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露神秘,“你知道公主養(yǎng)的那只牧羊犬吧,吃的那么好,在同品種里算的上個頭特別大的,雖然性情溫順,不過畜生嘛,稍微耍點手段,就可以讓它們狂暴起來……要是方小圓正好在它附近……”
咬下的就不只是手了!
霍乙想象著那個血肉模糊的場景,渾身一僵。
“我不參與!”
臉色冷下來,“江設(shè)計師,要是這樣,我干脆淘汰了比較好!如果方小圓被你毀掉,那下一個一定是我!”
“霍乙……”
“請你出去!”
江婉兒見說不動他,雖然氣餒,卻沒有放棄。
她走到門口,回頭對他說:“霍乙,你最好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走在長長的古典的走廊里,看見頭頂上的一個個水晶吊燈,攥緊了拳頭。
如果想要實施這個計劃,就得讓公主多溜溜那只德牧了……
-
翌日。
方小圓牢牢記著紀澈的話,早上七點就醒了。
匆匆地洗漱完,吃過早餐,在八點半的時候她走出來,在偌大的園林里四處晃悠。
有了昨天的事,她不敢太早去門口等著,怕引起公主下一輪的懷疑。
好不容易捱到八點五十分,她才慢吞吞地往大門處走去。
大門處,警衛(wèi)看見她走過來,早早地攔住了她,“小姐,現(xiàn)在公館不能隨意走動。”
“我……”
她剛想解釋些什么,一眼看到了門口出現(xiàn)了一只小鴨子,有些不確定地伸手指向它,“我,我是來找它的?!?br/>
警衛(wèi)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了站在大門外的小鴨子,有些不相信,“找一只鴨子?”
“對啊,這鴨子是我的?!?br/>
她越過他們,心底其實帶著濃濃的懷疑,一步步地朝小鴨子接近。
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小鴨子嘴上吊著一個小紙片。
上面寫著:“獻給我的小湯圓?!?br/>
靠!
還真是它!
一只鴨子算哪門子的比虎兇啦!
她郁悶地蹲下來,示意小鴨子過來。
小鴨子倒也聽話,看見她招呼自己,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過來。
它走到她的手心里,她起身,臉有些燒的對眼前的幾個警衛(wèi)說:“喏,沒騙你們吧?”
“還真是……”
幾個警衛(wèi)笑起來。
“有什么好笑的?小鴨子怎么了,小鴨子也很可愛的好不好……”
她摸著它的腦袋,說的沒滋沒味。
“小姐,這不是鴨子,這是鵝。”
有人糾正。
啥?
鵝?
她不敢相信,湊近了看這只通體白色的“鵝”,“反正都是水里游的,有什么區(qū)別嗎?”
“區(qū)別可大了,鵝可兇了,鴨子很弱的?!?br/>
一個警衛(wèi)解釋著,有心想逗逗這只呆鵝,伸出手想摸摸它的腦袋,不想小鵝直接就啄了他的手背一口。
瞬間,手背上的鮮血滲了出來。
“哎呦……”
警衛(wèi)疼的一下子縮回了手。
方小圓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手里的呆鵝,呆鵝也看著她,大眼瞪小眼。
“對不起啊警衛(wèi)叔叔!”
她反應(yīng)過來,連忙抱著鵝一路狂奔回了自己的房間。
“原來你這么厲害的?”
她有些驚奇,把小鵝放在地上。
那只鵝也不叫,整只鵝呆呆的,看起來很有意思。
“不過怎么這么呆啊,也不知道是公的還是母的……”
方小圓想了想,忽然靈機一閃,“我就叫你小槑吧!”
槑,梅的異體字,如果這只小鵝是個女孩子,起這個名字是再合適不過了!
也不知為何,有了這只小鵝,方小圓一直陰郁的心情徹底好了起來。
而心一旦靜下來,設(shè)計的靈感就源源不斷地涌來。
她用盆接了水,把小槑放在水里,坐在它的旁邊,拿起了紙筆。
落筆之前,腦海里忽然蹦出了特種兵先生和冷梟的臉。
其實是兩個特別有特色的人……
一個沉默冷靜,一個狂傲淡漠。
一個低調(diào)的仿若與世無爭,一個高調(diào)的想要世人皆知。
但又有一些相似之處。
無論低調(diào)還是高調(diào),都能因為自己的能力吸引到很多人的目光。
如果……
如果能把這種特色展現(xiàn)在衣服上,設(shè)計出一種低調(diào)又張揚,樸素又華麗的禮服……
她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就立即迅速動手在紙上畫了起來。
看似平靜卻暗藏洶涌的公館,就這樣平靜地過了好幾天。
國內(nèi)。
方佳人申請保釋成功,在助理的幫助下,戴著墨鏡,躲過媒體的燈光和采訪,終于離開了監(jiān)獄。
離媒體記者有一段距離后,她才摘下墨鏡,望著窗外不說話。
新助理擔(dān)憂地說:“方小姐,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怎么,以為我退出了比賽,還坐過牢,就永遠翻不了身了?”
從鼻子里蹦出冷哼,“這個社會,向來只會記住成功的人,他日只要我能設(shè)計出驚世駭俗的作品,誰還會記得我的過去?沒準(zhǔn),我的人生會成為勵志典范!”
“說的是,方小姐?!?br/>
助理仔細地查著日程,“明年開春會有一擋關(guān)于設(shè)計師的綜藝節(jié)目,找紀總說一下,要是能上這個節(jié)目,也許方小姐你很快就能回到曾經(jīng)的位子上去。”
車開到了紀家門口。
方佳人下了車想進去,卻被傭人攔住了。
“為什么不讓我進去,我肚子里有斐然的孩子!”
她憤怒地在門口大喊大叫,“我已經(jīng)是紀家的兒媳,誰敢攔著我?”
李靜雅聽到外面的吵鬧聲走出來。
方佳人看到李靜雅眼睛一亮,“媽,快讓我進去!”
李靜雅不慌不忙地走過來,“你當(dāng)然可以進來,但是,我們得先去醫(yī)院一趟?!?br/>
“醫(yī)院?”
方佳人懵了。
“聽斐然說你在國外從電梯上摔下來,也不知道孩子還在不在了?!?br/>
她拉住她的手,“跟我走吧!”
“等等,斐然呢?”方佳人很慌。
“他現(xiàn)在在料理紀家的事呢?!崩铎o雅很得意,“他回國之后就召開了數(shù)次股東大會,我看,這江山市的天下也要易主了!”
-
在國外的方小圓一無所知。
她經(jīng)過幾天幾夜的努力,設(shè)計出了自己滿意的禮服。
看著手稿,她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要把禮服做出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