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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操逼網(wǎng)址 女子為皇聽起來不可思議

    女子為皇,聽起來不可思議。

    但在大武,拳頭就是最大的道理。

    只要大小姐有那么點“大義名分”在,真正愿意為大武皇室拼命的人絕不會太多。

    甚至很多人還會積極幫她,清理掉趙家皇室。

    畢竟烈陽宗完蛋了,大武皇室也完蛋了,剩下一個實力高強的女皇,還不是要靠世家門閥來維持統(tǒng)治?

    女皇沒自己的勢力,他們才更重要。

    以上只是顧恪預(yù)測中可能的“劇本”之一。

    與大新天道與妖詭界天道打交道久了,他已經(jīng)深深明了一件事——天道這玩意兒壓根就不是人,更不能把它當(dāng)人看。

    非要形容的話,它更類似于資本,會本能地尋求一切有利于自己的東西。

    從這一點來說,大新和妖詭界的天道沒有任何區(qū)別,也沒有高尚與卑劣之分。

    只不過大新天道這邊的是人,而顧恪也是個人,天然站在了同一陣線而已。

    所以天道也不會仁慈變通,它只會按照有利于自己的方向運行下去。

    大小姐會發(fā)生何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變得很強,帶著大武人與妖詭廝殺大戰(zhàn)。

    又或者大小姐本身也只是另外“天選之人”的踏腳石,只要那人能比她更好地達成目的。

    同理,妖詭界天道也根本不在乎掀起大戰(zhàn),會死掉多少妖詭,包括死了兩個妖神一個靈主也無所謂。

    它要的只是覆滅大新,吞噬大新天道。

    普通妖詭還是靈主妖神,在它那里全都是工具,區(qū)別是垃圾工具,還是很好用的工具罷了。

    天道非人也無情,靈主妖神們也是踏入至強者階段的存在,多少也能感知些許內(nèi)情的,自然不會為了其瘋狂拼命。

    話說回來,顧恪也沒真把大新天道當(dāng)“自己人”,大家只是合則兩利的合作者而已。

    為何獲得魂源都用于強化洞府,而很少使用在他身上。

    因為越多使用這里的魂源,洞府與大新天道的捆綁就越深,雙方遲早會變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共生體。

    但若洞府真出了問題,損失的只是洞府本身,與顧恪和系統(tǒ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這就像前世的公司甲瀕臨破產(chǎn),然后遇見了公司乙愿意注資拿到股份,為公司甲解圍,共享事后收益。

    而顧恪和系統(tǒng)則是公司乙的控股人。

    當(dāng)公司甲經(jīng)營不善破產(chǎn),倒閉的只是公司甲和乙,跟顧恪和系統(tǒng)沒任何關(guān)系。

    假如他們在公司甲破產(chǎn)前收回了投資,那多少都是賺。

    因此,妖詭界天道、大新天道、系統(tǒng),三者都是沒有感情,只講利益的存在。

    唯一是人,就顧恪自己了。

    至于為何系統(tǒng)和大新天道都選擇了他,顧恪心里隱隱有所察覺,大概與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有關(guān)。

    否則系統(tǒng)直接落到大小姐身上,大武的天選之人和系統(tǒng)二合一,豈不原地升天?

    那時早個萬兒八千年夷平妖詭界,讓大武天道得償所愿了。

    其中細節(jié)顧恪還在慢慢探索,反正他的時間很多,不用著急。

    ……

    常來紫竹下,高枕竹榻眠。

    海中無歷日,寒盡不知年。

    顧恪身影出現(xiàn)在紫竹別府,注視著側(cè)躺在竹榻上,美得如同一彎起伏秋月的大美人,不禁嘆了口氣:“要是小滿知曉,青龍真血有定期沉眠的特性,還會想著盡早凝聚月祖真血么?”

