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這個教室里等你們,你們過來吧,時間不多了?!蹦侨苏f完后便退入了身后的那個教室。
外面四個新手心中既然放下了警戒,自然開始朝教室緩緩靠近。不過即便如此,彼此之間還是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似乎是因為教室門大開,不用擔心被陰,隨著右邊另外一個身材較為壯實的男人進去,其他人也魚貫而入。
在進去前秋風(fēng)歌就看到了這間教室的班級號,正是任務(wù)開始地點,七零三教室。
進去后幾人分別站在一個角落,而那名“老人”則坐在中間一個座位上,快速說道:“時間不多了,我也不跟你們廢話。鬼怪類任務(wù)很麻煩,我們的拳腳以及尋常武器都沒作用……”
“那還玩?zhèn)€屁?”那壯實的男人直接插口回道。
隨后那三十多歲的“老人”直接一提手,一道白光閃過。一柄在夜光下反著銀光的匕首準確的插在那壯實男人的耳側(cè)墻壁中,微微顫抖。
“不要插嘴。我就警告這一次?!薄袄先恕弊兞苏Z氣,不耐煩的沉聲說道。
這一下都安靜了。這人確實有殺了他們的實力。哪怕是秋風(fēng)歌自認單挑,僅憑這一手他的勝率要跌破百分之五十。
被這一刀嚇懵了的壯漢閉起了嘴,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你們看到了,我殺你們很簡單,可我為什么不下手,就是因為這個子母鬼。聽清楚了,一般而言對付這種任務(wù)有兩個辦法,一是強行消滅這個鬼,二是找到這個鬼的破綻,一個我們以普通人身體可以搞定的破綻,從而借由這個破綻來消滅他。打個比方,或許這個鬼的某一截骨頭留在教學(xué)樓某個地方,我們只要找到它,將它破壞,鬼就自行消散了。當然,這是一個舉例,你們明白就行?!?br/>
聽完此話,秋風(fēng)歌心里便有點眉目了。這話很靠譜,而且這個“老人”沒理由欺騙他們。
那“老人”介紹完基礎(chǔ)情況后,從懷里拿出了五張黃色符咒。這符咒像是僵尸電影中貼在僵尸腦門用來定身的那種。只不過這個符咒上面的字不一樣。
“這是我從獎勵商店里提前準備好的滅鬼符。這次正好可以派上用場。其實說是滅鬼符,真正作用也就是鬼怪攻擊時,將此符對準鬼物,會灼傷他的本體,讓他退卻。不過這滅鬼符有個好處是它還會提供一定范圍內(nèi)一段時間的安全,使鬼怪一時半會不敢近身。真說滅鬼它還夠不上格。我之所以召集大家前來,是想將這滅鬼符一人分一張,這樣每使用此符擊退一次鬼物,就相當于我們所有人同時共享了一次安全時間,明白嗎?我身上只有這些了,你們省著點用?!?br/>
這個主意剛說出來,秋風(fēng)歌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很簡單,這個滅鬼符如果人手一張,彼此分散。那么這個鬼可以襲擊完這個人之后再去襲擊另外一個人,一圈下來要不了多長時間他便可以再次輪番襲擊一次,這樣時間和滅鬼符都浪費了。
而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擊退一次的情況下,鬼物就靠近不了所有人,相當于這張符會真正起到效果,而且安全時間是大家共享的。
這確實是利益最大化的方法。
至于一人一張的好處,就是方便鬼物挑中襲擊誰,誰能更快的還擊。以免這“老人”自己揣著符咒來不及援手,導(dǎo)致出現(xiàn)紕漏。
這話意思不難理解。其他三人也基本上花個一兩分鐘就可以明白其中的道理。隨后這“老人”將符咒分發(fā)下去,又緩緩說道:“注意每一個細節(jié),每一個疑點,那些都有可能成為完成任務(wù)的關(guān)鍵。最后我說一句,當我們找到鬼的破綻時,我們才能相互出手,之前無論是誰想提前陰人,也可以,但別忘了,一旦少一個人,意味著其他人危險成倍提升?!?br/>
“老人”最后的一句話秋風(fēng)歌才算半信半疑,以對手的資歷,秋風(fēng)歌知道他心里打的算盤。無非是拉上四個新人做擋箭牌,提高他的生存率,然后在關(guān)鍵時他必然會最先反水,一舉拿下他們四個新人。他可不會單純認為這個“老人”正好擁有五張滅鬼符,而且再無其它保命的東西。
這本就是個利用和被利用不停轉(zhuǎn)換的局面。只不過優(yōu)勢方暫且是這個“老人”而已。
不過這一連串的事件讓秋風(fēng)歌推測出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鬼任務(wù),真的很危險。
“當,當,當……”五個人的褲兜里同時傳出了敲鐘聲,這個之前一直都是沒有的。把四個新人嚇了一跳。
十二聲過,一陣陰風(fēng)驟然吹起。
秋風(fēng)歌驚悚的看著周圍的墻面開始自行剝離,所有金屬物品開始泛上銹跡,其他東西則瞬間變得殘破不堪,并且呈現(xiàn)出幾十年前老物件的模樣。
就連本來比較完好,只是有些破舊的黑板也開始出現(xiàn)頹敗之勢。
一下子周邊的景物像是時光穿梭般退回到了幾十年前。
這一下改變讓所有人,包括那名“老人”內(nèi)心開始緊張起來,只見他迅速起身說道:“七零四和七零五我提前翻過了,沒什么特殊的地方?,F(xiàn)在都捏好符咒,我們必須在這七零三教室的變化中找到破綻?。 彼呗暫暗?,隨后一招手,開始當先翻找起來。
秋風(fēng)歌不敢拖延,就眼前的狀況來說他很快就分析出了局勢。凡是變化了的地方他都開始翻找著。
本來空空蕩蕩的書桌隨著時空的變化也變出了很多東西。早已淘汰的課本,老式破舊的鉛筆盒。還有零食,小玩具。無一不是幾十年前的產(chǎn)物。
“看,那是什么?。??”突然那瘦瘦高高正在講臺上翻東西的中年人一下子朝教室中間指了過去。
在整個教室中間的一個老式吊扇下,一道細長的黑影在月光下若影若現(xiàn)。
“快?。。?!找?。?!”根本來不及解釋,那“老人”大聲吼道。
秋風(fēng)歌壓下了心中從未品嘗過的恐懼滋味,用盡最快的速度翻找著。
“這個是不是線索!?。俊蹦菈褜嵞腥舜舐暫暗?。順帶伸手指了指課桌的桌面。所有人應(yīng)聲望去,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教室大部分課桌桌面很整潔,書都放在課桌里面。只有幾個書桌上稍顯凌亂的放著幾本書。
而秋風(fēng)歌面前不遠處的二組三排靠左的課桌,很多書在上面零散的擺著。像是本來放得挺好,被人用手付開了一樣。
確實有異,秋風(fēng)歌不等吩咐,直接沖上去搜索了起來。
面上第一本最顯眼的書是本語文書,此刻它歪著“身子”躺在課桌上,書面被陰風(fēng)吹開,露出了第一頁里面秀氣的字體。
“秀麗高三十一班?!?br/>
在這個名字的上面,幾滴液體已經(jīng)干渴。這對秋風(fēng)歌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這液體就是血,既然有血,線索就明了。他大聲吼道:“她叫秀麗?。?!這里是高三十一班?!?br/>
至于這個“她”指的是誰,所有人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