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們去找那個位置,我去解決跳樓的人?!蓖蹶犝f道。
自從我拉著他上了車,告訴他這個位置可能有意外之后他就一直很緊張。
我們點點頭,我和小周就去挨家挨戶的敲門了。
還好基本上都有人在家,所以一路把這一棟樓上的所有的房間都進去找了一便。
絲毫沒有收獲,難道是我手機定位定錯了?
直到王隊打電話給小周警官。
我們上了天臺,果然那個跳樓的家伙旁邊有一塊手機。
但是那個家伙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脖子微微的歪著。
順著晚霞看過去,他居然在落日中發(fā)著光輝。
樓下的圍觀群眾看到這個都驚呆了,紛紛拍照。
王隊立刻打電話給警局讓他們來幫忙。
這是失蹤的眾多人中被找到的第二個,那人臉上滿臉的哀傷之意,讓人看了之后心底里泛出酸楚。
王隊吩咐的一拳打在墻上。
“他們是要干什么!”王隊怒吼的說道。
小周也是一臉的憤恨。
我靜靜地分析著,這個人臉上也是一種情緒,而且動作也變了,不再是那種盤坐的姿勢了,已經(jīng)是站立的姿勢。
難道下一個也會是另一種情緒和另一種姿勢?
我跟著警察取證結束之后就回到了小周家里。
等到了半夜才傳來檢驗結果,和之前的那人一樣,身上插滿了針。
而且從他的身上也檢驗出了黑檀香的香灰。
現(xiàn)在我基本上能夠明白黑檀香在他們身上的作用了。
黑檀香點少許就能與鬼通,吸多了就容易使人陷入恍惚中,所以利用這個讓他們失去痛覺然后在下手。
可是耗費這么貴重的黑檀香這樣奢侈的用不說,這兩具尸體到底要表達什么樣的意思呢?
我想到這里,不免頭痛,實在是沒有頭緒。
這時候我猛然聽到一聲聲的嗩吶聲從樓下傳來。
我看了看了看表已經(jīng)是一點多了。
誰會在這個點在樓下吹嗩吶啊,我打算從窗戶哪里瞧一瞧。
這個點沒有人在小區(qū)晃蕩。
樓下也是空空蕩蕩的我出房間門,發(fā)現(xiàn)辛月他們也在窗戶旁四處張望。
“應該是小孩子晚上練樂器吧!”小周撓撓頭。
“不對!這么吵的話應該早有人把燈打開了,你看看周圍有沒有人開燈?!蓖蹶爳咭曇谎壑蟊阏f。
“而且就這個小區(qū)的主戶年齡來說,不可能一到晚上一戶人家都不亮燈的,哪怕是一點多,也應該有熬夜的人開著燈才對?!蓖蹶犛终f道。
我聽完之后頓時看出來警察之間的差距,細致入微啊,王隊是個好警察。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辛月突然說道。
我仔細一聞果然,腥味中帶甜,是黑檀香!
這時候門口傳來走過的聲音。
王隊和小周相視一眼,拿著槍就沖了出去,我和辛月也跟上。
剛一出門,順著樓梯就看見有一個火星在樓梯下方一閃一閃的。
王隊立刻跟緊。
我也順著樓梯往下走。
王隊雖然年近中年,但是身體素質依舊很好,我和小周還有辛月也是勉強跟上。
走了沒一會,辛月一把拉住我們。
“別走了!絆腳了!”辛月一開口就是黑話。
她所說的絆腳就是鬼打墻的意思,而我們停下之后,雖然王隊在前面蹬蹬蹬的下樓梯,但是聲音卻沒有絲毫的走遠。
沒一會,王隊舉著槍就從我們上方的樓梯處沖了出來。
王隊差點開槍,我們趕緊大聲的證明自己的身份這才穩(wěn)住王隊。
“我剛才在你們前面的!”王隊臉色有些發(fā)白,顯然是現(xiàn)在的事情已經(jīng)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
我意識王隊別著急,解開鬼打墻的方法有很對,可以用符紙破開,也可以停下等到鬼打墻結束,當然介于我盡量不施展道術還有時間緊迫的條件下,我只能選擇第三種。
我抬起右腳,嘴里用力壓了一口舌尖血。
一口吐在前方,隨即右腳腳尖著地在地上畫圈,然后右腳重重的踏下去。
“破!”