    這事乃是絕密。

    龍形妖神那邊知曉此事者早被它滅得干干凈凈,其中包括它最早的某些旁支血裔。

    只因那時的龍形妖神還沒到千歲,比較“年輕”,不太明白其中厲害關(guān)系。

    讓那些旁支血裔知曉了一些情形,或許就能推測出它要定期沉眠事。

    出于安全起見,就都被它殺。

    同理,月祖真血極可能也有具有某種特性。

    無論是好是壞,月祖都不太可能放任這種消息流傳。

    迄今為止,妖神里暴露出這種真血特性的也不多。

    比如某頭黑龍妖神的真血特性就是定期好澀成狂,每隔數(shù)百年就會到處亂竄,制造一大批受害者和“小命”。

    后來差點因為這事被靈主那邊設(shè)伏宰了,黑龍妖神才痛定思痛,自力更生,解決了巨大隱患。

    當(dāng)然,不是自宮也不是麒麟臂,而是它事先給自己準備下大大的龍宮佳麗,再用秘法將其提前。

    時間久,也沒誰還記得它到底甚么時候發(fā)狂,即便記得,它也未必在那段時間發(fā)狂。

    這才沒被繼續(xù)盯著。

    其它還有需要長期待在水中,或者地下,或者高溫低溫特殊環(huán)境的,實力有些是暴跌,有些卻是暴漲。

    總而言之,真血特性林林種種,不一而足。

    任何種族的妖物都會想辦法隱藏自身所具備的真血特性,不會輕易暴露。

    況且凝聚真血,即為妖神,便有足夠的實力來掩蓋掉這個秘密,讓人難以窺探。

    柏素清開始定期沉眠前,也與他做過交流。

    這種沉眠與水火回夢心經(jīng)的入定有些相似,她具備一定的外界感知,緊急情況下也能蘇醒。

    只不過會像熬夜幾十年沒睡那般,困倦無比,狀態(tài)奇差。

    另外這種沉眠不需要一睡數(shù)十年,起碼開始時幾個月就夠了。

    沉眠一次,真血就會凝聚得更濃厚些許。

    實力更強,下一次的沉眠時間又會隨之延長一點。

    達到龍形妖神那般實力時,一次沉眠可以控制在十年到百年之間,且對壽數(shù)消耗極小。

    也即是說,別看龍形妖神活了近萬年,實際上它的壽命可能一半都還沒過。

    不過這帶來了一個問題,有些妖神會沉迷在提升實力的過程中,漸漸從妖詭界銷聲匿跡,變成“活死妖”。

    沒有親眼見到尸骸,誰也不知那些“死掉”的妖神是否真死了。

    顧恪躺在竹榻上,攬住那白玉似的秋月把玩,口中說著這些天外面發(fā)生的事:“小滿那小妹已經(jīng)要晉升武神境了,她老娘也快到武尊頂峰!

    “倒是她爹和二哥才是老牌武尊,她大哥更是在仙田平原待了這么多年,這樣突破了武尊!

    “這一家子的練武資質(zhì)全都遺傳到老娘這邊了么?”

    “好吧,顏值沒遺傳到熊老爹就挺好!

    睡美人不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他講述,就像很多年前一般。

    只有那曾經(jīng)散發(fā)著寒冷如冰刃氣息的軀體,變得溫潤可人,恰到好處。

    雙手略微用力,讓兩人間貼得更緊密了些,顧恪決定說點別的:“大小姐修到了天靈第二輪,就和你也差不多,似乎越來越不像人了!

    “好吧,我這不是在罵你們倆!

    “小萍兒聯(lián)系了你幾次,被我說你在靜修糊弄過去了,不過我覺得她八成又猜到你在睡覺!

    “她比小滿心思重太多了,這些天還問我,武魂境的修煉有甚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

    “哎,我該告訴她武魂境修煉,每多開一輪,個人感情就越容易淡漠么?”

    “要是我們都活了幾千年,會不會本身就會淡忘現(xiàn)在的這些事?”

    “薩蘭珠是府靈,綁定在這洞府中,有朝一日,我們?nèi)粝氤鋈プ咦,不是得留下她??br/>
    “萬一我們一去不還,她就只能獨自在此了,那得多無聊!

    柏姐姐依然不說話,只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溫潤潭水,悄然容納下了他的種種雜亂思緒。

