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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秋千已經蕩的很高很高,這要是摔下來,對于一般人來說,不死也要摔個骨折重傷。
“啊,王妃……?!毕悴莶唤麌樀没觑w魄散,驚叫出聲,她好像一灘泥一般堆在地上。
冷黑羽咬緊了牙關,她在空中急墜,但是卻告誡自己,千萬要忍住,不要用輕功,不要用輕功,賭上一把。
她閉上了眼睛。
果然,洺風一個箭步沖上去,雙手穩(wěn)穩(wěn)地抱住了冷黑羽的身子。
冷黑羽顫抖著睜開眼睛,卻對上一雙雖然淡漠卻含著笑容的眼,那雙眼睛,深邃而迷人。
而洺風則靜靜地看著冷黑羽那張嚇得慘白的小臉,他的嘴角輕輕向上一挑,那是一抹好迷人好迷人的微笑:“至于嗎?本王是野獸?將你嚇成這樣?不要命了?”
“冷黑羽……只是沒有想到……?!崩浜谟鸬哪槻唤t了,洺風的懷抱真的很溫暖,很清新,如果換個其他的女人,一定會為之神迷吧?
而看著懷中這個女人那嬌羞清純的樣子,洺風心里卻在問自己,她在欺騙自己嗎?龍袍中的毒是她下的嗎?
想到這里,他那好看的嘴角輕輕地一挑,柔聲說:“這么不小心要是本王不在……?!?br/>
“要是王爺不在,那冷黑羽估計真的會摔成餡餅?!崩浜谟痼@魂未定地說,“不過王爺怎么來了?”
“不是答應了你,有空的時候來幫你喂小兔子?”洺風輕聲說。
冷黑羽的臉越發(fā)紅潤可人,她眼睛看看周圍,看見香草站在那里,驚訝地看著自己和洺風,嘴巴張的好大,他趕緊想從洺風的懷中滑下來,但是洺風卻將她抱得緊緊的。
“干嘛臉這么紅?好像猴子屁股一樣?”洺風的臉依舊跟冷黑羽的臉好近,冷黑羽幾乎可以數清楚他到底有多少根長長的睫毛。
“那個……這個……我……?!崩浜谟疠p輕地咬著自己嬌艷欲滴的嘴唇,似乎有點手足無措。
“什么這個那個的?你怎么了?”洺風側過腦袋。
“王爺,還是將冷黑羽放下吧?!崩浜谟鹉蔷庁惏愕难例X將自己的小嘴唇越發(fā)咬的嬌艷欲滴。
洺風微笑著,依然認真地看著那張清澈動人的臉蛋,他感覺到自己抱著冷黑羽的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就好像是……前生我們曾經相遇過。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心動,但是龍袍上的毒又讓他戒備而迷茫,要是真的是她下的毒,那么他就親手掐死她。
但是此時,他暫時不想考慮那龍袍上的毒藥的問題。
他低下頭去,在冷黑羽愕然的目光中,他輕輕地吻上了那好像熟透的櫻桃一般嬌艷的嘴唇。
那柔軟地,細膩的,帶著微微的涼意和溫潤地唇覆在冷黑羽的唇上。冷黑羽這時候還沒反應過來,依舊驚恐羞澀的想要掙扎開來,但是洺風又封住她的嘴唇。
他竟然吻了自己?
這個平時冷若冰霜好像英俊的修羅一般的男人,這個自己想要降服的高傲男人竟然主動地吻上了自己?
冷黑羽一時間有點發(fā)愣,同時腦海中也出現死去的冷黑羽的記憶,那時候,洺風也是這樣輕柔地親吻著她,雖然只是蜻蜓點水地吻過臉頰,那是確實那樣的溫柔……輕柔的甜吻,長長的睫毛……。
與此同時,洺風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當時養(yǎng)傷時候,曾經對心愛的女孩子那淡淡而深情的一吻,他情不自禁地加重了自己的吻。強勢霸道轉為溫柔,嘴唇與嘴唇輾轉相貼,一點一點地廝磨著,好像要磨盡一切的溫軟與之相知相守到一世。
朱唇一旦開啟,以野火燎原般的姿態(tài)蔓延著。盡管洺風擁有傲人的自控能力,在這一刻卻沒打算放過她。
冷黑羽從最開始的愕然到慢慢被帶動,意識雖然沒回復但是卻不掙扎了,反而她用柔軟的手臂摟住了洺風的脖子,輕輕地回應。
丫頭香草差點嚇死在那里,經過短暫的驚訝后,她趕緊捂著眼睛拉著小丫頭逃到房間里,“踏月小筑”的院子里,只留下冷黑羽和洺風兩個人。
不管是冷黑羽的臉頰還是洺風的嘴唇,藉由交錯的不規(guī)律的呼吸,傳遞著彼此的溫熱,已經分不清楚是他的還是她的,仿佛有沸騰的海水滿溢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洺風離開冷黑羽的嘴唇。他用手指繞著她那輕柔馨香的發(fā)絲,再仔細地端詳著她的臉。
她面色通紅,嘴唇鮮艷濕潤,思維盡數化成一團漿糊,更是混亂,卻也稍微反應過來她被人吻了。這時候又聽見耳邊有一個幾乎鉆進心尖里的,微微低啞的聲音貼著道,“清醒點了?那就再來一次吧?!?br/>
不等她有所反應,洺風再一次低下頭。
這次與剛才又不同,唇與唇之間不再是簡單碾磨,反而多了一線侵略的意味。就像宣誓他的所有權一般,洺風舌尖探出形狀優(yōu)美的嘴唇,仔細描繪她唇瓣的形狀,過了片刻便果斷地撬開她的嘴唇,試圖更加深入。
“王爺,不要,這里……?!崩浜谟鹎逍堰^來,她趕緊用小手推著洺風的身子。
但是洺風的懷抱實在是太有力了,她推不開。
洺風自然感覺得到她已經清醒,他也不著急,好整以暇地親吻著,舌尖靈活地掃過她的齒列,騷擾得她忍無可忍想咬人時又及時撤回,曼斯條理地舔吮她的唇瓣。
冷黑羽只覺得自己的頭腦好像要沸騰起來,她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本能地抵抗,全身的感覺都仿佛集中在了唇畔齒頰,被親吻時便有火焰蔓延開來,連牙齒都好像有了觸覺,微微地發(fā)麻發(fā)癢。
洺風再一次離開時,兩人的呼吸交錯著吹拂在對方臉上,吹起耳邊麻癢的熱潮,嘴唇挨得很近,不到半寸距離,只要稍稍低下頭,便會又貼在一起。
必須停下來了,洺風鎮(zhèn)定地想。
……再這么下去,他可能自己會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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