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塵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要來外界,可以說是臨時決定的,畢竟她事先也不知道幽冽這邊可以走后門。
“閻王大人說,神使想找的人,就在這里?!焙跓o常從舌頭背后拿出一張紙,打開后遞給敖塵。
這是一張十分詳細(xì)的地圖,看閻王這意思,似乎是不想讓她來地府?
敖塵看著眼前這兩個快要累趴下的人,要是閻王想讓她來,也不至于派他們這么大老遠(yuǎn)的來攔她吧?
好好的收起紙條,敖塵道了謝,便轉(zhuǎn)身離去。
她是個識趣的人,反正現(xiàn)在也有了木青棲本體的下落,先去找他也好。
幾乎是按照原路返回,不意外的,敖塵又碰見了那群作死的大學(xué)生。
只是這回碰見的,是當(dāng)初留在廟宇之中的那一批。
不對,敖塵瞇起眼看了看,似乎人數(shù)不對。一、二、三……怎么少了兩個人?
“這還用想嗎?外面這么恐怖,若不是在廟宇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更恐怖的事情,這群人會選擇跑出來嗎?”凰燁道。
“你的意思是說,少掉的這兩個人已經(jīng)死了?而且還是死在廟宇里面的?”敖塵不笨,被凰燁這么一點,就想明白了。
“孺子可教?!?br/>
看見這群人,敖塵下意識的繞開。不為別的,敖塵只是單純的覺得這群人太會作死了。
給自己施了結(jié)界,以她們的肉眼是再也不會看見她的了。
這群學(xué)生應(yīng)該是都會死在這里吧。
不過,這和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她身為火月塵的時候,姑且算個好人吧,可她已經(jīng)不僅僅是火月塵了。她是龍族九殿下敖塵,更是木青棲的惡念。
這樣的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她也不會去圣母的覺得這些人她一定要救。
敖塵去的第一個地方,是地圖上標(biāo)記的,地府設(shè)在人間的一個分部。
閻王到底還是不錯的,給她找了個地方能夠暫時落腳。
這是一座看起來挺古老的建筑,門上掛著一個牌子,歪歪扭扭的寫著“陰籍管理部分部?!?br/>
敖塵辨認(rèn)了許久才認(rèn)清,看來自己是沒找錯了。
上前剛打算敲門,敖塵便覺得門里忽然涌出一股強勁的吸力,將她硬生生的拽了進(jìn)去。
險些跌倒在地,敖塵勉強站穩(wěn)腳跟,抬頭時是一臉茫然。
她……這就進(jìn)來了?
這就是一個很平常的辦公樓,大概十幾個人埋頭在文件堆里,沒人注意到敖塵的到來。
一個黃衣少女捧著果汁從樓上下來,看到敖塵的時候愣了一下,而敖塵在看見她的時候,直接就呆住了。
這不是咸橙月嗎!
“敖塵?”咸橙月一口氣把果汁喝完,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原來閻王說的那個人就是你啊。”
“你是……咸橙月?”敖塵還是不太確定。
“嗯哼,你不認(rèn)得我了?”咸橙月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似乎是把自己展示給敖塵看,“除了我,還有誰能這么漂亮?”
“可你不是……”不是被魂祭大陣弄成傻子了嗎!
后半句話敖塵并沒有問出來,因為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這咸橙月到底是千萬年前的人,還是千萬年后的人。
“我不是被魂祭大陣所傷,還在龍王界昏迷?而且就算醒來,也會是個失了心智的傻子?”咸橙月倒是絲毫不介意的順著敖塵的話說了下去,把敖塵說的一愣一愣。
“這是怎么回事?”
咸橙月引著敖塵上了樓:“既然你看到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br/>
“瞞?”敖塵皺眉,瞞了什么?
“我呢,其實根本就不是什么明若煙的善念,只不過是因為犯了錯,才會被罰到千界重生?!毕坛仍陆o敖塵倒了杯果汁,“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咸橙月,是地藏王菩薩的第十六代弟子?!?br/>
“什么?”敖塵沒反應(yīng)過來,這咸橙月的意思難道是,她根本就不是千界的人?
“魂祭大陣之后,我失去了天地法則,回到了神族?!毕坛仍禄貞浀?,“神族因為我消失的太久,自發(fā)的推舉了一個新的神族族長,而我在那時,也收到了可以返回地府的通知?!?br/>
“所以你就離開了千界,回到這里?”
“是啊,剛回來不久?!毕坛仍碌男那樗坪醪诲e,“我接到消息,說是這幾天會來一個新人,沒想到是你?!?br/>
“我來這兒是找人的!”聽咸橙月這意思,似乎是把她當(dāng)來打工的了?。?br/>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毕坛仍履贸鲆化B紙,“但是,作為你找到人之前的暫住點,你覺得我會讓你白住嗎?這是住在我這里所要遵守的條款,看一下吧?!?br/>
敖塵大概看了看,也沒什么過分的,只是讓她用工作抵住宿費罷了。
找不出什么反對的理由,敖塵直接提筆在最后簽了字。
“至于你接下來的工作,待會兒我會安排人告訴你的?!毕坛仍滦Φ溃澳俏揖吞崆白D阍缛照业较胝业娜肆??!?br/>
看著咸橙月離去,敖塵總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似乎自從來了這外界,她就一直感覺自己被坑了。
凰燁飄出來,在屋子里到處轉(zhuǎn)悠,很是新奇:“早就聽說外界與千界不同,果然有意思?!?br/>
“咸橙月的事,你知道嗎?”敖塵問道。
凰燁搖頭,他怎么可能知道地府內(nèi)部的事?他對咸橙月的了解,僅僅是她是神族最年輕有為的族長,僅此而已。
“也就是說,咸橙月其實是和沖凝來自一個地方,可我覺得,沖凝好像根本不認(rèn)識咸橙月??!”
凰燁瞥了敖塵一眼:“這有什么奇怪的?他們來千界的時間不同,一個先一個后,說不定就這么錯開了,不認(rèn)識也很正常。你啊,有時間糾結(jié)這些,還不如想想怎么完成這里的工作。據(jù)我所知,這里的工作一般都是引導(dǎo)有怨氣的魂魄前往地府投胎?!?br/>
敖塵苦著一張臉道:“又是鬼啊……”
“這有什么辦法呢?誰讓這里是地府設(shè)的分部,你覺得還能讓你干什么?”凰燁好笑道,“而且,在這里你可不能再一言不合就放火燒鬼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