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知道夜涼漪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夜涼漪竟然把這件事情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
“太子妃,你可知道,污蔑本宮也是大罪?!”
夜涼漪托著下巴,笑的那叫一個天真無邪,桃花源仿佛承載著所有的星光。
“本宮不知道,本宮也不需要知道。因為我從來都不是污蔑,說的就是事實?!?br/>
看貴妃旁邊的秋月恨自己咬牙切齒的模樣,夜涼漪就只覺得開心,能夠這么招別人的恨,其實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本事。
“秋月也不必這么看著本宮,反正那些事情做沒做,你們主仆心里有數(shù),再說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本宮才決定要對付你們。要不然你們還真以為本宮吃飽了撐著,整天沒事找事?”
有那個時間,自己早早就去練習輕功了,哪里有時間來招惹這么一個不成樣的瘋子。
夜涼漪眼中的嫌棄**裸的展現(xiàn)在貴妃的面前,讓貴妃一時之間只覺得心中一股暴怒油然而生。
“夜涼漪,你不要以為你是夜國的公主,本宮就沒辦法對付你,夜國的情況,本宮也知道。夜國最受寵的公主可不是你,一個替代出嫁的都敢如此囂張,你還真以為本宮是吃素的?”
“你吃不吃素我不知道,但你這張臉可是花了不少人的命,都說人在做,天在看,除非己莫為,莫怕別人知。說的可就是你了?!?br/>
這件事情,夜涼漪敢打保證,知道的人絕對不止一個兩個,可是一直沒有人站出來,就是提防著貴妃身后的勢力。
最為重要的是提防著陛下,畢竟天國的這位陛下,除非觸及了他的底線,要不然他不會輕易出手。
可還真是一個十分有原則卻又讓人覺得可笑的帝王,反正她見過的帝王總共就兩個,這一個比前一個確實還要更讓人無奈一些。
從來沒有見過誰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此撒野,更何況這些話**裸的擺在了自己面前,貴妃殺了夜涼漪的心都有了,一雙深灰色的眼眸仿佛浸著無數(shù)的毒藥,讓人不寒而栗。
“本宮乃是公主,更是天國的貴妃,為陛下誕下了一位皇子,他們的命不過是一些賤命,能夠為本宮延續(xù)容顏是她們的榮幸,這天下的女子有幾個能夠做到本宮如今的位置?”
原本深藏在心里的話就這般說了出來,貴妃面上的嫌棄和得意明顯不是作假。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身份,所以她才能夠享受,對于外面那些人的命,在她看來都不重要。
“聽貴妃話的意思,這滿世界的人比你金貴的命其實就沒幾個?”
“難道不是嗎?就算是你也不過是太子妃而已,只要太子不能繼位,你的存在又有什么作用?陛下對于太子的確心懷愧疚,可這份愧疚又能持續(xù)多久?我兒可是除了太子之外,最大的皇子?!?br/>
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貴妃就不介意撕的再碎一些,最重要的是,她實在不想在心里憋著了。
夜涼漪悠悠然的點頭,看著貴妃這張美艷的容顏,頓時欣賞的意思都淡了幾分。
雖然欣賞美人的確重要,但是如同這樣的蛇蝎美人,還是避而遠之為好。
“你如今禁足在宮里,只怕好多事情不怎么知道,本宮心善就給你多說幾句。”
既然這樣,夜涼漪可就不客氣了。
“如今,除了京城之外,各地流言紛紛,只要哪家丟了女孩,懷疑的人都是你們?更別說這么多年,你們都不知道你們的人手底下喪失了多少女子的性命?!?br/>
這種不把別人的命當命的行為,可真是讓人氣惱。
“其實這件事情如果小了,陛下肯定不會說什么,但如今鬧得轟轟烈烈,可謂是人盡皆知。你覺得陛下當真會視而不見,任由皇家名譽被踐踏在腳底嗎?”
提及這個,貴妃的臉色頓時變得越發(fā)難看:“如果不是你刻意揭開了這一切,今天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你可別忘了,我是南境之國的公主,我兒的身上流淌的是南境和天國的血脈?!?br/>
夜涼漪的聲音越發(fā)高了幾分,帶著絕對的強勢和不容人辯解的蠻橫。
“就是因為如此,他沒有繼承天國帝位的身份,可別這么看著我,我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陛下在四皇子的面前也承認過。”
所以說嘛,都是和親的,干嘛那么認真呢?
在這宮中,就算把所有人都壓在腳底下,又有什么作用?
什么希望都沒了,兒子又注定只能做一個富貴閑王,倒還不如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這些念想。
看貴妃如遭雷劈的樣子,夜涼漪實在是沒有欣賞的意思了。
反正剛才自己進來的時候看了一圈,那個面容普通的女子已經(jīng)不在這里,想來應該是事發(fā)之后,早早就出去躲避了。
不過如此也好,現(xiàn)在自己報不了仇,以后總有機會要報的。
“行了,話就說到這樣的地步了。本宮今天跑了這么多趟地方,累的不行了,所以就先回去休息了。貴妃還是早點休息吧,操心這么多沒意思的?!?br/>
好心的勸解了幾句,得到的是秋月滿臉的憤怒,這個當真是讓人不能忍受。
罷了罷了,就當做自己今天被狗咬了一口,不識好人心,吃虧在眼前呢。
結(jié)果,剛出了想容宮。
夜涼漪就看見了擋在前面的路明,這個可是魏恒的師傅,慕少司的師叔。
“不知道師叔過來有何事情?”
這其實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但是很顯然,路明之前就見過夜涼漪的畫像,所以知道她是誰。
就如同夜涼漪見過路明的畫像一樣。
“太子妃殿下,陛下在御書房等你,有事商議?!?br/>
想容宮與御書房距離也不遠,夜涼漪也有心想要同路明說說話,所以就讓人把攆轎帶下去了。
“師叔知不知道陛下到底所為何事?這才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我這心還沒緩過來呢,就要去見陛下?!?br/>
夜涼漪的語氣帶著對長輩的尊敬和適度的撒嬌,顯然,路明沒有刻意開口強調(diào)。但是,卻給她提醒了幾句。
“陛下為的應該就是四皇子府中的事情,殿下過去之后不用害怕,坦言直說就好。”
“多謝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