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diǎn)十六分,有點(diǎn)晚了?!遍T前沈千秋說。
“這就叫晚了沒見識?!敝苎帕毡梢暤?。一場電影沒看完就跑回來了,都是沈千秋的錯!哼!
屋內(nèi)寂靜無聲,其他人都進(jìn)入了睡夢之中。
剛進(jìn)門還沒來得及沒燈,沈千秋就看見了從自己房間的門縫內(nèi)露出一絲絲的光亮。沈千秋丟下周雅琳走過去推開門看燈一看,周子容和周子澤居然躺在她床上睡著了,桌面上開著兩臺電腦,散發(fā)出微微的光亮。
料想方才的光芒就是這里泄露出來的。
沈千秋走近一看,果不其然,他們的游戲角色躺在復(fù)活點(diǎn),周圍幾十個紅名角色圍著它們的“尸體”謾罵著。
他們都睡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這群人依舊精力旺盛地守著,傳說中的夜貓子果真不同凡響。
沈千秋瞅了電腦屏幕一眼,旋即拿了一件睡意走出了房間。
兩個兔崽子自己有房間有床不睡,偏偏來占她的床,欠□□!
不過沒事,今晚搶周雅琳的地方睡,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沈千秋踏出房門便看見周雅琳一只腳踏進(jìn)了浴室,電光火石之間,沈千秋閃身擠開周雅琳搶先一步占據(jù)了浴室。
伴隨著一聲輕響,浴室門被關(guān)上。
周雅琳仰天做怒吼狀,假如現(xiàn)在不是深夜,她一定要大聲罵死沈千秋這個禍害!
人干事!早知道遇見變態(tài)的時候就不幫你了,你個忘恩負(fù)義、過河拆橋、恩將仇報的小人!下次一準(zhǔn)丟開你自己跑!
“沈千秋你有本事別出來!出來我打死你!真的!你別以為我不敢!”周雅琳趴在門前放話威脅。
嘩啦啦的水聲中,沈千秋道:“你說什么,水聲太大我聽不清!”
“你就裝吧!”周雅琳氣得跳腳。
里面又傳出了聲音,“我真聽不見!”
周雅琳感覺眼前所有東西都變成了紅色,那都是她被氣噴出來的血染紅的!
“要是有用一天我被你氣死了,你一定會后悔的混蛋!”感覺有一座泰山壓在心上,心臟被壓成渣渣了!心碎!好累!
這一次里面飄出了細(xì)細(xì)的輕快的哼唱聲,周雅琳趴倒在地上。特么再也不想起來了!
客廳沙發(fā)上的手機(jī)在震動,周雅琳以為是自己的手機(jī)響了,她全身散發(fā)著黑氣飄著走過去。
定睛一看,不得了了,是沈千秋的手機(jī)。
周雅琳一開始的想法是無視之,轉(zhuǎn)身的時候忽然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拿起了她的手機(jī)。
“未命名陌生號碼原來不是認(rèn)識的,難道白算計了不管了,管他是傳銷的還是打錯電話的,先接來罵一頓出出氣再說?!敝苎帕諈葏茸哉Z。
“你誰呀,三更半夜的亂打什么電話,不是擾人清夢嗎想死是不是……”一接通,不等對面說話,周雅琳一口氣不喘,滔滔不絕地先罵了一通。
好不容翻出許久之前通話記錄的尚珣:“……”
又演這一次的風(fēng)格是潑婦
以為對面又是沈千秋在角色扮演,尚珣沒有中斷周雅琳,等到她罵完了,才開口說:“我撿了你的背包,你還要不要你里面裝有什么東西,一直動來動去的方便的話,我能打開來看看嗎”
男人的聲音聲音怪好聽的,但是說的都是什么鬼
周雅琳聽不懂尚珣的話,一聽以為他是打錯電話的,一聲不響就掛掉了。
她隨手把手機(jī)丟到沙發(fā)上,拍著胸膛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大笑。舒服多了,罵完了就是爽!
要怪只能怪你倒霉,誰讓你這時候打錯電話過來呢
“這是不要了嗎”尚珣想了想,再打一次過去,對面直接拒絕接聽了。
“什么意思”
茶幾上的背包裝有活物,在里面撞來撞去的,背包鼓起一個個小包。
尚珣蹲下來,側(cè)耳傾聽。
里面究竟是什么動物有活力過頭了吧。
“嘭嘭嘭……”
“嘶嘶……”
怎么好像有點(diǎn)像是蛇發(fā)出的聲音尚珣警惕后退一步。
嚶嚶嚶,主人在哪里怎么還不來投喂今天只吃過一頓,寶寶要餓死了。
餓扁的小蛇,放棄了翻騰,轉(zhuǎn)而張口咬起了背包,它的唾液溶化了布料。
嗞啦聲響著,聲音又變了。尚珣漸漸放下警惕又靠近了過來觀察。
他幾次想要拉開鏈子,但是都硬生生被他忍住了。
一分鐘之后,距離背包不到一根手指距離的尚珣,看見一道口子出現(xiàn)在了包底下。
洞口越來越大,反光的鱗片和半個蛇頭被尚珣盡收眼底。
臥槽!還真的是蛇!
不會是那禍害養(yǎng)的吧有什么央兇殘的主人就有什么樣兇殘的寵物!
