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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嗯啊用力再深一點 凌巧有輕微的近視

    凌巧有輕微的近視,我曾見過她帶過一段時間的眼鏡,不過現(xiàn)在應該是換成隱形眼鏡了。她看見我的時候似乎愣了愣,然后瞇著眼睛,似乎是在確認我的身份。

    果然是我。

    于是我搶在她之前,揮了揮手,向她打招呼。

    凌巧雙手提著袋子放在前面,原地等待著小跑過去的我。

    “以前沒發(fā)現(xiàn),原來你不宅啊?!?br/>
    “哪有……”我不好意思地看著其他地方:“就是這兩天剛好有事,才出去的比較勤?!?br/>
    我發(fā)現(xiàn)自從出現(xiàn)意外之后,跟異性講話的頻率要提高了不少。

    “對嘛,活潑點多好啊。”凌巧說道:“我下午跟朋友去逛了逛街,買了兩件衣服?!?br/>
    凌巧晃了晃她手中的袋子。

    “胡麗雅逛街好慢啊,但是她的眼光真的蠻不錯的。”凌巧一說起話來,似乎就停不下來:“胡麗雅就在你隔壁班好像,你應該認識,美術(shù)社的?!?br/>
    她這種性格,成為那種現(xiàn)實充實者,是很自然的吧。

    “就是能穿上的機會太少了,強制要求穿校服真討厭,聽說五中就沒有要求強制穿校服……”

    校服是為了消除學生之間的差異性吧,從某種程度上講,雖然抑制了個性的發(fā)展,但是卻對心理健康比較有好處。

    不過我沒有機會與習慣把心中的所想講出來。

    “哦我又開始了……”凌巧講著講著突然反應過來,對我抱歉地笑了一下:“又說起來沒完了。”

    “啊沒事,你這樣挺好的?!蔽艺f道:“反正我也不太愛說話,相反倒是很喜歡聽。”

    雖然也有性別差異的原因在里面,女生比男生愛講話也只是相對的吧。

    夏小花不是也和我一樣不愛說話嗎。

    凌巧稍微收斂了一點,我們兩人沉默地走了幾步。

    “喂,吳義斯。”

    凌巧突然開口。

    “???”

    “那個送你回來的…”凌巧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語氣,讓它不顯得那么唐突:“是你姐姐嗎?”

    果然還是問了啊。

    按她的性格,一定會問的吧?;蛟S也有好奇的原因在里面,但這層原因只有不到百分之十,最主要的原因,大概還是她本來的熱情性格吧。

    還記得小學,身為班長的凌巧在那時就已經(jīng)抱有這種熱情了。說好聽點叫做熱情,說得俗一點就是街道辦事處大媽的風格。

    為生病的同學送作業(yè)與筆記的人是她,運動會長跑項目沒人報名的時候她也是一個舉的手。即使在現(xiàn)在,我也能清楚地記著這些事情。

    開著跑車的女青年與普通的高中男生,的確會讓她在意啊。

    雖然并不是什么豪車。

    “呃,是個……朋友。”

    我應該承認是一個親戚姐姐的,但是很明顯的,我不太會撒謊。

    “噢……”

    凌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談話之間,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即將分別的岔路,看上去凌巧好像還有什么話想說,但沒有時間再說出口了。

    告別之后,我們便各自回到了家中。

    老爸老媽都不在家,可能是出去玩了吧,我像往常一樣地打開了電腦,準備再像往常一樣,與網(wǎng)上的同好們聊一聊關(guān)于今天公演的事情。

    當電腦桌面的墻紙軟件wallpaperengine自動運行起來,顯示出了某個大都市的日落的延時攝影片段的時候,我卻停下了動作,思緒飛到了其他的一些地方上去。

    算了算,我已經(jīng)太久沒有和凌巧這樣說過話了吧。

    成長軌跡的不同,讓我們之間的共同話題只剩下小時候的故事,班級的不同,圈子不同,什么都不一樣,即使稍稍多說了幾句話,大概也沒辦法真的再回到小時候那樣吧?

    所以,還是盡量保持一下距離吧,免得在學校碰見的時候?qū)擂巍?br/>
    晚上沒有做夢,睡得很香。

    ……

    “媽,那我出門了?!蔽以陂T口換著鞋子。

    “早點回來啊,你明天還要早起呢?!?br/>
    我噢了一聲便跑出了家門。

    楊文瑾已經(jīng)給我發(fā)了信息說她在門口等我了,比預定的時間早了一點。

    出來的時候我異常地小心,生怕再碰到凌巧,還好,幾率之神總算是眷顧我了一次,我安全地走出了小區(qū)大門,上了楊文瑾的車。

    楊文瑾今天穿上的是一件隨意的夾克,雖然不知道品牌,但是價格應該不會太便宜。至少不會是幾百塊錢一件的學生品牌。

    這讓我對她的身份產(chǎn)生了一點好奇,拋開“異能者”的身份,在世俗社會的她,又是以怎么樣的身份和生活方式活著的呢?

    “還有一個多小時,我請你吃拉面吧?!睏钗蔫戳丝磿r間,對我說道:“算是謝謝你的門票。”

    “好啊……”我也沒有推辭,作為學生黨,每周的零花錢都是有限度的,公演門票對我來說算是比較大的開支。

    楊文瑾似乎很喜歡我爽快的回答,把音響稍微開得大了一點。

    車在一家掛著綠色招牌的店門口停下了。

    “蘭,州,拉,面?!?br/>
    我念出了招牌上的字。

    原來是這種拉面……

    大概是動畫看多了的緣故,說起拉面,我首先想到的,是日式拉面,但卻忘了這種我國的傳統(tǒng)美食,我有點羞愧。

    這家蘭州拉面的店面并不小,并不同于一般的街邊小店,這里采用的是規(guī)范化的管理和快餐式的運營模式,看樣子還是一間開遍全國的店。

    楊文瑾要了一份加肉的拉面,看著猶豫不決的我,立刻對店員補充了一句:“兩份。”

    雖然我已經(jīng)想好了想吃一份蓋澆面,但她卻提前說出口了。

    只好作罷吧。

    “對了,你不是說吃飽了干活不利索嗎?”

    我一邊給面澆上辣油,一邊問楊文瑾。

    “……”

    楊文瑾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奇怪地看著我。

    “……怎么了?”

    “咳?!睏钗蔫p咳一聲,用筷子攪動著面湯:“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我無言以對。

    或許她的初衷是想在公演結(jié)束后再去吃東西,不過似乎難以抵饑餓的感覺。

    吃完之后,楊文瑾的碗干干凈凈,只剩下一點湯渣,與我碗中的半碗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文瑾滿意地擦了擦嘴。

    我突然想起了,楊文瑾似乎還說過一句她說過的她很說話算話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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