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和大概很識趣,向來聰明得很,已經(jīng)拿菜單在討論要怎么狠狠宰秦昱一頓了。
蘇可兒的思緒隨著秦昱離開,而跟著飄出去。
容先生?她又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認(rèn)識過中國的世家子弟。
寧振東給她隔著溫雅茹倒了一杯檸檬水,“有秦昱在呢,你看看想吃什么?!币娝龢O力在想,他笑著將她思緒拉回來。
今晚就是慶祝她平安回來,請了這幾個最熟關(guān)系又是好的朋友小聚一下。
溫雅茹拂著頭發(fā),偏頭問她:“這個容先生,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見過他一回,并不是什么魯莽之人?。〕练€(wěn)精明,容氏在他接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益發(fā)強(qiáng)大起來。這樣的人……”
怎么會在不認(rèn)識她的情況下,送她這么貴到死的紅酒?
別看幻夜這么賺錢,但這兩支珍藏,幾乎很少人會注意到。
一是價格昂貴,二是不懂酒的人,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幻夜魔方五年來,也只賣出去六支而已。
暴發(fā)戶是多,但懂酒的又背景雄厚的人……畢竟少。
蘇可兒搖頭,“真的不認(rèn)識??!”
門打開,出去的秦昱蹙著眉頭進(jìn)來。
跟著他的,還有那個端著紅酒的經(jīng)理,酒還在她手里,她目光有些不穩(wěn)的看了看蘇可兒。
秦昱坐下,微微搖頭:“他說是送給你的,艾米?!鳖D了頓,示意經(jīng)理把酒放下,“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畢竟是這么昂貴到夠普通人家買一套房子的酒,怎么能這樣不明不白收了?
“不用了,先收起來吧!改天再說?!碧K可兒朝經(jīng)理挑眉,“這兩支酒先收好,明天再說?!?br/>
“好了,我們先開始吧!好餓~”她朝鄭重了臉色的秦昱一吐舌,稚氣又純真的模樣將秦昱眉間的陰霾一掃而光。
包子和大林已經(jīng)嚷嚷著說要最貴的菜,順便叫秦昱晚上請他們兩張溫泉的票。
秦昱當(dāng)然是欣然答應(yīng)。
這樣好心情的時刻,他可是等了整整五年……
經(jīng)理退了出去,輕輕將門帶上,出門見容謙還在那邊的沙發(fā)上坐著,便走了過去,微笑著說:“容先生,蘇小姐將酒收了?!?br/>
容謙微微點(diǎn)頭,優(yōu)雅的站起來與他身后的助理離開。
幾個人喝得興致極好,蘇可兒對包子和大林的酒簡直來者不拒。
一開始他們還想看秦昱的笑話,等著秦昱幫蘇可兒擋酒英雄救美的,結(jié)果蘇可兒自己一人將他們兩大將輕易放倒。
見他們倒在桌子下,蘇可兒才狡猾地笑說:“這兩人真能喝啊,再來一杯,我就拼不過去了!嗝~”
寧振東心情不錯,和溫雅茹也沒少喝,臉色微醺地看著秦昱身邊的蘇可兒笑呵呵的說:“可兒,以后哥不會為你擔(dān)心了?!?br/>
說得,語重心長。
秦昱和蘇可兒卻聽明白了他這話的意思,都沖他笑了。
溫雅茹不明所以,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迷惑不解的問:“你們在說什么???”
蘇可兒一手從酒杯上挪開,手掌心一攤:“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