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下,櫻花盛開的地方,莊新彥一清早就來到櫻桃樹下。
她今天打扮得非常時尚,給人一看就有一份童貞的感覺,居然還梳了個羊角小辮,手里捧著一束玫瑰花,就像初出的芙蓉,含苞待放的櫻花,又像熱戀的戀人,在等待另一半的出現(xiàn)。
哪怕自己的老公就隱藏在身邊,但心里仍絲忐忑不安,畢竟今天要見的人是龜田正雄,昰島國的將軍,是被島國人奉為上帝般的野蠻軍人。
莊新彥不知道今天的結局如何,她也不想知道,有自己心愛的人在身邊保護自己,縱然是千險萬難,又有何懼?
不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將軍嗎?偏偏這個將軍對自己還垂涎三尺,都說男人恬不知恥,見了漂亮女人就盡想美事,想占女人的便宜。
可我那老公李二狗,守著兩大美女,不也是到今天沒有走出那一步嗎?說明男人并沒有那么壞,只是你沒有遇到好男人而已。
莊新彥正想著咧,就聽到汽車鳴笛的聲音,就見一輛軍車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線之中,后面還跟著三輛大篷車。
車剛停下,從第二輛車上跳下一人,正是龜田正雄。
龜田正雄手一招,從三輛車上跳下三十多名護衛(wèi)隊,整齊地排在公路兩側,舉手敬禮。
“將軍閣下,您終于來了?!?br/>
“櫻花正艷小姐,你怎么來這么早?用過早餐了嗎?我讓衛(wèi)隊準備了早茶,點心以及酒水,請賞臉,共進早餐如何?”
“將軍有心了,恭敬不如從命,將軍閣下,請?!?br/>
“將軍閣下,小女子從來沒有想過,也不敢想,小女子盡然能在富下山下,櫻花盛開的地方,與將軍閣下共進早餐,小女子以茶代酒,敬將軍一杯,小女子先干為凈?!?br/>
“櫻花正艷小姐,我貴為將軍,也已有妻室,前日一見小姐,無論是相貌,氣質,哪怕是言語,立馬就折服了我?!?br/>
“能得到將軍的寵愛,小女子深感榮幸?!?br/>
“將軍閣下,小女子一介女流,與將軍在此小酌,可您這衛(wèi)隊不離左右,小女子實在是放不開,這陣式讓我心跳不已,甚感不適?!?br/>
“這有何難?小姐放心,我即撤去衛(wèi)隊,我倆盡興就好,盡興就好。”
說完,龜田正雄對衛(wèi)隊長招招手,在他耳旁輕輕說道:“我這里不用你們守候,你們到富士山進口等我。”
“將軍,這恐怕不妥吧,將軍與江山舟子在此決斗,我作為您的衛(wèi)隊長,豈能擅離職守?若將軍有個三長兩短,如何是好?”
“怎么,本將軍的話你不聽了?軍人已服叢命令為天職,快快散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將軍,您在夫人面前已交代過,今天是與江山舟子決斗,而您與這女子在此偷情約會,我若向夫人稟明實情,將軍只怕不好收場。”
“我只是與恩師侄女兒在此小酌,又未行茍且之事,現(xiàn)天時尚早,離決斗還有兩個時辰,不用稟報?!?br/>
“鳩山進一侄女兒?她是櫻花正艷?”
“你以為呢?不是恩師侄女兒,我會和別人在此小酌?”
“櫻花正艷不是去青州了嗎?”
“衛(wèi)隊長,小女子是去了青州,前幾天剛回來,我叔叔鳩山進一,在此地和江山舟子約定,切搓功夫,將軍閣下念叔年世已高,代為出手,我代叔略表感謝之意,在此與將軍小酌,盼衛(wèi)隊長多多關照。”
“將軍閣下,衛(wèi)隊告退,祝小酌愉快,有事及時告之?!?br/>
“去吧,去吧,放心去吧?!?br/>
衛(wèi)隊長盯著莊新彥,略有所思,帶兵離開。
龜田正雄見衛(wèi)隊走遠,沒了背影,急不可待的抓住莊新彥的手
激動的說道:“櫻花正艷小姐,龜田正雄對你一見傾情,三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從來沒有這樣如此過,和你在一起,比什么高官厚祿,什么錦衣富食強千倍,萬倍,答應我,嫁給我好嗎?”
“嫁給你?那我怎么辦?李二狗一臉微笑,突然出現(xiàn)在龜田正雄面前。
“你是哪里來的毛小子?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別在這里添堵找罪受?!?br/>
“哦,你與我老婆在此談情說愛,,勾勾搭搭,拉拉扯扯,快把你的爪子放開,別弄臟了我老婆的手腕?!?br/>
“你老婆,她櫻花正艷是你老婆?簡直天大的笑話,他是我恩師侄女兒,豈能是你老婆?”
