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黃仁很痛快的打了電話,并向上面說明,他們讓查的蕭威在家,可以排除。然后眼巴巴的看著蕭威。
其實黃仁心里明白,這個電話他非打不可。眼前這個看似長的同娘們一樣的男人其實就是一心狠手辣的人。現(xiàn)在黃毛與雞冠頭倒在這男人的邊上生死不知,口中鮮血之流可這男人眼都不眨一下就可以知道,這男人殺過人!可能比他黃仁殺的還多!這電話要是不打,他黃仁估計今天就折在這里了。
現(xiàn)在電話打過了,黃仁眼瞅著蕭威就等著蕭威最后的決定,車內(nèi)的氣氛讓人倍感壓抑。
“大哥,這電話……打完了。您看?要不,您跟我回去趟,不不,我不是讓您干嘛,您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對您怎么著!我是說,我多少有點錢,也認識點人,您家里那些人治療我全包了!”
黃仁終于受不了車內(nèi)的壓抑,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dāng)然,此時車內(nèi)不光氣氛壓抑,空氣也不是怎么好。原因是那個鎮(zhèn)長劉一首,嚇的癱倒在駕駛座上,屎尿齊出了。
蕭威只所以不說話,他是在想下一步怎么辦。這個黃仁與劉一首的突然到來,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而且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有了些變動。他不得不想下一步以及下下一步該怎么調(diào)整計劃。
聽到黃仁的問話,蕭威皺了下眉,伸手拉開了車門。
黃仁被蕭威的動作嚇了一跳,以為蕭威真的要殺人滅口。他趴在地上邊磕頭邊叫:“大哥,大哥饒命啊大哥……”
卻聽蕭威站在車門外道:“行了,別叫了。你看那姓劉的,我去一下就來。如果我回來不見你們?nèi)?,那你們就真的給我等死吧!”
說著蕭威轉(zhuǎn)到前面拔下車鑰匙,向外處走去。
黃仁不知蕭威這是要干嘛去,但隨著蕭威的離開他一下倒在了車上。不管是什么人,到真的面對死亡時,才知道自己是有多無力,多脆弱。黃仁看看兩個手下漸漸變白的臉,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剛剛與死神擦肩而過。
“殺,殺,殺人了……”劉一首嘶啞又怪異的腔調(diào)在脖嚨口低啞的喊道:“殺,殺……”
“你TMD的給我閉嘴!”
黃仁挺起半個身子一耳光扇在劉一首的臉上。黃仁現(xiàn)在倒不是作惡什么的,他是怕劉一首的話被蕭威聽到,引起蕭威的殺心。
劉一首的臉當(dāng)即被這耳光打的紅腫起來,他卡在喉嚨里的一口痰也吐了出來。一陣干咳之后,他哆嗦的看著黃仁,眼中全是懼意。
“你TMD的別亂說話,要是真讓那殺神起了殺心,老子臨死前也拉你當(dāng)墊被的,不光你!你老婆孩子全家都少不了一個!”
黃仁惡狠狠的警告劉一首。劉一首嚇的連連點頭,聲都不敢吱,更不敢看倒在車后座上的另外兩個人。
時間過了十分鐘,就在黃仁等的焦躁不安時,蕭威提著兩只兔子出現(xiàn)了。
蕭威站在車門外,沒進去,車里的味讓他受不了。
“你們兩個給我滾出來!”
黃仁兩話沒說連滾帶爬的從車上下來,劉一首卻縮在那里不敢動。沒用蕭威說話,黃仁上前把劉一首從車上領(lǐng)了下來,引的劉一首一陣哀嚎。
“閉嘴!”
蕭威沉聲喝了一聲,劉一首的哀嚎嘎然而止,黃仁身體也嚇的一個哆嗦。
蕭威沒理他們的反應(yīng),領(lǐng)著活蹦亂跳的野兔放在兩人的面前。
“活兔子,看到了嗎?”
黃仁不明所以,但是連忙點頭,劉一首小心的看了一眼,又縮回頭去。
蕭威從口袋里拿出一顆黑色的藥,直接塞到了一只兔子的嘴里。那只兔子四肢一陣亂蹬,突然一動不動了。
看到這一幕,黃仁倒吸了口涼氣,而劉一首嚇的全身哆嗦的不成樣子。
“您,您要毒死我們……”
黃仁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
蕭威沒有理他,接著從口袋里拿出一顆黑色,一顆黃色的藥丸,然后塞進了另一只兔子的嘴里。
一分鐘過去了,二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那只兔子仍然活蹦亂跳。
蕭威一撒手,那只兔子立即向遠處狂奔而去。
“我是醫(yī)生?!?br/>
蕭威拍拍手站了起來,道:“我可救人,同樣也可殺人。而且,我對毒藥也有研究,剛剛你們看到了。”
黃仁連連點頭,他現(xiàn)在有些糊涂了。
蕭威雙從口袋里拿出四枚藥丸,道:“剛才那只兔子只吃了黑色的藥,立即斃命。而另外一只吃了黃色與黑色的兩種藥,所以還活著。知道為什么嗎?”
黃仁連連搖頭,劉一首這時也跟著搖頭。
“這黑色的確定是毒藥,不過這黃色的是解藥,只不過,這解藥必須三月服用一下,不然的話,就會同這只兔子一樣了?!笔捦媚_角點了點那只死去的兔子接著說:“你們想活動,而我不放心。所以我就想了這么一個辦法。現(xiàn)在是你們選擇的時候了?!?br/>
說著,蕭威把藥丸扔到了兩人面前。
這個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不僅手段毒辣,而且心思周密。黃仁心里想著,看看面前的藥丸,又看看站在他不遠處的蕭威,上前拿起一枚黃色一枚黑色的藥,同時吞了下去。
而劉一首看兩枚藥丸低著頭,不愿意動。
“吃!”
黃仁對著他大吼一聲。
劉一首被黃仁這一吼,連忙撲到藥丸邊,看也不看連帶土塞到了嘴里,然后放聲大哭起來。
黃仁不再理他,而是小跑到蕭威身前,獻媚的道:“大哥,現(xiàn)在,我是你的人了。你可以放心了吧?”
蕭威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這個黃仁雖然不是個好東西,倒也算是個懂眼色的小人。怪不得,他能爬到這個角色。
“把車弄干凈,把他弄干凈?!?br/>
蕭威象是他在做老大時那樣,吩咐道。
“是!”
黃仁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過頭去就把劉一首扒了一個凈光。劉一首的衣服上全是骯臟的東西,黃仁索性扒光了他把他扔到了車上,隨后,黃仁又扒下駕駛座上的座套椅墊,這才轉(zhuǎn)頭對蕭威道:“大哥,請上車。”
蕭威點了點頭,邊坐上副駕駛邊道:“把衣服同其它的東西都燒掉,不留一點。”
“好的,大哥?!?br/>
黃仁象是蕭威的小弟一樣殷切的點頭答應(yīng)。心里卻進一步的感覺到了蕭威的可怕。或者有人不會注意這些小的細節(jié),但是如果蕭威處理那死去的兩人之后,警安局的人可能會因為衣服與坐墊而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然而現(xiàn)在,蕭威就想到了這些,并做了相應(yīng)的對策。這樣的人,不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