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啊這是?”冷尋龍連忙快步走向冷雨晴,“臉又出問題了?”
“沒有,爺爺,我這是化的妝?!崩溆昵邕B忙解釋說道。
“人家化妝都化得漂漂亮亮的,你怎么反而把自己畫丑了呢?”
冷尋龍表示自己越來越不懂年輕人了。
“爸,她是有意的,今天陳家的人要來,估計是為了孩子的婚姻大事,雨晴不喜歡陳家那個小子,所以才把臉畫成了這個樣子!”
冷尋龍聽了這話,稍作思量之后說道:“雨晴,你不能這樣,人家來做客,你有意畫這張鬼臉,他們該怎么看?快去把衣服換上,然后把臉洗了!”
冷尋龍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嚴(yán)肅,本來想要反抗父母的冷雨晴,看著之前非常寵愛自己的爺爺也是這個態(tài)度,只能灰溜溜的回到房間,把臉上的妝給洗掉,又換上了一件正常的衣服。
來到樓下的時候,小叔冷天成帶著他的女兒也來了。
冷天成的女兒名叫冷紫萱,從小和冷雨晴一起長大,不過分家之后,兩人的來往少了。
即便如此,冷雨晴見到冷紫萱之后,也非常開心的走了過去,很自然的拉起了冷紫萱的手。
“紫萱妹妹,好久沒有見到你了,聽小叔說,你前段時間出國了是嗎?”
冷紫萱先是詫異,然后立刻露出了笑容,“對呀,去了埃及,還去了歐洲的一些國家,主要就是想出去散散心?!?br/>
她說著,就用手緩慢的觸碰了冷雨晴的臉,“你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簡直太神奇了!”
冷雨晴或許沒有察覺得到,在冷紫萱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神情有些古怪!
因為,冷雨晴的臉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就是拜她所賜。
她在網(wǎng)絡(luò)上找了一個懂得蠱術(shù)的朋友,去給自己的姐姐下蠱,這種蠱并不會傷及性命,只會讓她變成一個丑八怪。
按照道理來說,這蠱毒是很難解開的,當(dāng)自己的父親和自己說起冷雨晴的臉已經(jīng)恢復(fù),她還有些不相信,可是現(xiàn)在眼見為實,她不由感到非常失望。..cop>怪不得陳家要過來做客,想來是因為冷雨晴的臉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陳子龍又開始追求冷雨晴了吧?
冷紫萱的手緊緊握著,指甲深深的刺痛了手心,但她并無察覺,只要一想起陳子龍,她內(nèi)心的痛,要更加讓她難以忍受!
陳子龍,在初中的時候,自己陪睡兩年的對象?。?br/>
在初一剛剛結(jié)束的時候,自己就向他獻(xiàn)出了身體,從初二到初三兩年,整整兩年,只要陳子龍想要發(fā)泄欲望,她都有求必應(yīng)!
但是到了高中,陳子龍就喜歡上了自己的姐姐,這是多么諷刺的一件事情!!
她本來以為,只要自己無限滿足陳子龍的欲望,就有可能嫁入陳家這個豪門,把自己那個不爭氣的父親,或許可以依靠陳家的力量有所作為!
但是,在進(jìn)入高中之后,幻想瞬間破滅!
陳子龍再也不聯(lián)系自己,和自己斷絕了一切的關(guān)系,如同拋棄了一雙破鞋一般。
那之后,學(xué)校中就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傳著陳子龍如何費盡心思追求冷雨晴的消息!
那些傳言對于她來說如同一把把刀子,一點一點割碎了她的心,而在那段時間,她在網(wǎng)上認(rèn)識了那個懂得操縱蠱蟲的朋友!
經(jīng)過了一年多的糾結(jié),她最終還是決定,給自己的姐姐下蠱!
不得不說,結(jié)果還是有用的,下了蠱之后,陳子龍卻是不再追求冷雨晴了,在那段時間,她找了陳子龍復(fù)合,幾乎成功!
這段時間她也在努力,但是卻沒想到,冷雨晴的臉卻恢復(fù)了??!
天意弄人!
不過即便是如此,她還沒有放棄,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就要堅持不懈。
今天陳子龍來的目的她是知道的,是想要提親,不過她也知道冷雨晴并不喜歡陳子龍,如果可以的話,她愿意代替冷雨晴。
一家人聊了很多,大概到了中午的時候,陳家的人才到。
飯菜很快就被端上了桌,一頓寒暄之后,便都坐到了飯桌上面。..cop>陳子龍來的時候,沒有想到冷紫萱也會來,所以還有些差異,不過她和冷紫萱之間的關(guān)系,并沒有其他人知道,所以兩人故作鎮(zhèn)定,也并沒有人看出任何異樣來。
飯桌之上,冷天虹和陳斌一邊聊著生意,一邊聊起了他們那個時代共同的過往。
冷雨晴則有一搭沒一搭的回復(fù)著陳子龍。
陳子龍的母親看了之后,便對著冷雨晴說道,“雨晴,我家子龍是一個比較害羞的孩子,心里面有些話可能不會直接的說出來,其實我們這次來啊,主要是想撮合你和子龍。”
“撮合我和他?”
該來的還是來了,不過冷雨晴沒有想到對方會這么直接。
說起這個話題之后,陳斌也立刻說道:“是啊,子龍一直都喜歡著你,這次我們來,其實就想定一門親事!”
話音一落,冷雨晴眉頭緊皺,對方父母實在太直接了吧?
