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喲?!?br/>
馬成和蘇為正在研究爆炸現(xiàn)場所呈現(xiàn)的各處疑點,突然聽到桃二夭的哀嚎。
“哪個傻缺放個這東西在這里,害我摔了?!碧叶踩啻曛尾?。
“拉屎不出怪茅坑,石頭啊石頭,你怎么這般命苦!”
卓崇從遠處走近,瞥了眼桃二夭后,對著遠處馬成叫了聲隊長,轉(zhuǎn)眼便和蘇為打著招呼:“臭小子,我就知道你倆晚上會來這。”
桃二夭很不解氣,‘切’了一聲:“這么嘴臭,昨晚上把你炸成鬼了?”
卓崇看桃二夭的模樣,輕飄飄的回了句:“你不知道嗎?閻王爺不喜歡搞基......我還是更愛你的?!?br/>
“嗯哼哼,本人直的不得了,彎的還是別近我身了。”桃二夭背靠樹桿,低頭拍下身上還沾著的樹葉和灰塵,指著卓崇身后,嘿嘿嘿地笑:“你完了......你完了,這下你完了,你看你背后,美麗的燕子警花......”
卓崇一聽來不及思索,連忙轉(zhuǎn)身往后看。
哪有什么人?明顯是被桃二夭騙了呀。“臭小子,敢騙我,看我炸彈扔死你?!弊砍缡忠粨P,一個小黃影飛向了桃二夭。
桃二夭本就站在樹前,看黃影朝自己臉上撞過來,忙往左竄了一小步,那黃影也就撲了個空,直直的撞到了樹桿上。“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樹枝被撞的搖晃了幾下,片片落葉隨之飄下。
桃二夭顫了顫,面前的東西從樹上掉下來,還在地上還滾了幾滾。
“嘶。”
只是一個桔子呀!
“喂,一個桔子而已,有必要這么害怕嗎?”
卓崇一臉鄙視,看桃二夭手上扯住的繩子問道:“咦,你扯著一根繩子干什么?”
“問那倆師徒去,本人不伺候你。”
卓崇:“......”這就發(fā)火了?
桃二夭將繩子隨便系在一條樹枝上,這才跟上卓崇往廚房處的爆炸點。
馬成從卓崇和桃二夭的打鬧中回望向蘇為:“目前我們知道了兇手怎么樣控制煤氣爆炸。那下一步你覺得該怎樣做?”
“這......,如果我是兇手,那么我肯定會將所有證據(jù)都掩蓋起來,難道是那個面具女人......”
“肯定是那個面具女人,我和卓崇在大門口都見過那女的,肯定是走了以后又回來了?!碧叶泊竽懖聹y。
眾人都看向桃二夭,除了馬成比較驚訝,其余的人都下意識的想到了這個女人。
“面具女人?看樣子,這里只有我一個人沒有會過她。”馬成掃視了一圈面前的幾名年輕人,“那么,都說說看你們是什么情況下遇到她的?”馬成邊說邊走回廚房位置,繼續(xù)搜索查看周圍,看還有沒可疑的地方。
桃二天上前:“我先吧?那個......,還是卓崇你先吧。”
卓崇鄙視了一眼桃二夭:“我是把那打牌的幾個小子都撂倒以后,在剛要出門的時候,看到那個女人的。當時,她已經(jīng)走到大門口了。她后面跟著個男人,像極了他的背影......”卓崇指向桃二夭。
桃二夭聽到卓崇說自己,沒好氣地辨解:“喂,別扯到我身上。你自己沒看清楚,隨便一個人都扯上我?!?br/>
“好,不扯。那是事實好不好?身材和高度看起來都一樣,就連發(fā)型也很像的好吧?話說回來,不是你的話。那是不是你還有個雙胞胎兄弟?”卓崇對于跟蹤是很自信的,自然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
桃二夭頓時氣結(jié)郁悶:“我真是服了,你看他臉長的像我嗎?”
“屁話,要是看到臉了還和你爭?”卓崇也覺自己說服力薄弱,忙轉(zhuǎn)而對馬成道:“馬隊,我在院子里只看到了那男的的背影,他跟著那女的出了門口以后,我才跟出門口,沒多遠就碰上了桃二夭?!?br/>
馬成眉頭緊蹙:“那二夭你呢?”
“我,嘿,馬隊......,我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注意?!碧叶蚕蝰R成走近兩步,“是這樣的,走上坡的時候我確實有撞見一個女人。她看見我的時候還用手遮了半邊臉。不過,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可以確定的是,她有戴面具。當時我看女的去了,根本沒注意到有沒有男的跟在后面。”
卓崇質(zhì)問:“喂,桃二夭。你看到這么可疑的人都不上去截住?”
桃二夭頓覺不平:“那你不也是讓他們跑了嗎?”
“我那不是還要去里面找蘇為的嘛,再說還有那些女孩......”
蘇為見兩人你來我往總在斗嘴,開口阻止道:“好了,不要談別的,繼續(xù)說下去。二夭,后來有沒有見到過別的男的?”
桃二夭回道:“在那段路上,能放進我眼框里的,除了那個女人就只看到了卓崇。而且,卓崇還都是到了大門口才遇見的?!?br/>
卓崇難以置信:“怎么可能?肯定有個男人是跟著那個女人的?!?br/>
桃二夭正色道:“我敢對著黨和人民發(fā)誓,沒有男的?!?br/>
“發(fā)誓頂屁用?!弊砍玎椭?。
“......”
“好了?!瘪R成從他們口中已經(jīng)了解了個大概,“二夭,你是怎么知道他們兩人到這里的?這個位置,可是蘇為臨時決定要來的地方。就連卓崇也是因為他打電話才到的。”
馬成問的很直接,既然桃二夭還敢留在自己身邊,就證明他可能還有別的目的。
葉菊家附近那老太太所看到的人。
并且,在百貨公司的大門口,他也親眼看見桃二夭是從百貨公司里面出來的,百貨公司的后門正是程東被殺的那個公園。兩個與被害人有關(guān)的現(xiàn)場都有他,該不會只是巧合這么簡單。
“我”,桃二夭瞬間反應(yīng)過來,“其實,你們都在懷疑我?”
這句話卓崇和蘇為都沒有接下話頭,臉上均露出疑惑之色。很明顯,兩人也很想知道緣由。
桃二夭扭扭肩,臉色變的十分難堪。
馬成的懷疑越來越甚,就連尼姑庵這起案件,桃二夭也是在現(xiàn)場的。他支著額頭,瞧著桃二夭色變的過程。在桃二夭身上疑點實在太多。在這樣的情況下,桃二夭還敢留在自己面前,他肯定是有備而來的。只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桃二夭眼底閃爍了兩下,吸了吸鼻子。
“嗯?”
馬成只是簡單的略帶鼻音的詢問,語氣聽起來卻變的十分迫切。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你們懷疑我,怎么會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