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終還是沒能拒絕董忱,和他一陣惱火的拌嘴之后,還是由了他帶我去吃飯。
他帶我去城里一間非常馳名的頂級餐廳。進來后穿過長長的中國紅走廊,我們在服務(wù)生的引領(lǐng)下去到座位上。
這里實在是裝修高檔,來客高貴,不管是服務(wù)生還是保潔的阿姨,所有人員看見我們都是笑容可掬,輕聲細(xì)語,這么禮貌斯文的問候讓我不由的拘謹(jǐn)起來,雖然我也是在大酒店工作,可是我是在后廚,前后有別,來這么有品味的場合做客人我還是第一次。
坐下來我好奇的看著菜單,這才發(fā)現(xiàn),服務(wù)生十分妙,給男士和女士的菜單是分開的。女士的菜單上面統(tǒng)統(tǒng)沒有價格,只有男士的有,十足的不便宜男人。
我看著菜譜咕噥董忱,自己家就是開酒樓的,放著自己家的生意不照顧,卻巴巴的來接濟別人,多虧的事。
沒想到他呵的一笑,向我狡黠的眨一下眼:“這叫策略,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我頓時又生了氣,索性照著菜單上看樣最貴的幾樣菜痛下殺手。點完了我狠狠的對他說道:“既然是你請客,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又是從容一笑,“沒問題,毛豆,你現(xiàn)在把我怎么殺都行,我暫時留著你,等到把你養(yǎng)肥了,再一遭連本帶利的一并討回來!”
這小子,我哼一聲,“就怕你沒這個機會?!?br/>
他搖搖頭,無奈的說道:“毛豆,你信不,不用調(diào)查都可以判定我是本年度最受歡迎的未婚男士之一??墒俏疫@么優(yōu)秀的人,怎么就不受你待見,你就不能溫柔的對我說一句,我愛你呢!”
我沒好氣的奚落他:“是,是,你是個大好青年,硬件不錯,軟件也過硬,是個優(yōu)良品種。好吧,看在這頓飯的份上,我待見你一次,董公子,在下對你的敬仰之情尤如濤濤江水,奔流不息,行不?”
他又是搖頭,連連嘆息:“聽聽你這口氣,倒象是我在把你逼上梁山一樣了!”
說歸說,吵歸吵,菜一端上來,我們馬上住了嘴。好象也只有在上菜的時候,我們才會停住拌嘴,把精力一致的放在菜肴上,因為對菜肴,我永遠都有孜孜不倦的熱情,而董忱在這方面,顯然比我更勝一籌。他有董師伯這樣一個最優(yōu)秀的師傅,還有得天獨厚的條件,所以對菜品的品味上,他一直比我有獨特的味覺和見解。
吃完了飯,他又帶我去海邊散步,海邊咸濕的風(fēng)吹過來,把晚上吃下菜的濃烈又吹淡了。夜色媚人,沙灘上行人三三兩兩,不時也有親昵的情侶從我們身邊經(jīng)過。董忱讓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他就在我的面前把手疊在腦后,蹦來跳去的跳青蛙跳,還讓我給他唱數(shù)。
蹦到遠處,他又折回來,向我俏皮的喊:“我的妞兒,來,給哥笑個!”
他的神情實在滑稽,我憋不住,終于笑了。
跳著跳著,他的鑰匙從口袋里跌了出來,我眼尖的一把跳過去拾了起來,只見上面赫然也用紅繩拴著一個餐小小的棺材。
我明知是誰給他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有了一點嫉火,把那個金色的小棺材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董忱,這誰送你的?”
他一點沒掩飾,“劉思思?!?br/>
我哼了一聲,“盼著和你生同寢,死同穴???”
他嘿的一聲,狹長的鳳眼在夜色里格外的明亮秀氣了,我聽他高聲問我:“你是吃醋了嗎?”
我把鑰匙丟給他,“還你的定情之物!”
他樂呵呵的站起來,坐到我身邊,長胳膊一伸,搭在我的肩上。我把他的手又抬開了。
他問我:“毛豆,還沒回答我,你有沒有吃醋的感覺?”
我愣了一秒鐘,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下,我從旁邊塑料袋里拿過啤酒拉開喝了一口。
“董忱?!蔽艺f道:“老實說,我很喜歡你,我喜歡和你聊天,正如你所說的,我可能會在其他人面前裝大家閨秀,裝的矜持,跟個面具人一樣,但對著你,我不會偽裝,因為和你在一起我不必要偽裝。所以我喜歡你,喜歡和你聊天,但目前,僅僅是喜歡。”
他輕輕哼了一聲,收回了手。
“毛豆,你真會傷人心!喜歡,就是不愛!”
“董忱。那么我也問你,我有一件事特困惑不解,你說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什么?”
他看著我,眼睛在公園路燈的照耀下忽然間的就溫柔起來。
“沒什么原因,很簡單,因為你真實?!?br/>
“啊?”
他又輕聲的說道:“可能在你心里,我這個人是不靠譜的人,半吊子一樣,沒個正經(jīng),可是我清楚我的感情,我可以和任何人裝正經(jīng),裝逼,裝慫,裝的假仁假義,裝的道貌岸然,但就在你這里,我什么也不用偽裝。這就是我特別喜歡和你在一起的這種感覺,親切的就象不穿衣服也很自然一樣,和你在一起,我只有輕松,沒有累。所以我愿意和你在一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