這就要定親了?
冷紫萱臉色驟冷,她本來以為陳家這次過來只是為了增進(jìn)感情,沒想到直接到了這樣的地步。
冷雨晴的父母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倒是非常開心,如果真的可以按照他們所想的把這件事情給定下來,冷家的發(fā)展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冷天虹連忙說道,“原來雨晴和子龍還有這層關(guān)系,真是讓人意外啊?!?br/>
陳子龍嘿嘿一笑,算是默認(rèn)。
冷雨晴則立刻站起來說道:“爸,你說什么呢?我和他并沒有什么?!?br/>
陳子龍的母親聽到這話,依舊微笑著說道:“雨晴,我知道你對子龍沒有太深的感情,但是子龍對你可是一直有關(guān)注,之前也一直追求過你,而且我們門當(dāng)戶對,是一段非常好的姻緣!”
冷雨晴冷冷的說道:“我可不那么認(rèn)為,我的臉在毀容之后,陳子龍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一直在關(guān)注我,另外我根本不喜歡他,所以我不可能和他定親的,這和門當(dāng)戶對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冷天虹聽到這話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放肆!誰讓你說這些的?這是大人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如果放在之前,冷雨晴可能會害怕,不敢和父親爭論,但是現(xiàn)在她恨恨的說道:“什么叫你們大人的事?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跟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冷天虹還要發(fā)作,陳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孩子,有這種反抗心理很正常的,當(dāng)時我和你嫂子也是這樣的情況,我想要娶你嫂子,但是你嫂子不同意,不過他的家人同意啊,最終我們結(jié)婚走到現(xiàn)在也很幸福!”
陳斌說完,又對著冷雨晴說道:“雨晴,我是了解子龍的,他對你的心肯定不會假,所以你和他在一起肯定會幸福的!”
“不跟他在一起,我會更幸福!”
說完,冷雨晴直接離開了飯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別墅,完不給其他人說話的余地。
母親剛要站起來去追,冷天虹非常強勢的說道:“都別去追,讓她走,真是反了天了!”
冷尋龍在飯桌上一言不發(fā)。
他是心疼孫女的,如果孫女不愿意,這婚事他肯定不會答應(yīng)。
但是他感覺自己的兒子冷天虹是認(rèn)定這一場婚事!
“斌哥,你就放心吧,女兒的事情我來搞定,我會說服她的,咱們這一場親家做定了!”
說著,冷天虹就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和陳斌碰了一杯。
就在這個時候,陳子龍說道,“我知道雨晴為什么不答應(yīng),完就是那個秦小川搞的鬼!”
“一個不知名的臭小子,不知道怎么和雨晴打好了關(guān)系,你們不用擔(dān)心,若是那個小子攪局,我會搞定他的!”冷天虹冷冷的說道。
冷尋龍說道:“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秦小川治好了雨晴的臉,我們應(yīng)該感激他,你怎么可以說這種話?”
“給點錢就行了,但是他必須離我女兒遠(yuǎn)一點!”
“你!”冷尋龍聽到這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雨晴選擇什么樣的人做男朋友,那是她的權(quán)利,你這做父親的,憑什么如此強烈的干涉?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說著冷尋龍也直接離開了飯桌。
就在這個時候,冷天成連忙站起來說道:“沒事,如果雨晴不愿意的話,紫萱可以!”
說著冷紫萱就直接站了起來,對著陳子龍的父母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紫萱?!?br/>
“胡鬧!”冷天虹狠狠的瞪了冷天成一眼,“還嫌不夠亂嗎?”
陳斌本來微笑的一張臉,此刻也漸漸變得嚴(yán)肅。
這只笑面虎,要露出他的獠牙了。
“沒想到我陳家來吃一頓飯,卻鬧了這么多不愉快,子龍對于雨晴的心意是真誠的,我們做父母的也想要成他。”
陳斌接著說道:“如果不能成,那在生意上我們就不必談那么多了,最近陳家會找雕刻大師鐘文普先生專門做一些專題家具,或許可以獲得更大的市場份額。”
“斌哥你也要找鐘文普先生合作?”
鐘文普是華南第一雕刻大家,曾經(jīng)出過一系列的作品,是很多收藏家瘋搶的對象!
鐘文普前段時間放出風(fēng)聲。想要和一些家具廠商合作,出一些雕刻制的傳統(tǒng)家具,冷家是第一個響應(yīng)的。
因為只要能拿到這個合作機(jī)會,他們就有可能把自己的市場份額擴(kuò)大數(shù)倍。
如果拿不到的話,這極有可能葬送已經(jīng)打下來的市場,所以這一次合作機(jī)會至關(guān)重要,而對冷家唯一有威脅的就是陳家!
這是為什么,冷天虹想要和陳家搞好關(guān)系!
“誰不想和鐘文普先生合作?”陳斌說著便站起身,“飯也吃好了,就先告辭,不過冷老弟,提醒一下,如果我們兩家聯(lián)姻,我們就是合作關(guān)系,如果不聯(lián)姻就是競爭關(guān)系,所以你看著辦吧!”
說完陳子龍一家三口便離開了。
冷天虹雙拳緊握。
他自然能聽出這話里話外的威脅之意。
鐘文普就是關(guān)鍵。
鐘文普跟誰合作,誰就會成為贏家!
而冷家現(xiàn)在根本就沒辦法跟陳家競爭,所以到頭來,還是一定要聯(lián)姻的?。?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