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死了嗎?”
看著會場外面,一襲青衫英氣逼人的陳玄,童飛虎脫口而出。
“我死了?”
陳玄心里一動,暗自疑惑道:“莫非那四個散修是童飛虎請的殺手?不對,童飛虎還沒有那個能力……也就是說,這童飛虎背后還有人!”
一瞬間的功夫,陳玄便猜到童飛虎身后必然有人在針對自己,而且是想要將自己置之于死地的那種。
看到陳玄懷疑的眼神,童飛虎也是一驚,不過隨即他就放松下來,就算被陳玄知道自己針對他又如何,反正憑借他藥田內(nèi)那些被蟲害毀掉的藥材也完全足以將他逐出蒼羽門了。
想通關節(jié)的童飛虎冷笑道:“陳玄,你竟然還有臉出現(xiàn)?”
雖然不知道童飛虎背后之人是誰,但是陳玄也不在乎,答道:“我為何不敢出現(xiàn)?”
“呵!”
童飛虎譏諷道:“那我問你,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什么日子?”
陳玄故作配合的問道。
“今天,乃是我們蒼羽門歷代藥田管理者定下的每月例會的重要日子!”
童飛虎一臉正氣凜然:“每一次的例會,對于我們藥田管理者而言,都是最重要的日子,在這個會議上,我們可以總結過去一個月的經(jīng)驗教訓,為下一個月的目標打造良好的基礎,為我們蒼羽門藥材的供應提供必要的保障……”
聽著童飛虎侃侃而談的長篇大論,陳玄幾乎有種穿越回地球聽著開學時校長講話的錯覺。
不但是陳玄,就連下面其他的藥田管理雜役也都傻了,一個個看向童飛虎的眼神都充滿了膜拜,尼瑪,原來這每月一次的例會竟然有如此重大的含義?!
“……所以,像具有如此重大意義的例會,是每一個藥田管理者都不能也不應該錯過的!”
童飛虎總結了一句,隨后話音一轉,對陳玄怒目而視:“可是你呢?你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缺席了這么重大的會議,還一副恬不知恥的模樣!”
“可是……我今天也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啊?!?br/>
陳玄忍著笑,用耍猴一樣的目光看著童飛虎。
陳玄的這種眼神讓童飛虎很不爽,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在人前賣弄的戲子,不過陳玄的這句話卻讓他心里一喜,當即陰測測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自己的事情比我們蒼羽門規(guī)定的例會還重要了?”
“額……就這件事來說,應該是吧?!?br/>
陳玄摸著鼻子說道。
“大膽!”
看到陳玄果然掉進了自己為他挖的坑,童飛虎伸手指著陳玄的鼻子罵道:“陳玄,你竟敢說出如此誅心之語!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雜役罷了,竟然也敢說自己的事情比蒼羽門的事情還重要?!”
“有什么不對嗎?”
陳玄繼續(xù)裝傻。
“像你這種目無法度,將自己的利益置身于門派之上的垃圾,我們蒼羽門一定會把你開除,諸位師弟可以作證!”
童飛虎直接拍板,隨即走下臺冷笑著問道:“現(xiàn)在,你就隨我去外門長老那里,我會把今天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匯報給長老!”
……
雖然雜役弟子是蒼羽門人數(shù)最多的群體,但是蒼羽門也只是在外門眾多長老中選出了一個長老兼職處理雜役事務罷了。
因此,童飛虎帶著陳玄來到了蒼羽門外門長老處。
“這位師兄,我是雜役區(qū)藥田管理者童飛虎,煩請您報告給分管雜役的周長老,就說我有事匯報!”
來到外門長老處,一路上趾高氣昂的童飛虎突然來了一個大變臉,低眉順眼變成了溫順無比的小綿羊。
“等著!”
長老處外面的侍衛(wèi)淡漠的看了一眼童飛虎身上身穿著的代表著雜役身份的黑袍,冷冷吐出兩個字。
“是,師兄您請。”
面對侍衛(wèi)的無禮,童飛虎似乎絲毫不以為忤,依舊笑瞇瞇的說道。
不過就在侍衛(wèi)進入門內(nèi)之后,童飛虎卻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那里面裝著的是張云鶴給他的修煉秘籍和劣品靈石。
“哼,你也不過是一個看門侍衛(wèi)罷了,等我進入培元境成為外門弟子,再叫你好看!”
童飛虎心里不斷盤算著。
“童師兄,其實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會如此針對我?”
就在等候的時候,陳玄對童飛虎問道。
這也是陳玄的心里話,他自問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對童飛虎毫無得罪之處,但是為何童飛虎卻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一直處處針對他?
“陳師弟可是在向我求饒?”
童飛虎略帶譏諷的問道。
陳玄暗自皺眉,嘴上卻說道:“是,我實在不懂……”
“嘿,不懂就對了!”
童飛虎聽到陳玄真的向自己服軟,心里萬分滿足:“不過至于說我為何針對你嗎……等你死后我自然會告訴你!”
“你!”
陳玄看著得意洋洋的童飛虎,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哈哈!”
看著陳玄氣惱的模樣,童飛虎得意大笑。
“噤聲!長老處門口也敢喧嘩?!”
聽到童飛虎的大笑,門口另一名侍衛(wèi)大聲喝道。
“是、是!”
聽到這名侍衛(wèi)的喝罵,童飛虎趕緊屏氣凝聲,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看到這一幕,陳玄對童飛虎暗自不屑。
盞茶功夫后,之前那名進去通報的侍衛(wèi)走了出來,對陳玄二人道:“進去吧,周長老在等你們!”
“是,多謝師兄!”
童飛虎臉上再次露出討好的笑意,對著侍衛(wèi)微微鞠躬后這才領著陳玄進入了外門長老處。
幾分鐘后,童飛虎帶著陳玄在一棟獨棟小樓前面站住腳。
“周長老,弟子童飛虎求見!”
輕輕叩了叩門,童飛虎輕聲說道。
“進來罷!”
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樓內(nèi)傳來。
進入內(nèi)部,陳玄發(fā)現(xiàn)盡管小樓占地面積很大,但是里面卻十分空曠,偌大的房間里只有房間正中央的蒲團上端坐著一名年約四十余許的中年男子。
男子長眉入鬢,面貌方正,一雙眼睛渾似兩顆璀璨星辰,不敢讓人逼視——正是處理雜役事務的長老周長川。
“周長老,弟子……”
看到周長川,童飛虎雙腿一彎,作勢欲跪。
“起來!”
看到童飛虎這幅模樣周長川眼中閃過一抹厭惡:“說,來此何事?”
“是!”
看到周長川的態(tài)度,童飛虎立刻意識到這周長川和之前的那些雜役長老不同,立刻改變了自己態(tài)度,一副公事公辦的說道:“周長老,弟子這次來此,是特意向您匯報我們藥田管理區(qū)最近的工作,以及希望您幫我們開除管理區(qū)的一個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