    徐徐海風(fēng)吹來,紫竹葉摩挲著,發(fā)出沙沙聲。

    大日之下,萬里碧波輕涌,發(fā)出嘩嘩的浪濤聲,久久未息。

    ……

    轉(zhuǎn)眼間,日月輪轉(zhuǎn),歲月流逝,大新建國百年之期已至。

    整個大新都籠罩在普天同慶的喜悅中。

    人口眾多的東中南部更顯熱鬧,四處張燈結(jié)彩。

    各地的老祖廟內(nèi),香煙裊裊,人群涌動。

    好在眾所周知,仙山不收金銀和貴重之物,放在廟中祭祀的多是自家一點米面糧油,純屬心意。

    至于最后是廟祝吃了,還是拿去拯救孤寡、難民,這是大新官府的事。

    老百姓也不太操心這個——正經(jīng)人誰去貪污那點米面糧油啊,還不如自己多練幾天武呢。

    大新圣皇蘇玉樓已昭告天下,這次百年慶典他會親自在北漠皇城主持,向老祖廟祈福祭拜。

    如今的大多數(shù)百姓,出生之日已沒有了大武,只有大新。

    仙山的傳說已變得越來越遙遠。

    只有五年義務(wù)教育,這個據(jù)說乃仙山流傳出的東西,讓所有人從小就感受到了它的真實不虛。

    當(dāng)然,長大些后他們會遇見十年一次的仙山賜福,親自目睹或者體驗到賜福降臨的情形。

    再長大些,從各種?茖W(xué)院畢業(yè)的學(xué)生們會分別前往四大奇境,瞻仰老祖留下的四大圣器。

    擁有天資者,說不定就能從四大圣器那里得到好處。

    比如提前擁有戰(zhàn)意,這是所有練武之人最想得到的。

    又比如提前感悟自然親和,這是決心務(wù)農(nóng)鉆研之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再不然博聞強記,一目十行,也能為以后干活練武提供莫大助力。

    當(dāng)然心靈手巧,心動手動,同樣可以做到干活練武兩不誤。

    最后親手制作物品,或獵殺妖詭,以詭晶血核在福地交易,得到仙山的各種物品。

    這時仙山的存在就會變得更加具體詳實。

    它不在任何一處。

    不論老祖廟、福地、奇境,都不是仙山本身,世間也再無明確身份,在外行走仙山中人。

    但它也無處不在。

    因為每個大新人從出生起就深受其影響,將它當(dāng)做了最基本的事物。

    圣皇蘇玉樓祈福祭拜仙山老祖,就跟前世拜灶神財神相差仿佛。

    上層的人都清楚,這不是兒戲。

    但底層的人們卻無所謂,就當(dāng)參加了一場廟會,看一天的熱鬧。

    因為無知,對未來想得更少,有時候更容易快樂。

    而在這普天同慶的日子里,蘇玉樓的心情卻是百年來最糟糕的。

    面色肅然地帶著一眾大臣守將,在北漠皇城中的老祖廟進行了祭拜儀式后,其它福地城池中的祭拜也差不多已經(jīng)完成。

    在大新百姓目瞪口呆中,一片片金色絲線如天河倒卷,從天而降,鋪撒向人群。

    最后,只有少數(shù)倒霉蛋左右四顧,看著附近一個個都被金線沒入體內(nèi)的幸運兒,口中發(fā)出各種不同的怪異吼聲:“仙山賜福?”

    “為何有如此多的仙山賜福?”

    “為何我沒有賜福?”

    “老天不公。 

    可惜,他們的憤怒與抱怨是無用的。

    沒有獲得賜福,要么就是長期不務(wù)正業(yè),要么為非作歹,簡而言之——大新的人渣廢物。

    這種人當(dāng)然無法得到任何仙山賜福。

    而其余人,即便只是日常去老祖廟里拱拱手,作個揖,多多少少也能在十年一次的仙山賜福中得到點好處。

    另外,蘇玉樓也并沒有得到任何仙山賜福。

    事實上,與他一起進老祖廟中的大臣們也基本沒有賜福金線垂下。

    這便是另一個原因——他們早就拿到了足夠多的賜福,無需再額外賜福。

    蘇玉樓轉(zhuǎn)身,看著老祖廟外的驚人情形,想起仙靈傳遞來的消息,眉頭不由得蹙得更緊了。

    雖心中壓抑,他還是沒用耽誤正事,開口下令到:“從即刻起,大新進入全體警戒狀態(tài)!

    “發(fā)出紅色妖詭預(yù)警,告訴所有人,妖詭將至。”

    “大家……”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目光環(huán)視相處多年的老臣們:“……拼盡全力,活下去就好!

    眾大臣齊齊躬身行禮:“遵命,陛下!

    旋即眾人起身,紛紛快步退出老祖廟外,化為數(shù)百道血氣長虹,踏空而去。

    不到百息工夫,他們已經(jīng)通過秘境中轉(zhuǎn),出現(xiàn)在了大新各地重鎮(zhèn)。

    一道道預(yù)警令飛快地下發(fā)到了駐軍、民團、狩獵隊這類專司作戰(zhàn)的群體中。

    大新以軍立國,軍隊體系和規(guī)矩一直保留得比較多。

    像這種緊急軍令都是事先有流程,基本可以確保在規(guī)定時限內(nèi),就傳達到絕大多數(shù)作戰(zhàn)群體手中。

    隨著紅色妖詭預(yù)警令的下發(fā),才享受了一撥仙山賜福的作戰(zhàn)群體們都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等等,前腳仙山賜福,后腳就妖詭來襲?

    他們卻不知,曾經(jīng)大武還在時,仙山賜福越多越快,也意味著即將出現(xiàn)的妖詭越多越強。

    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