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次出事之后,少主對那女人的態(tài)度變了好多。”
“切,變什么,人家不還是好好的待在少主的住處獨享少主一個人?!?br/>
“你懂什么,哪里是獨寵,分明是禁足才對。長相那么普通,以為在美人堆里長大的少主,對她會稀罕多久?!?br/>
“……”
“你們胡說什么呢!”葉茗怒氣沖沖地喝止了兩個少女的對話,少主那樣的任務(wù),也是她們隨便議論的!
“吆,是葉茗呀,這么生氣做什么,我又沒說你,雖然你的長相也普通得很。”其中一個少女刻薄地說著,十分輕蔑地看著葉茗。
葉茗的長相擺在末世前的校園里,怎么說也是系花?;壍?,只是在宴家精挑細選出來的一群“養(yǎng)女”面前,她只是個墊底的。
她承認自己的長相不如她們出色,但是被人用這種直接而輕蔑的語氣指出來,她心里非常氣不過,“少主要是看中相貌,早就從你們當中選人了,哪里還會輪得到那個外來的女人。”
“葉茗,別忘了,你也是外來的女人?!?br/>
葉茗臉色一僵,十分不好看。
“葉茗小姐,二爺叫你?!?br/>
葉茗忿忿地瞪了兩個少女一眼,跟著面無表情的傳話人走了。
兩個少女戚了葉茗一眼,又開始了討論。
“二爺叫她去做什么?”
“也不知道二爺稀罕她哪一點,把她從外來的幸存者里撈出來,還收做養(yǎng)女。”
葉茗來到一個裝飾繁復(fù)的古代建筑里,各種精致的物件看的她眼花繚亂,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仍然被這里的奢華所震撼,末世前她的家境也不怎么樣,活了二十年從來都沒有和這種奢華接觸過。
“二爺,葉茗小姐來了?!?br/>
“茗兒來了,進來吧?!?br/>
葉茗局促地踏進這棟建筑的主臥。坐在軟榻上的男人勾著眼眸看她,那眼神深邃莫測,令她有些不安:“義父,叫茗兒來有什么事?”
她雖然叫眼前人義父。卻一直都沒有想明白他收她做養(yǎng)女的原因,如果他想,以他在宴家的身份,養(yǎng)在百花塢里的那群美貌嬌艷的少女隨他挑選。
百花塢里的少女雖然名義上是宴家的養(yǎng)女,可實際上也就和宴家的童養(yǎng)媳差不多。誰喜歡誰去挑。
聽說現(xiàn)在的族長夫人就是出自其中,原本以外少主也會像族長一樣,到了年紀就會選一個成婚,卻沒想到被外面的女人捷足先登。
葉茗自從被宴二爺送到百花塢之后,聽的最多的就是那群“童養(yǎng)媳”的抱怨,少主夫人,將來也是族長夫人,誰不想爭上一爭呢。
“明天少主兒子的滿月宴,我會帶你出席,回去好好打扮一下。不需太刻意,自然點就好?!毖缍斦f道。
葉茗的心砰砰亂跳,帶她出席少主兒子的滿月宴,她有機會見到少主了!那個把她從喪尸口子救出來的男人,她很激動,也很興奮,“是,茗兒一定不辜負義父的教誨?!?br/>
她不是太聰明,也不需要自己太聰明。末世以后,她見過太多的算計了。為了活下去,多少人不擇手段地坑害著別人的生命,到了天涯基地,雖然再也不用擔心喪尸的威脅了??伤芨惺艿竭@個基地平靜表面下的風(fēng)起云涌。
從義父的稱呼里她也能聽出一些信息,百花塢里的那群少女無論多么排擠少主帶回來的那個外來的女人,但是對那個孩子卻是十分恭敬地以“小少主”稱呼,畢竟是長子嫡孫誰也不能忽視了去。而義父卻只說是“少主的兒子”,顯然不承認那孩子小少主的身份。
難道義父還想擁立少主的其他孩子做繼承者嗎?還是說想讓少主和族長一樣娶百花塢的女孩做妻子,再生下繼承人。難道這就是義父收她做養(yǎng)女的原因,想要她……
葉茗被自己的想法嚇到,同時心跳的更加厲害了,她心里也是期待的。
這陣子,蒼亦非小包子長得更加解釋了,人也越來越活潑好動,自從他感覺到媽媽有大把大把的時間陪他之后,他就不愛睡覺了。
“啊……啊……”小包子揮舞著小胖手去抓蒼清樂的頭發(fā),最近他愛上了抓頭發(fā)這項運動。
蒼清樂被他抓疼了幾回,早有了教訓(xùn),讓他在搖籃里瞎撲騰,感嘆道:“天氣好像越來越冷了?!?br/>
“春寒料峭,一年中最冷也就這個時候了。”宴君時應(yīng)到。
“原來,已經(jīng)過年了?!鄙n清樂有些惆悵,什么時候過年都是一年中最熱熱鬧鬧的時候,現(xiàn)在卻都在為過冬發(fā)愁,誰還去管什么過年不過年的。
“呵呵,元宵都到了,你才感嘆,是不是遲了點。”宴君時笑道。
“已經(jīng)元宵了嗎?”蒼清樂恍然。
“是啊,今天就是?!?br/>
元宵和中秋兩個節(jié)氣,是蒼清樂最不愿提及的,因為她沒人親人可以團圓。
“父親讓人準備了一些湯圓,要吃嗎?”
“當然吃。”蒼清樂肯定道,以前因為避諱元宵節(jié),她很少吃湯圓,就算去了超市里,看著冷凍箱里的湯圓也是無視的,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她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新家,丈夫和兒子。
“啊……”搖籃里的小包子發(fā)出叫聲,像是在呼喊他也要吃一樣。
“原來我家亦非是個小吃貨呀?!鄙n清樂過去把他抱起來,見他居然流著口水,好笑地捏捏他的小鼻子。
宴君時湊過來,煞有其事地說:“明天還要抱出去給給別人看呢,別把他鼻子捏歪了?!?br/>
小孩子再嬌嫩也不是泥做的,蒼清樂對宴君時這個說法挺無語的,他自己就愛戳小包子的r臉,怎么就不擔心把小包子的臉給戳扁了呢。
“宴君時,你說你爸爸會給他起個什么名字?”蒼清樂雖然不怎么喜歡小包子姓宴,她私心以為小包子很她姓,她會比較有安全感,但無論她怎么想,始終改變不了他是宴家子孫這個事實。
宴君時略做思考,很認真地說道:“嗯,宴會,宴席,宴客,都有可能……”
“……”蒼清樂臉色一黑,這讓她想起和閨蜜朱寧珍初相識的場景,彼時她們年齡還非常小,頭一次寄宿被分到了同一間寢室的兩個小女孩開始了交流,第一句話,朱寧珍當時說的是:我叫朱寧珍,同學(xué),你叫什么呀?她剛說了一個蒼字,朱寧珍就開始了諸多猜測,蒼白,蒼天,蒼?!耆雎粤怂竺嬲f的兩個字。
寧珍,你在哪里呢?我如今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