“鳩山進一沒有侄女兒,只有你這個烏龜王八蛋,還叫什么龜田正雄,龜頭正健,都是一幫蠢材?!?br/>
“八嘎,你究竟是何人?怎知我二哥名號?”
“你二哥又不是天王老子,就是天王老子,我江山舟子又豈能不知?”
“江山舟子?你是江山舟子?那約戰(zhàn)老頭兒是誰?”
“約戰(zhàn)老頭兒是我,我就是約戰(zhàn)老頭兒?”
李二狗說完,如同變戲法似的,在龜田正雄面前變來變去,只看得龜田正雄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龜田正雄,我念你也是個人物,說吧,你想怎么個死法?你切腹自盡,還能留個全尸,若是自不量力,與我交手,我可不敢保證你尸首不分離?”
“我怎么個死法?你以為這么簡單就能弄死我?出口就有我的衛(wèi)隊,我若有半點差池,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我能否全身而退,不勞你費神,今天這富士山下,櫻花盛開的地方,就是你葬身之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你究竟是誰?”
“你一個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防,我乃遺腥部落首領,梅凌麾下將軍,代號黑龍?!?br/>
“黑龍?你是梅凌殺手集團黑龍?”
“正是在下,龜田正雄,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預謀犯我陽城,所以今天你必須得死。”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龜田正雄突然搗槍,對準李二狗,就聽“叭”的一聲響。
龜田正雄慌忙轉身飛奔,亡命奔逃。
李二狗早有預防,閃身躲過子彈,手腕一揮,圣劍出擊,靈蛇出動。
龜田正雄正暗自慶幸自己,僥幸逃脫。
逃到出口處,不見了衛(wèi)隊蹤跡,急忙鉆進軍車,正準備啟動,一把烏黑的手槍頂住了他的腦袋,黑洞洞的槍口嚇得他膽顫心驚,忙高舉雙手,開門下車,一腳踏空,狠狠的摔在地上。
龜田正雄剛想爬起,被一腳踩在手上,他痛苦的抬起頭,見一條青蛇懸在頭上,對他吐著信子,當即嚇得暈死了過去。
姜河對李二狗說道:老大,這龜田正雄不經(jīng)嚇,已暈死過去,現(xiàn)在我一刀結果了他?”
“姜河,你們殺了衛(wèi)隊多少人?搜搜他們的證件,拿來我有用?!?br/>
姜河從死者衣服中搜出證件,遞給李二狗。
“姜河,不對,有漏網(wǎng)之魚,不見了衛(wèi)隊長的證件,這說明衛(wèi)隊長見有蹊蹺,臨時交待衛(wèi)隊后,自己離開了,他去了哪里呢?”
“老公,我懷疑衛(wèi)隊長去了鳩山進一府上,因為龜田正雄讓他撤走衛(wèi)隊,他盯著我沉思了片刻,我懷疑,他對我櫻花正艷的身份,起了疑心,去核實去了。”
“我懷疑他不但去了鳩山進一府上,還派人去了軍部?!?br/>
李二狗繼續(xù)說道:“跡像表明,這里不是久留之地,大家得迅速撤離,要快,否則就來不及了。”
“哪龜田正雄怎么處理?”
“綁了他,帶回京都酒店,他還不能死,留著他,也許對我們還有用,撤,快撤。”
衛(wèi)隊長率領一個中隊,火速趕到富士山進口,見將軍衛(wèi)隊全被人抺了脖子,大叫一聲:大事不好,快去營救將軍。
帶人來到富士山下,不見了龜田正雄及櫻花正艷,他癱倒在地,抱頭痛哭:“將軍閣下,下官早就提醒過你,可你就是不聽,這可如何是好,我怎么向夫人交差?”
鳩山進一在眾弟子的陪同之下,趕到富土山下,向衛(wèi)隊長詢問了原由,得知有人冒充自己的侄女兒,與龜田正雄在此談情說愛,氣得火冒三丈,大呼可恥,卑鄙小人。
“鳩山先生,將軍乃是代您接受江山舟子挑戰(zhàn),方才不知去向?!?br/>
“一派胡言,我何時與江山舟子有過約定?選什么地方不好好?偏偏選擇在富士山下?”
“確是如此,我才起了疑心,通知您前來弄個清楚,問個明白?!?br/>
“山本隊長,將軍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我料定并未遭到毒手,只是被擄去而已,藏了起來?!?br/>
“鳩山先生,這么說龜田將軍尚在人世,并沒遇難?”
“老朽不才,愿拿性命擔保,三日后,我必尋到其人,完好無缺將其送回兵營。”
“鳩山先生,軍中無戲言,龜田先生身為將軍,掌握軍權,責任重大,先生可千萬別失言?!?br/>
“山本隊長放心,鳩山不打無準備的仗,不說無原則的話,不做無道理的事,愿立軍令狀,以表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