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相如又一次站了起來,這是喜極望外,是激動的坐不住。
“我替齊家謝謝你了。”
說完,又要對裴云行禮,這一次還是行鞠躬的大禮,
有過一次經(jīng)驗的裴云提前攔住了他,“你老可莫把我嚇跑了,我要嚇跑了,就不回來了。”
一旁的扈四四也急忙過來攙扶住齊相如。
心理則是有另外一個想法,真要把公子嚇跑了,自己要怎么辦。
自己的心里正甜蜜著。
竟討論到了生孩子的事情了。
公子還說了一句孩子隨母親姓。
這話一出,就讓自己有了想法。
公子是真的考慮和自己生孩子的,連做母親這個身份,也給自己準(zhǔn)備好了。
一想到這,扈四四心里就和灌滿蜜一樣甜。
此時一聽公子說不回來了,她怎么能不著急。
扈四四是攙扶著齊相如,隨后則一把他按回椅子上。
那模樣就像在說,莫添亂,老實點。
齊相如能說什么,只能開懷的笑著。
能不開懷嗎,能不笑著嗎。
齊家有后了,還有比這更開心的事情嗎。
而且要知道,就裴云和扈四四,二人都這樣的優(yōu)秀。
話說的好,龍生龍,鳳生鳳。
二人生出來的孩子絕對也是人中龍鳳。
之前,齊相如是對女兒有念想,如今,是對孫子有了念想。
什么死去,那是不可能去想的了,自己可要好好活著。
齊相如目光在裴云和扈四四來回轉(zhuǎn)動,這目光有點不正經(jīng),心里的念頭則是。
要不然自己就不打擾了,讓二人繼續(xù)關(guān)起門來,好去生孩子,讓自己早點抱上孫子。
當(dāng)然,這只是一時的想法。
真要把牛累死了,到時田誰來耕啊。
為了避免讓人認(rèn)為是為老不尊,咳嗽了幾聲,掩飾了目光,隨即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我來找你們是還有一件事情要說的,我已讓人快馬加鞭,把制鹽的事情傳回京都。”
制鹽的事情,事關(guān)重大。
即便身為子爵大人,齊相如也不敢獨斷,他需要讓京都的真正大人物下定論。
京都的事情,裴云和扈四四都不懂,也就沒有什么多問。
齊相如接著說道:“到時要有什么功勞,四四可要接好了?!?br/>
關(guān)于制鹽之法,齊相如就如裴云說的,把它算在了扈死四頭上。
“這……這我承受得了嗎?!膘杷乃木o張了。
“放心,我雖只是個子爵,可還沒有什么功勞是我女兒承受不得的,你要知道,你有三位兄長,他們雖死了,可有的人不是死了就不在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等待京都的回信了。
而在這段日子里,裴云除了照顧秦祈兒,就是待在藝園里。
雖說秦祈兒如今不方便服侍自己。
可只要自己想,自己可以夜夜笙歌。
在真正拿下了南宮倩蓉,又和扈四四有了實質(zhì)性發(fā)展后。
這兩個女人是剛嘗到了滋味,自然是想要的更多。
而這里面還有著一個幫兇。
那就是齊相如。
齊相如在這段日子里沒少給自己送東西,而這些東西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些補(bǔ)品。
至于補(bǔ)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正等著抱孫子呢。
要抱孫子,前提就是先讓人生孩子,想讓人生孩子就得補(bǔ)。
可是,這事還得裴云點頭才算數(shù)。
不是你想怎么樣,我就得怎么樣。
因此,這些天來,別說夜夜笙歌了,裴云連開腥都沒有。
關(guān)于南宮倩蓉和扈四四,自己該做些什么,該怎么做,自己不需要別人來教。
裴云可以無動于衷
卻是是苦了南宮倩蓉和扈四四。
剛嘗了鮮,就要獨守空閨。
她們可不敢找裴云說這個話題,就只能來找秦祈兒了。
秦祈兒受的其實是小傷,有了一段日子的修養(yǎng),也差不多好了。
正值南宮倩蓉和扈四四來找自己。
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就有了一場好戲。
裴云正結(jié)束一天的事情,剛走進(jìn)門就見到三個女人坐在地毯上做著什么。
三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秦祈兒、扈四四、南宮倩蓉。
她們正在做的事情是在打撲克。
看樣子,正玩的興起,一時半會是不會停下的。
“公子,要不要一起玩?!鼻仄韮哼汉鹊?。
“你們?nèi)齻€不是正好,我看著你們玩就可以?!迸嵩频?。
“那好把?!鼻仄韮恨D(zhuǎn)而對另外二人說道:“公子既然不玩,那咱們就玩點女孩子家能玩的?!?br/>
“要怎么玩?!蹦蠈m倩蓉好奇道。
秦祈兒:“玩點大膽的?!?br/>
“大膽的?誰怕誰,盡管來?!膘杷乃陌詺獾馈?br/>
秦祈兒眼睛轉(zhuǎn)動著,先在另外二人身上看了看,又在自己身上看了看。
接著慎重其事說道:“很簡單,誰要輸了就脫衣服,誰先把衣服脫光就是輸。”
聽到這話,另外二人還沒有反應(yīng),裴云的表情驟變,就要說什么,卻被秦祈兒打斷,“還請公子幫我們把門關(guān)上,公子不會想讓我們被人看到把?!?br/>
裴云在看著秦祈兒,看到她一眨一眨的眼睛,看到她認(rèn)真的模樣。
想說的話最后是沒有說出口。
裴云自然是不想讓她們被人看到。
再說了,這還是春天,這要是不把門關(guān)好,春風(fēng)一吹,怕是著了涼。
裴云把門給關(guān)了,順便把窗戶也帶上。
做了這一切后,裴云轉(zhuǎn)身就要去里間。
秦祈兒卻叫住了裴云,“公子不是說要看著我們玩,公子莫不是說話不算話?!?br/>
裴云眉頭直跳,這明顯是事先給自己挖了坑。
作為一個男人,自然不能說話不算話。
可要自己一個人留下來看著。
要知道,她們輸了是要脫衣服的,還要把衣服都脫光。
這合適嗎。
說合適也是合適的,三個人都是自己的女人了,沒穿衣服的模樣又不是沒看過。
可事情真的這么簡單嗎。
這明顯是在給自己挖更大坑。
可裴云能說什么,只能心里碎碎念。
這妖精,傷一好就想方設(shè)法的要折騰自己。
不得以,齊相如送給自己的補(bǔ)品怕是要用上了。
按照這架勢發(fā)展下去,自己免不了是要以一敵三。
自己都能看到她們看著自己時,眼里冒出來的光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