尚珣直愣愣地看著蛇從洞口爬了出來,他的一次反應(yīng)就是那東西去砸死它,猛然想起它似乎是沈千秋養(yǎng)的寵物,只好歇了心思。但是不確定蛇會不會攻擊自己,尚珣選擇了遠(yuǎn)離。
草花蛇睜著一雙豆豆眼,盯著他看了半分鐘,才扭頭左右張望,目中人性化的露出了一絲絲的疑惑。
這里不是主人的家不要緊,剛才那個男人身上有主人的味道,一定是認(rèn)識主人的。
它爬了一圈,只有茶幾上的一顆葡萄可以吃,它一點(diǎn)也不客氣,張口就咬下整個吞了。
尚珣:“……”吃的好歡快!
尚珣一邊分神注意它的動向,一邊手機(jī)上網(wǎng)查找它的種類。
首先確定,它的頭是橢圓的,無毒!
尚珣很快就找到了和它的鱗色模樣相同的蛇類,經(jīng)過幾次的仔細(xì)辨認(rèn),幾乎要確定了那是一種無毒的草花蛇。但是!但是草花蛇吃青蛙和魚之類的肉食,什么時候連葡萄都可以吃了!
尚珣決定再打一次電話過去。
沈千秋洗完,神清氣爽地開門,卻沒有跨步走出去。
就因為周雅琳搬來一張椅子,大刀闊斧地坐在門口堵住了門。
“洗完了還敢占位置,還不快滾出來!”周雅琳陰沉沉地說道。
具現(xiàn)化的怨氣,彌漫了整個家。睡夢中的四人,忽然感覺一冷,身體顫了顫。
好大的怨念!沈千秋心道。
“您請!”沈千秋側(cè)身讓出路來。
也是醉了!竟然搬張椅子坐在門口等!這樣的事情你也想得出來?讓沈千秋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逗逼就是逗逼!
她壓下笑意,把椅子搬走。
坐下來沈千秋心里很不對勁??偢杏X好像少了點(diǎn)什么是什么呢
對了,忘記投喂小乖了!周雅琳把背包扔哪里去了
沈千秋找了一圈沒找著,敲響了浴室的門。“你把我包扔哪里了”
“不好意思,里面水聲太大,你說什么我聽不清。”周雅琳機(jī)智的用沈千秋的話堵死她。
沈千秋:“……”臥了個大槽!
聽見外面沒了聲音,周雅琳差點(diǎn)忍不住仰天大笑了。沈千秋你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哈!
周雅琳高興地哼唱起來。
沈千秋伸出一腳抵著門,放柔音調(diào)道:“我要踹門而進(jìn)了哦,我的腳你知道的,區(qū)區(qū)一塊玻璃而已,一點(diǎn)難度都沒有?!?br/>
“你敢!”周雅琳一聽,剎那間猶如被數(shù)不盡的草泥馬奔騰踩過。
“我數(shù)三聲。三、二、……”
她剛數(shù)到二,周雅琳馬上認(rèn)輸?!澳愕陌皇悄隳弥鴨嵛以趺粗涝谀睦锒夷惆镉心菞l蛇在,我看見沒躲起來就好了,更別說碰一下。”
“在電影院的時候,你就挨著我的包坐著。”沈千秋道。
“我跑的時候只拿了自己的,怎么知道你的也在那里。等等!你說什么”周雅琳意識到自己近一個多小時都是挨著蛇坐著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千秋!我恨死你了!”周雅琳欲哭無淚。
可惜這句話沈千秋沒聽見,她進(jìn)入了深層的思考狀態(tài)。
她嘴上喃喃不斷,“落電影院里了我的小乖被人發(fā)現(xiàn)打死了怎么辦花了好多心思樣的,要不要回去找呢嗯,要去找……”
沈千秋在客廳里踱步,恰好在她做下決定的時候,她的手機(jī)響了。
陌生號碼
“你是誰”六歲孩童萌萌噠天真的聲音。
瑪噠智障!
尚珣深呼吸過后才沉聲道:“是我!”
沈千秋聽出了他的聲音,腦中靈光一閃,忙問:“你坐我旁邊,看沒看見我落下了一個背包”
“嗯,我撿回來了。你……里面……”尚珣欲言又止。
“那你看見我家小乖了嗎一條萌萌噠草花蛇?!鄙蚯镉謫?。
萌萌噠呵呵!
原來真是草花蛇,雖然有點(diǎn)奇葩地吃葡萄,但是總算可以放心了。
尚珣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她。“看見了,在吃葡萄。”
“我正想讓你喂它吃東西呢,原來在吃了,你真是個大好人。”沈千秋毫無壓力地給了尚珣一張好人卡。
尚珣:“……”
“我明天……不,明天要幫他們報仇,好像沒空?!鄙蚯镱D了下又道:“你先幫我養(yǎng)著,后天給我就行了!”
“差點(diǎn)忘記告訴你了,它是有毒的,你別去嚇唬它它就不會咬你。沒事就這樣了?!鄙蚯镅a(bǔ)充道。
尚珣忙不迭喊道:“等等!不是無毒的嗎”禍害別亂唬人!
沈千秋自豪地解釋道:“本來是沒有毒的,但是經(jīng)過我的不懈努力它成為了草花蛇界的一朵奇葩,你仔細(xì)看看它咬過的東西就知道了?!?br/>
尚珣不信,卻還是挪到近前湊近看了一下。
它張嘴吞東西的時候,一滴蛇液滴落在茶幾上,滋啦一聲,腐蝕出了一個洞。
一滴冷汗從尚珣額頭滑落而下。
竟、竟然是真的!
這不是說明晚上睡覺,就算把門窗關(guān)密實了也是沒用的嗎?
如此強(qiáng)得腐蝕能力,高濃度硫酸都沒這樣效果吧!
蒼天,沒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