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傳音笛!”
月清逸失聲叫道。
“什么你的?!明明就是我身邊這位小姐姐的!”
紅珊滿眼的鄙夷。
“你!”
月清逸一邊說著一邊又想要動手搶奪,可剛才傳音笛對他的創(chuàng)傷實在是太嚴重了,剛一用力,胸口的血就又流了出來。
“城主,別再奪那傳音笛了,人都沒了,要那笛子又有何用!”
“胡說!那小姑娘不是還活生生的站在我們面前嗎?!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會那么早的離我而去!”
說著,竟發(fā)瘋似得又要出手爭奪。
蘇雪兒聽著他們的對話,滿腦子的困惑:這兩人不是月城的嗎?怎么會知道族內(nèi)的傳音笛?還有城主口中的“她”,又會是誰呢?難道也是我們部族的人嗎?
正想開口問月清逸,可身旁的紅珊卻早已就看不慣眼前的兩個傻大個兒了,從他們進來威脅自己與月城合作開始,紅珊的心中就郁結了一肚子的火氣,現(xiàn)在逃出了那火靈石的囚禁,更是無所顧忌了,原本心中的火氣又不自覺的冒了上來:
“喂,你們兩個傻大個兒!是想要纏著我們不放是吧?!好啊,我就要你們永遠的留在這地下的石室中!”
說罷,一揮手,又是一件渾身泛著白光的海螺出現(xiàn)在手中。
紅珊鼓起腮幫子便用力吹了起來,只聽雄厚無比的海螺聲嗚嗚嗚地陣陣發(fā)出,月清逸腦中頓時便是一陣轟鳴。隨后不久,從白光海螺的螺口處,一股淡藍色的海水從中噴涌而出,將月清逸二人團團圍住。動彈不得!
紅珊自身的法術并不高,只是她作為海族雨神后裔,本身就對水有著得天獨厚的掌控能力,而且又是海族雨神的小女兒,在平日里,自然是處處受到寵愛。海族的寶物當然是想要什么就是什么了!何況,這次又是獨自來人界玩耍,紅珊自然是將能用的寶物統(tǒng)統(tǒng)地收入囊中了,連她發(fā)髻上的裝飾物,都是海族之中難得一見的靈器!
任憑他月清逸有多么深厚的功力,見到海族雨神的靈器,自然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紅珊得意的一笑,沖著困在其中的月清逸和寒風一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當即氣得寒風臉色又是一陣蒼白!
紅珊拉起蘇雪兒的手,歡快的說道:
“姐姐,我們走吧!”
“哎,可是······”
蘇雪兒看了看困在水中的兩人。
“哎呀,沒有什么可是了,走啦,不是還要找那個綠衫妹妹嘛!”
紅珊伸手便將傳音笛塞到雪兒的手上,拉起蘇雪兒就跑出了石室的大門。只留下在海水中徒做無用之功的月清逸兩人,還有一塊喪失靈氣的千年火靈石!
只不過兩人剛剛走出放著火靈石的房間,通往石室的樓梯上便傳來一陣陣的步伐聲,似乎從仙客居中來了很多人!
蘇雪兒和紅珊對望一眼,紅珊滿臉愧疚地說道:
“額···可能是剛才吹海螺時聲音有點大了······嗯,靠你咯!”
隨后對著蘇雪兒調(diào)皮地一笑,緊緊抓住蘇雪兒的手腕,雪兒無奈,只得拿出傳音笛。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她與傳音笛之間似乎建立了某種心靈上的聯(lián)系。轉眼間,兩人的身影便隱匿在了石室之中。
兩人仗著有傳音笛,大搖大擺的便從樓梯上下來的大批人面前走過,剛剛走到地面之上,就聽得地下石室之中傳來一聲殺豬似地嚎叫聲:
“老娘的千年火靈啊?。?!”
出了仙客居,混入在茫茫的人海中,蘇雪兒和紅珊便趁機消除了傳音笛的隱匿功能。只不過,從人群中突然冒出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倒也是在周圍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蘇雪兒見周圍的人太多,拉著紅珊輕聲說道:“我們先去觀海臺!”
隨后兩人便徑直向臨江鎮(zhèn)的一大著名景點——觀海臺跑去。
觀海臺的人明顯就比鎮(zhèn)上街道的人要少得多。在平時,人們來臨江鎮(zhèn)首先必然是到觀海臺游玩一番,只是,此時不同以往,名震四周的“賞魚大會”早就將海邊景色的贊譽給比了下去。
到了觀海臺,蘇雪兒想起與蕭大叔的約定,于是又拉著氣喘吁吁的紅珊跑到了枝條茂盛的西邊大榕樹下。
紅珊本是海族,在陸地上的行動自然沒有蘇雪兒那般適應。先前自己在人界玩耍時,都是仗著海族內(nèi)部特有的靈器,壓根就不需要跑這么長的路,這次被蘇雪兒拉著跑動跑西,早已是萬分疲憊了:
“我說小姐姐,你,你要帶我去哪兒?。课摇ぁぁぁぁぁの铱炫懿粍恿?!”
紅珊滿頭大汗的問道。
“快了,快到了!”
蘇雪兒說罷又拉著紅珊朝西邊跑去。
“我······我敢發(fā)誓:這是我至今以來用腳跑的最長的一段路了?。?!”
紅珊鼓嘴說道。
還沒到大榕樹的樹冠之下,就見一個高大魁梧的身體急切地在榕樹旁邊徘徊。正是心急如焚的蕭大叔!
“蕭叔!蕭叔!”
遠遠地,蘇雪兒便朝著那身影喊了起來。
“是······是雪兒嗎?你找到玉兒了?!”
蕭大叔迎上前去問道。
“咦?這是誰?!”蕭大叔望著蘇雪兒身后的紅珊。
“哦,蕭叔,這是紅珊公主,是海族雨神的后裔!”
“哈哈哈,原來你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魚精???!”
蕭大叔笑道。
紅珊漲紅了臉,急道:
“誰是魚精啊,本公主可是神的后裔!”
“好了好了,我早就知道了。嗯······對了,雪兒,你怎么這么久才來,我可是感受到傳音笛的震動后就急速來到了這里······玉兒在哪兒呢?那一段時間里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傳音笛怎么還會有破碎的痕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蕭大叔幾乎是一口氣問完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惑,蘇雪兒見狀,道:
“蕭叔,你別著急,我們現(xiàn)在首要的目標是要找到玉兒和那個傻哥哥!”
“那······玉兒呢?”
蕭大叔朝四周望了望。
蘇雪兒一把將紅珊推到眼前,說道:
“蕭叔,這我們就要問她了!”
“哦?你知道玉兒那小丫頭的下落?!”
蕭大叔詫異的問道。
“額······小姐姐,還有這位蕭叔,其實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
紅珊磨磨唧唧的答道。
“什么?!”蘇雪兒幾乎快崩潰了,
“你不是對我說你知道玉兒的下落嗎?!”蘇雪兒急道。
“我,我當時是知道嘛,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就······”
“你當時?你當時是怎么知道的?!”蕭大叔疑惑道。
“嗯,其實是因為這個!”
紅珊從衣袖口取出一枚銅錢大小的物品,只見它表面光滑如鏡,四周還系上了紅絲帶,好像是專門為了方便人攜帶的。
紅珊口中對著那“銅錢”嘀嘀咕咕了一陣,又一揮手,只見原先“銅錢”大小的物體瞬間變大,還真成了一面四周鑲著紅線的光滑銅鏡!
紅珊對著那銅鏡一努嘴,道:
“諾,就是這個啰——觀物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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