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姐?!逼钸B遠(yuǎn)遠(yuǎn)地對著她找受,臉上堆滿了微笑。言沐安往他那個方向掃了一眼,恨不得立馬轉(zhuǎn)身離開,她的身體也很誠實的退了一步。
陸辭桓一直看著地面,眉頭更加不悅地皺起來。
“嗨?!彼€是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幾步,同他們打聲招呼,“真巧?!?br/>
“巧?”祁連的眼睛十分有深意地在兩個人之間游走,“不大巧,今天肯定是要遇到的嘛?!?br/>
不知道這句話是安慰還是諷刺,言沐安只能呵呵笑了兩聲?;顒訄龅鼐驮诮虒W(xué)樓的后面,本來是有兩條路徑,但是左邊那一條從周一就開始維修,到現(xiàn)在仍然還不能通人,言沐安只能跟他們一起走。
“我想起來老師……”
“你事情做完了?”陸辭桓就當(dāng)做言沐安不存在一樣,冷不丁地對祁連發(fā)問,截斷了她的話,祁連想都不想立馬搖頭,十分狗腿地跑開,言沐安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
這么久了,他倒是一點都沒有變。
“兩點了,不走?”
言沐安愣了一下,還想繼續(xù)把剛才的那個借口拉出來擋箭,話到嘴邊才反應(yīng)出來哪里不對。
已經(jīng)是活動時間了,老師怎么會在辦公室等著她。
“嗯,就走。”言沐安只能一言不發(fā)地走在他身邊,盡量放輕自己的步子,放輕自己的呼吸,隱藏自己的存在,頭也埋到低的不能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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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沐安不喜歡坐車,從前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是能走路就盡量走路,陸辭桓總是會牽著她的手,仿佛她是一個極容易走丟的小孩子,時不時手上還會用力去確認(rèn)自己是不是真的抓住了。
那時候,所有的距離和時間,都不再是人們所規(guī)定的,公里的行程在瞬間就結(jié)束了。
而今,同行幾步都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一樣,去往活動地點僅有百米,卻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言沐安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手,掌紋紋路清晰,并沒有雜亂的小印記,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我們就這樣同時出現(xiàn),不大好吧?!?br/>
陸辭桓十分輕蔑地看了她一眼:“你以為呢?”
她以為,她以為他們兩個應(yīng)該離得遠(yuǎn)一點,應(yīng)該避點嫌,如果有人又說了什么……這么想著,言沐安腦海中忽然有一絲亮光,她看到了剛才沒考慮到的因素,更加清楚地看到了那不加掩飾的,雕刻的十分用力的輕蔑。
一個這么不起眼的她會跟天之驕子存在什么關(guān)系,呵,天方夜譚,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么想。
“對不起?!边@樣倒顯得言沐安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她耳尖有些發(fā)燙,發(fā)紅。
“嗯。”他的聲音卻莫名其妙地上揚了起來。
陸辭桓心情仿佛還不錯,每次余光看到言沐安粉嫩的耳垂笑容會更明媚幾分,然而他好不容易一點點累加的愉悅,在見到陸子煜的瞬間灰飛煙滅。
陸子安應(yīng)該是跟自己的父親心意相通,也對陸子煜一直冷著臉,一副不想見到他的樣子。
終于到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