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少夫人不知道凌總會來嗎?”錢夫人接著問,好奇沈月瑤會怎么回答下去。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個凌少夫人是個不簡單的小丫頭。
頭一次叫他為軒,而不是凌哥哥,沈月瑤卻是叫得異常輕松自然,好似平常的稱呼一般,沒有任何拘謹(jǐn)??墒?,每叫一次,心里都會有輕微的疼。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這個人,是個讓她想要逃避的人。
“也就是說,原來,凌總也不知道凌少夫人會來?!卞X夫人笑了,說:“難怪,凌總看到少夫人時,眼神那么怪。呵呵。。。。。?!?br/>
錢夫人的話明顯是意有所指,卻是耐人尋味的。難以輕易揣摩得出這話中的意思。
還沒多久,錢夫人的目光又落到了許智美身上,說:“許小姐,你真的是個大美人呢。剛才你們剛出現(xiàn)時,可把我們在場的都驚了。乍一看,還真當(dāng)作是天作之合呢!”
這招一語雙關(guān),可真是厲害。既說出了許智美的居心,又讓沈月瑤難堪。
這個女人是怎么了?心里不平衡?杜芯蕾一時無語,心中覺著錢夫人是不是有問題了。難道,是瞧著她們年輕,又有如此優(yōu)異的男子陪伴,嫉妒了?
許智美對著錢夫人,淡淡一笑,說:“能配得上凌總,是很榮幸的一件事。多謝錢夫人的稱贊了?!?br/>
此言一出,錢夫人的臉上抽搐,又看了眼沈月瑤,竟然發(fā)現(xiàn)對方一臉的淡定。心想著:這兩個女人,真不可小瞧。倏地,心中妒意就生起。
杜德看向沈月瑤,問:“你不介意人家這樣說嗎?”
凌仁軒卻沒有說話,伸手就要把沈月瑤拉到自己身邊。
“凌總,”易琛也伸手,抓住凌仁軒的手臂,攔住他,臉上仍帶著禮貌的微笑,說:“怎么說,瑤瑤現(xiàn)在是我請來的女伴,你這樣隨便地就把她拉走,可太不尊重我了吧?”
凌仁軒看著他,眼神冷冽,說:“易總在邀請她做自己的女伴時可有想過,她是我的妻子?如此,算是尊重了我嗎?”
簡單的一輪對話,馬上就讓本來尷尬的場面急劇直線下降,隨時要開戰(zhàn)的樣子,火藥味十足。
“我說,你們都是紳士,這樣子,可讓兩個女伴難辦了?!倍判纠龠m時地站出來,按著那兩個人的手說道。
“是啊,是啊?!倍欧蛉艘舱玖顺鰜恚f:“凌少夫人從小就在英國學(xué)習(xí)生活,可是很重視紳士風(fēng)度的,你們這樣,可不好啊。再說了,許小姐惟獨(dú)落了單,也不合適?!?br/>
“呵呵,夫人總是能說出讓人無法否決的話。”易琛笑說著,又看向凌仁軒,說:“凌總,你既然已經(jīng)讓許小姐做了女伴,可就不好中途換人了,這樣,太不尊重許小姐了。我想,瑤瑤應(yīng)該也不想你對人如此失禮吧?”
易琛聽言,并沒有理會身邊呆木站著的許智美,而是看向了沈月瑤。
沈月瑤聽了,回過神來,看了眼凌仁軒,卻在與對方對視時慌忙收回了視線,微低下頭,輕聲說:“呵呵,是啊,女孩子最看中的就是他人對自己的尊重了。你既然邀請了人家,再這樣對她,可就說不過去了?!?br/>
聽見沈月瑤這樣一句平淡的話,凌仁軒的眸中閃過一抹震驚,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嚨一樣,好半天說不出話來。許久,凌仁軒才沉下了眸光,清冷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了?!?br/>
于是,他便收回了手,拉起許智美的手,挽在自己的胳膊上。
沈月瑤見到他這個動作,眼神一閃,但沒有抬起頭,而是抓緊了易琛的手臂。微別過頭去,不看那個方向。雖然是自己叫他這樣做的,可是,他當(dāng)真這樣做了,卻讓她的心里非常的難受,甚至有些生氣了,生氣他為什么要依自己的話做。
易琛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便溫聲問她:“瑤瑤,餓了吧?”
“怎么,你還讓人家女孩子餓著肚子來陪你參加酒會?”杜德聽了這話,和藹的面容變得嚴(yán)肅,問責(zé)著易?。骸罢媸堑模氵@么一個細(xì)心的人,怎么會忍心讓人家女孩子餓肚子?”
一聽杜德的語氣不悅地責(zé)怪易琛,沈月瑤趕緊擺擺左手,出言道:“杜先生,您誤會了。不是學(xué)長不讓我吃,是我不好意思讓他遲到拒絕了。而且,剛才等禮服花了不少時間。所以沒時間?!?br/>
“對了,說起這件禮服?!倍欧蛉舜蛄科鹕蛟卢幧砩洗┑哪羌{(lán)色及膝連衣長裙,說道:“我記得這是易琛一年前叫我特意定做的呢。說是為了特別的人。全世界就此一件呢。沒想到,竟然在今晚見到了。”
“什么?”沈月瑤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