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蕭!你個卑鄙小人!”蘭蔚意識到被捕,在地上劇烈掙扎。
凌蕭邪笑的睥睨著他,面上一片嘚瑟之色:“蘭蔚公子,你可千萬得叫大聲點,要是把人給吸引進來了,我也就不用考慮到底要不要把你交出去了!
“你!”蘭蔚恨恨的盯著凌蕭,目光似是要把凌蕭千刀萬剮。
凌蕭享受的瞇起了眼,突然彎腰伸手捏住了蘭蔚的下顎,蘭蔚一聲吃痛,皺起了眉。
凌蕭陰冷的看著他,上一輩子,他沒少挨蘭蔚的毆打,他進宮也是因為這個人幫的莫綺,甚至這蘭蔚還想真閹了他。
現(xiàn)在這人落在了自己手里!
不好好教訓(xùn)一輪怎么對得起自己!
凌蕭冷笑,盯著蘭蔚一張清秀稚嫩的面孔揚了揚眉,心里有了主意。
他出門叫太監(jiān)們退下,便將大門給鎖上,然后陰冷著目光往蘭蔚走去。
蘭蔚一愣,被凌蕭那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唬住了,不由微微往后挪了挪。
凌蕭瞄見他的小動作,好笑的問:“蘭蔚公子,你躲什么?難道你在害怕我嗎?”
“本……本公子怎會怕你!”蘭蔚倔強的仰頭。
凌蕭聞言,迷之微笑,錯身撿起了地上蘭蔚的佩劍。
蘭蔚抿唇,不清楚凌蕭要將他怎樣,他貴為宰相之子,第一次被如此五花大綁,不由對凌蕭恨的牙癢癢,他思索半響,咬牙朝著凌蕭唬道:“凌蕭,你最好放了我,本公子可是宰相之子,要是有什么好歹,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凌蕭聞言嗤笑,提著那把劍,走到燭臺旁邊,將劍往火焰上燒了燒道:“蘭蔚啊,你是真蠢呢還是真傻呢?”
“你!”蘭蔚被凌蕭的話氣的青筋暴露。
凌蕭悠哉的燒著劍道:“且不說宰相大人不知道你在這里,就算是知道他用什么名義來把你接回去?你只要一曝光,可就是夜闖皇宮的大罪!
蘭蔚聞言,懊惱的皺眉咬唇,凌蕭斜瞥著,故作恍然大悟狀:“哦~你不是傻也不是蠢,你是當(dāng)我蠢傻,以為嚇唬嚇唬我,我就能把你給放了!
凌蕭舉著燒紅的劍來到蘭蔚的面前:“不巧,凌蕭我是被嚇大的!這招對我沒用。”
凌蕭微笑。
蘭蔚聞言,冷哼著撇開了頭,卻瞄見伸在他面前被燒紅的劍鋒,他皺眉,心下有些慌亂,不由抬眼去看凌蕭,卻只見他面上的冰冷決絕,蘭蔚一驚,有些害怕,他暗自咬了咬牙問道:“凌蕭,你究竟要干什么?”
凌蕭看了看手中的劍,又望了望開始驚慌了的蘭蔚,邪笑著問道:“你說我要干什么呢?”
蘭蔚抿唇,思索道:“凌蕭,殺了我是對你沒有好處的!”
凌蕭挑眉,這蘭蔚終于說了一句人話。
確實,殺了蘭蔚,對他凌蕭沒有任何好處,蘭蔚好歹是宰相之子,而且還是獨子,要是蘭蔚死了,這事宰相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此時,宰相府對他凌蕭的態(tài)度還只是放任,要是知道蘭蔚死在他手,那就要成仇敵了。
他凌蕭還不會笨到給自己樹這么大個仇敵。
但是蘭蔚欺負他是真,好不容易落在他手里了,怎么可能就這么放走?
凌蕭邪笑,蹲下扯了扯蘭蔚的衣服:“放心,我不會殺你,我只是想把你曾經(jīng)對我做的事情在你身上做一遍!
蘭蔚皺眉,似在思考自己對凌蕭做了什么。
凌蕭卻沒有給他好好回想的機會,手指翻飛,已經(jīng)開始解蘭蔚的衣帶了。
蘭蔚楞然,看著凌蕭的動作,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他愕然的瞪著凌蕭,嘴巴微張,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凌蕭,你不會是想……”
凌蕭笑瞇了眼,將蘭蔚的腰帶給扯了下來。
“就是你所想!
蘭蔚驚愕,下一秒便開始劇烈掙扎。
“放開我,你膽敢這樣做的話,本公子不會放過你的,放開我……放開……”
蘭蔚掙扎的很激烈,凌蕭好幾次被他撞開。
最后,凌蕭也被他弄的不耐煩了,俯身壓住了他,一手拿劍,一手撕扯,就將他的褲子給扯了下來。
下身的清涼,讓蘭蔚靜了下來,他回頭去瞪凌蕭,滿眼的錯愕,凌蕭趁機將扯下來褲子塞住了他的嘴。
“唔唔……”蘭蔚恨恨的瞪著凌蕭。
此時蘭蔚的褲子被扯了下來,下身未著一物,只有外衣的衣擺堪堪遮住了他的重要部位,這種感覺很屈辱,他咬牙,掙扎的更為厲害了。
急切之時,他還拿頭去撞凌蕭,凌蕭被撞了一下,頭昏眼花的起身,他就趁機往前挪去,凌蕭晃了晃頭清醒了一下,看著往外挪動的蘭蔚冷冷一笑,俯身將他抓了回來,就將他的外衣衣擺往上一掀。
“唔唔……”蘭蔚抗議,嘴里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但是,也阻止不了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凌蕭的眼下,蘭蔚屈辱的閉上了眼。
凌蕭見此,愉快的笑了:“蘭蔚,你睜開眼好好看著,當(dāng)初你對我做過的事!”
蘭蔚聞言睜眼,狠狠的盯著凌蕭,凌蕭冷笑,嫌棄的瞄了瞄蘭蔚的下身,舉起那燒紅的劍,湊近了他的□□。
“……”蘭蔚一僵,往后掙扎,硬是不放棄一分的希望。
凌蕭的劍好幾次被他掙扎偏了準(zhǔn)頭,凌蕭也失去了耐心,蹲下抬腳就是壓住了蘭蔚掙扎的身子,一手壓住了他的腿,劍再次慢慢的湊近。
這一次,蘭蔚逃無可逃。
“……嗚唔……”蘭蔚的聲音開始變調(diào),帶了絲鼻音。
凌蕭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眼中除了熊熊烈火還有一絲絲的哀求,凌蕭皺眉,心被撞擊了一下,有些發(fā)軟。
他最記得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未著一物,差點被閹了的苦楚了。
此時他的恐懼也和這時候的蘭蔚一樣。
一想起自己那時的恐懼,以及現(xiàn)在作為太監(jiān)總管這不上不下的處境,凌蕭剛興起心軟被恨意所取代。
他冷嘲了一聲,劍還是靠近了蘭蔚那可憐兮兮的□□。
燒紅的劍帶著灼熱,燙的蘭蔚彈跳了一下,蘭蔚吃痛的嗚咽了一聲,就眼瞧著劍湊近了自己的□□,他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眼角劃出了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