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時政進行時》的制片人李姐走了進來,本來就是來聊下午錄影的事情的,季琳月不好隱瞞,照實直說,將大概情況說了一遍。
帶著金絲眼鏡的李姐表情立即就變了:“怎么會這樣?都這個時候了,竟然說不錄影了,你讓今天晚上怎么辦?預告片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
不管如何,事情終究要解決,季琳月還是迎難而上。“李姐,恐怕只能找臺長商量一下了!”季琳月聲音很小的說。
“開什么玩笑?”李姐一聽就急了。不過立即又恢復了冷靜?!氨緛韯倓偮牭搅艘恍╋L聲,說是蜜雪韻兒組合下午要接受《星娛周刊》的獨家專訪,本以為是謠言,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李姐,你說什么?下午接受《星娛周刊》的專訪?”季琳月直接打斷了制片人李姐的話。
“這是剛剛聽到的內(nèi)部消息,本來沒在意,許總他們應該不會如此不厚道,現(xiàn)在看來不是人家厚不厚到,而是我們太傻了!”
季琳月沒有繼續(xù)聽李姐抱怨,直接拿起自己的包包往外走:“李姐,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放心我馬上會回來的!”也沒等李姐有什么反應,季琳月直接就離開了。
“喂······現(xiàn)在這時候了,你還······”
哪里還有季琳月的影子,李姐正準備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季琳月的車是一輛銀‘色’的寶馬,在地下停車場,季琳月坐進車中,并沒有立即開車,而是撥通了一個電話:“李總,你什么意思?讓蜜雪韻兒接受《星娛周刊》的獨家專訪?”要不是季琳月控制的好,一句你腦子進水了直接就脫口而出了。
電話那頭李學鵬明顯有點意外,沉默了幾秒鐘,之后才開口:“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瞞你了。”李學鵬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那天晚上的聚會,季琳月可是親歷者,而且站在李學鵬這一方,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李學鵬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大的改變,聽李學鵬這么說,那就八九不離十了?!袄羁偅磥磉@蘇巖是你的命中克星!”這不是詛咒,更不是嘲諷,而是季琳月的意外。那天晚上的事情暫且不說,這一次李學鵬又輸了,輸給了一個還很稚嫩的‘毛’頭小子,這不能不讓季琳月產(chǎn)生疑問,這蘇巖真有那么大能耐?
之所以那天晚上的事情無法說服季琳月相信蘇巖真的有能力,完全是因為那天晚上蘇巖所展示的不過是投機取巧的小聰明而已,實在談不上讓人信服的能力。
季琳月當然看不到李學鵬‘陰’沉的臉‘色’,只聽到略微有點變化的聲音:“是不是克星我不知道,但是他是騾子是馬,用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李學鵬這有點飽含深意的話,季琳月不想去深究,她腦子里想的完全都是下午錄影的事情,直接忽略了這句話:“李總,那就這樣吧,有事情我們再聯(lián)系?!奔玖赵抡f完掛了電話!
回到雜志社的蘇巖立即找到了蘭薇:“下一期的雜志可能要改變一下!”
蘭薇看了看蘇巖,經(jīng)過這么多事情,她也算是了解了,蘇巖不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既然他這么說,就有他的道理?!澳阌惺裁聪敕??”
“蜜雪韻兒的公司已經(jīng)答應獨家專訪的事情了,下一期就作個獨家專訪吧,主要聚焦這次打人事件!”
蘭薇除了意外還是意外,不僅是她已經(jīng)看到了江源市電視臺的訪談節(jié)目《時政進行時》的預告片,不用動腦子都能想得出來,這個關鍵時刻,除非蜜雪韻兒的公司腦子進水了,否則怎么可能會答應《星娛周刊》這種小雜志社的專訪;就算要澄清,第一選擇便是江源市電視臺,怎么可能會是《星娛周刊》?!澳銢]開玩笑?”說完這句話蘭薇就有點后悔了,這么久了,還真沒見過蘇巖在正事大事上開過玩笑。
“再過兩個小時,他們差不多該到了,你先安排一下!”蘇巖沒心情去拐彎抹角,或者和美‘女’打情罵俏,噗,錯了,兜圈子。
“我知道了!”蘭薇看著蘇巖的眼神便有著很多怪異之處。
這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一次兩次是運氣,兩次三次是能力,一直都是這樣的話那就太詭異了。就算蘭薇冰雪聰明,能力絕佳,智商超高,也斷然想不明白,為什么在別人覺得很難辦到,或者壓根辦不到的事情,他卻很容易就辦到了。如果實在找不到足矣說服自己的理由,蘭薇只好認為這就是超強的個人能力了,事在人為,別人辦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所有人辦不到。
或許因為自己太自信了,自己辦不到的事情,就想當然的認為別人照樣辦不到,現(xiàn)在想想夠可笑的。
工作上的事情,蘇巖完全可以當甩手掌柜了,隨便聊了幾句,蘇巖便離開了。
回到自己辦公室,打開電腦,網(wǎng)上的輿論依然是黑子水軍當?shù)溃蛘卟幻髡嫦嗟娜烁鸷?,網(wǎng)上的輿論對孫碧娟十分不利。
對這樣的事情蘇巖一笑而過,這沒什么好擔心的,只要有了無可辯駁的事實,那些黑子和水軍便沒有存在的空間,人民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時機已到,蘇巖便會拋出全部事實,到那時候,蘇碧娟就可以不用如此委屈的讓人罵了。
對著電腦,對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蘇巖有了全新的想法,這許文成或者李學鵬絕對控制著許多水軍,在網(wǎng)絡上營造對自己有利的輿論環(huán)境;或者造星,炒作自然也少不了水軍,說不定蜜雪韻兒的火爆也離開不開背后控制的水軍。
這么想著,蘇巖腦中的思路大致清晰了,既然別人可以擁有水軍,他自己當然也可以控制一支龐大的水軍。
網(wǎng)絡營銷策劃公司他還是知道的,不過這事急不來,如果沒有懂行的人在背后運作,不可能讓水軍發(fā)揮最大作用,充其量就是一盤散沙。
再者,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guī)矩,蘇巖貿(mào)然的進入陌生的行業(yè),沒有“領路人”或者資深從業(yè)者的幫助,是萬萬不可能的。
將此事暫且擱下,蘇巖是時候考慮一下怎么將蜜雪韻兒這篇文章做大,利用好這次熱點事件。
正在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蘇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蘇主編嗎?我季琳月!”電話那頭季琳月開‘門’見山!
蘇巖除了意外還是意外,這個‘女’人怎么想起來給自己打電話,而且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電話的,一連串的問號浮現(xiàn)在腦中。“季大主播,有事嗎?”蘇巖當然不知道同行同業(yè),想‘弄’到電話號碼,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談談吧,我就在你們雜志社樓下!”時間緊迫,季琳月當然不會拐彎抹角!
蘇巖真想說談談人生,還是談談理想?。窟@是個敵對陣營里的‘女’人,雖然是個美‘女’,但是他蘇巖威武不能屈,美‘女’不能yin,堅決不能投降,只獻身······額,扯得有點遠了!“季大主播,你稍等片刻!”蘇巖掛了電話,并沒有立即下去,這個‘女’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蘇巖腦子轉個彎便想明白了她今天所為何來!
《時政進行時》今天下午要錄影,今天晚上就要播出,現(xiàn)在卻被他橫‘插’一缸子,節(jié)目可能要開天窗了,季琳月怎么能不急,是的,很急,那就讓她等著。
蘇巖打開電腦玩了會游戲,大約半個小時之后,才緩緩的站起來走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