸戰(zhàn)隊出身,怪不得有這么好的身手!對了,嫂子,你是怎么認識我們總教官的?”
曹小強八卦兮兮的說:“對啊,你是怎么認識我們總教官的?說來聽聽唄。”
張子越瞪了這兩個家伙一眼,說:“你們都是新兵吧?他以前帶出來的兵可沒有這么八卦的?!?br/>
蕭劍揚一百個不服氣:“我才不信呢!我才不信會有人對你跟總教官之間的故事不感興趣!”
曹小強老老實實的說:“我也不信!”
張子越把喝掉了三分之一的水擰上蓋子,放好,坐正,說:“算了,告訴你們也無妨。其實我們是同一個軍區(qū)大院長大的,他父親跟我父親都是羅老爺子帶出來的第一批兵,跟著羅老爺子幾乎圍著亞洲打了一圈,一起出生入死,都救過對方的命,我們還沒出生就訂了娃娃親了?!?br/>
蕭劍揚叫:“娃娃親?不是說娃娃親是封建社會的陋習,早就被廢除了嗎?怎么現(xiàn)在還有人訂娃娃親?”
張子越笑:“騙人的,幾千年流傳下來的東西,哪有那么容易廢除?只不過已經很少了就是了,至少老百姓是接觸不到了。但是那些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將領給自己兒女訂娃娃親還是有的,這也算是一種托付吧?!?br/>
曹小強呃了一聲:“好像還真有……邊境自衛(wèi)反擊戰(zhàn)的時候我有個同鄉(xiāng)是排長,上戰(zhàn)場前就跟他連長約定了,說如果將來他老婆生了女兒,就跟連長結成親家,如果生了兒子,就讓兒子叫連長干爹?!?br/>
張子越問:“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
曹小強說:“后來那個排長在一次戰(zhàn)斗中被一發(fā)高射機槍子彈擊中,整個人幾乎斷成兩截,當場犧牲了,這么多年來,一直是連長往他家寄錢,撫養(yǎng)他妻子和女兒。”
張子越嘆了口氣,說:“那幾年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但愿永遠不要再發(fā)生了?!?br/>
蕭劍揚說:“嫂子,你還沒出生就被指腹為婚了,肯定很不樂意吧?”
張子越說:“誰樂意啊,擱誰身上誰都不樂意,所以我老是找他的碴,跟他打架?!?br/>
蕭劍揚和曹小強瞠目結舌:“跟他打架?你打得過他?”狗窩基地里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矩就是不要找林鷹單挑,因為那跟自殺沒有任何區(qū)別,張子越小時候居然敢找林鷹單挑?太嚇人了!
張子越笑著搖頭:“他六歲開始就跟著一幫偵察兵摔爬滾打了,又大了我三四歲,我哪里打得過他啊。不過他有個好處,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管我怎么找他的碴他都不會跟我紅臉,這架很難打得起來。但如果看到小伙伴們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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