這是用自身的陽氣破鬼打墻,但是我自身的陽氣不太夠,只能借助舌尖血讓我能夠借陽氣。
要是一般的壯漢不經(jīng)常干那種偷雞摸狗喪盡天良的事的人,只讓是陽火夠,能感受到自己陽火的人,都是可以用這個法子從鬼打墻中走出來。
還好這一次成功的走出去了,我們趕緊到了樓下,發(fā)現(xiàn)前面確實是飄著一個香頭。
而且嗩吶聲來的更為的大聲了。
王隊剛要沖出去看看是誰裝神弄鬼就被我給攔住了。
雖然他是警察,碰見厲害一點的鬼也是得歇菜。
這時候天空中零零碎碎的往下飄落了不少的紙錢。
我抬頭看上去,就連小周家的燈也是關著的。
這時候在口口旁邊緩緩走出來幾個人。
肩膀上還抬著一個碩大的紅彤彤的轎子。
等他們接近了,小周倒吸了一口涼氣。
抬著轎子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件件衣服,那些衣服也像是掛在轎子周圍的,但是走過來的時候兜著風所以就像是一個個人一樣。
周圍氣溫越來越低,應該是有厲害的鬼在轎子里。
那轎子也不像是普通的轎子一踮一踮的過來,而是在我們不經(jīng)意的時候就會離得我們近一些,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轎子已經(jīng)停在了我們面前。
轎子四周掛著的衣服也沒有因為轎子停下而憋下去,相反的就真的像是四個人站在轎子四周等我們一樣。
一陣風吹過,轎子四周的四根木棒上忽的一下就燃起了四根蠟燭。
我之前分明沒有看見有蠟燭的痕跡。
而這四根蠟燭的火焰也是詭異的厲害,幽藍的火焰一閃一閃的,好像是這轎子就是從陰間被抬上來的一樣。
我向后退了幾步,卻發(fā)現(xiàn)那轎子一直在跟著我,不管我怎么移動,總是在我面前。
“我想起來了!”辛月猛地說道,然后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你把解藥給我,我立刻就告訴你這是什么?!毙猎略捳Z中慌亂的意思很重。
我從辛月的樣子里也感覺出這件事似乎要比想象中的棘手。
“你快點說,我肯定會給你解藥的?!蔽伊⒖袒貞?br/>
“你!”辛月指著我氣沖沖的說道。
“紅轎接人,九尸迎賓。天地下還沒聽說過有人能活著接下這么重的禮節(jié)呢。”辛月還是選擇告訴我,而且還著重的說了后果。
我聽完之后腦袋里也快速閃過了酒叔曾經(jīng)跟我說的話。
寧上地府,不做紅轎。
除了結婚這種喜事能夠沖破紅轎之外,其余別的事情沒有再坐過紅轎的了,因為在陰間的交通工具就是紅轎子,紅轎子在以前稱之為陰車。
早的時候結婚之所以坐紅轎子是因為轎子底下是女方家的各路祖宗,隨著轎子來到男方家里吃一頓之后就會離開,誰聽說過轎子會在男方家里賴著不走的。
所以紅轎子除了有祖宗庇佑的新娘子之外,別人是萬萬不能坐的。
紅布圍起來之后,外面根本感覺不出里面的東西,結果你遇上巡視的陰差之后,想到陽間還有陰車,順手給你帶回去,到時候你也就只能認栽了。
而九尸迎賓這個詞我也不陌生。
提到九尸迎賓就不得不提到昭武九姓了,最早的九尸迎賓的法子就是他們那群怪異的族氏發(fā)明出來了,當時九尸迎賓是迎接貴賓的至高禮節(jié),有五步一俾,十步一僮,二十步一仆之說。
當時的九尸迎賓就是單純的在你過去的瞬間便會有婢女或者小童或者仆人自盡在你面前,直到你來到我的面前。
但是昭武九姓被滅之后卻還有一股更為殘暴的人活了下來,他們便以昭武為姓,將九尸迎賓這種禮節(jié)改變了不少,化為多種多樣的方式出現(xiàn),但是結果都是凡是經(jīng)歷過九尸迎賓的人,全部都魂歸天國了。
所以九尸迎賓也可以說是迎賓歸天了。
怪不得我乍一看那些尸首都是這么奇怪的樣子,不過還好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了兩個,還有機會救下別人。
“不對?。【攀闯桑趺磿屑t轎子來接你?難道你已經(jīng)看見了九個尸體了?”辛月問道。
“沒有,只有兩個!”我搖搖頭。
“那就奇怪了,難道說他們出了什么新的變化?怎么會這個樣子呢?”辛月很不解,畢竟我出了事就代表她也會出事。
我盯著紅轎子看了很久。
“我知道了?!蔽伊⒖烫_向前走去,打算坐到紅轎子中。
既然九尸迎賓的禮節(jié)不成,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了,他們并不希望我死,而是希望讓我知道我能得到他們最高的禮節(jié)而已。
現(xiàn)在來接我已經(jīng)是他們極大地讓步了,不然可能王隊和小周警官都會因為我拒絕上轎子而死的,我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他們對禮節(jié)看的這么重,不一定不會因為我薄了他們的面子而將這兩個知情人滅口。
況且有知情人才能將自己的禮節(jié)傳出去,自己說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沒想到這轎子就像是有人控制一樣。
我剛走到前面,轎子就微微前傾讓我好跨過去。
其實真正讓我放心下來走過去是在樓梯處他們給我發(fā)的微信只有兩個字:來吧!
可是辛月卻不知情,只好狠了狠心,因為我和她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所以硬著頭皮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