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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道完整圖片 這個聲音怎么聽都覺得很是

    這個聲音怎么聽都覺得很是冷,饒是白帆再大膽,此刻也是有些害怕的,別墅區(qū)兩棟之間還有些距離,而她現在就在兩棟的之間,要是求救的話不一定會有人能聽到。

    白帆還算沉著著問對方:“你是誰?”

    對方輕輕的笑出了聲:“才分開沒一會,白小姐這么健忘?”

    “易深?”白帆試探著問了一句,因為從對方的身材上,聲音上來判斷,似乎是和今晚只見過一面的易深很相似。

    對方嗯哼一聲,算是回應!

    知道是易深,白帆緊繃的神經總算是輕松了,她的語氣開始調侃:“怎么,易總裁深夜到訪,是有何指教?”

    易深也不知道自己是來干嘛的,今天在白帆手里吃了個啞巴虧,就是覺得不甘心,所以一直在這里等白帆,沒想到她現在才回來。至于見到她該說什么,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好。

    易深一步一步的走向白帆,白帆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一邊退一邊說:“易深,你爸媽在海城算得上是很有名望的人,我相信作為他們的兒子,你也必不會做君子所不為的事情!”

    白帆因為不了解易深,只能用這個說法來阻止他進一步的行為,心理還是在打鼓,不知道易深是不是有些畏懼自己的爸媽啊。她在了解易深和意集團的時候,確實也順帶著了解了一下易深的爸媽易冬辰和木子!

    易深本來是要說白帆居然連他的爸媽都做了了解,不過話一出口,不知道為什么就變成了另外一句話:“剛剛送你回來的是誰?”

    他一直等在這,剛剛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有人送她回來,并且在不遠的地方就停了車,由于是在側方,所以也沒有看清楚是誰,但是易深可以肯定那不是安若文和木容的車,照理說,今晚他們一起吃飯,應該是安若文他們送回來才對。

    但是他似乎沒有發(fā)現,這句話本不該是他問的,因為他和白帆根本就是萍水相逢,怎么能問這么隱私的問題?

    易深和韓澈給人的感覺似乎有點相似,白帆覺得這也是個危險的人物,她脫口而出:“我是韓澈的女人!”

    天哪,說完之后,她真的是想要扇自己一個嘴巴,她以為說出韓澈,會讓易深覺得有些畏懼,卻也暴露了今晚送自己回來的人就是韓澈!

    易深不自覺的皺了皺眉:“所以你今晚是在和他一起配合?所以你們的緋聞根本就不是緋聞?”

    白帆還真不知道易深也對她了解這么多了,不過這是她自己的事情,為什么要告訴他?

    白帆不想和他在這僵持,量他也不敢對自己怎么樣,況且韓澈她都已經說出來了,易深相必也會收斂一點,她繞過易深,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無可奉告!”

    慢慢的退了幾步。見易深沒有跟上來的意思,索性一溜煙的跑了。

    易深站在原地有些惱怒,自己來著究竟是干嘛的?不過看著她逃跑的身影,嘴邊還是浮現了一絲笑意,但是她剛剛說什么?她是韓澈的女人?嘴邊的笑意終是一點一點的退了

    **

    韓澈回到韓家的時候,韓家正在經歷一場生死大戰(zhàn),大戰(zhàn)的雙方就是韓青和王蕓!

    先是韓青惡狠狠的吼著王蕓:“你這個喪門星女人,自己這么多年就只給我生了一個孩子就算了,雪云給我懷了孩子,竟然被你給弄流產了,你現在立馬給我滾,滾出韓家,從此再不是我韓青的太太,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王蕓也尖尖著聲音吼道:“你為什么到現在還是相信那個女人懷孕了?我告訴過你很多遍了,她根本就沒有懷孕,上次她就是用這招來騙錢的,她現在只不過是在用同樣的招數騙你而已,你能不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到底誰是敵。誰是友,你一定要那個女人把你弄得傾家蕩產才肯罷休嗎?”

    王蕓氣的心里都在顫抖,她在這個家這么多年,韓青雖然也經常有一些出格的行為,但是從來沒有這次一樣和她鬧得這么兇的,林雪云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她和韓遠風都非常清楚,為什么韓青就是看不到?

    想讓她離開這個家,沒門!她已經在這個家待了這么多年,讓她離開,她能去哪?她的娘家早就沒人了,她現在除了韓家,無處可去!

    韓青更加生氣了,這個女人做了錯事不但不承認,還在這栽贓,他暴跳如雷:“假懷孕?難道她能那么神通廣大,能買通所有的醫(yī)生,在所有的檢查報告上做手腳?她能讓所有的醫(yī)生都眾口一詞?你要是再這么蠻橫,這么潑婦,我也不必要再替你說情,直接將你交給警察解決,你說她是假懷孕的,警察定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論斷!”

    林雪云那蒼白的臉,醫(yī)生說的話又一次浮現在韓青的腦海,明明就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她卻偏偏一直在這栽贓陷害說林雪云是假懷孕。

    王蕓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什么?你要為了那個爛女人,將我送去警察局,韓青,今天我只要你一句話,你到底想怎樣?你是不是想將林雪云扶正,是不是想讓她做你的太太?”

    王蕓雖然很不想事情這樣發(fā)展,但是韓青的樣子讓她不得不問出來,看看韓青的回答,自己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韓青看著王蕓咄咄逼人的樣子,很是厭惡,直接就說了聲:“是!”

    和王蕓比起來,林雪云不僅年輕漂亮,更是溫柔體貼,男人誰希望天天跟個母老虎過日子,再說他韓青現在也就才50出頭,后面幾十年的時光如果都和王蕓這個老女人過,豈不是太憋屈,枉活一生了?

    王蕓怒極反笑:“韓青,你也終于說出來了,你想離婚,是吧?你想將林雪云扶正,是吧?我告訴你,休想,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不會讓你達成所愿!”

    王蕓想的是,她不舒服,狗男女也別想舒服,讓她大大方方的讓位,門都沒有。

    韓澈一直在外面冷眼看著這一場鬧劇,想起當初韓遠風和林雪云搞在一起,王蕓逼白帆離婚的時候的樣子,覺得人生有時候真的是諷刺。一個人所有的罪過總有一天會有報應。上天都記著呢。

    韓青也不甘示弱:“離不離婚是我說了算,你要是愿意耗著,隨便你,,我一定會起訴離婚,我一分鐘也不想再看見你這個女人!”

    “你竟然想起訴離婚?好啊,你去起訴啊,我告訴你,你要是想起訴離婚,你的所有財產都得分我一半!并且我也不會讓你們安生,我會天天來鬧,鬧的你們不得安生!”

    她王蕓又豈是好欺負的主,如果韓青一定要離婚,那么她也絕對不會便宜了他!

    韓青忽然就笑起來:“王蕓,我說你莫不是忘記了,我們身上的財產已經沒有了,所有的錢都已經給遠風創(chuàng)立新公司了,所有的不動產如今也都在遠風的名下,你說我們還有什么財產好分的?”

    韓遠風的新公司規(guī)模很大,已經耗盡了他們的錢財,有幾處房產也都在韓遠風的名下,所以目前已經沒有可以分割的財產,當然韓青還有韓老爺子留給他的私房錢,也是個比較龐大的數據,不過這個錢現在誰也不知道,所以王蕓也休想能夠分到。

    王蕓剛剛還跋扈的臉瞬間就蔫了,是她一定要韓青將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幫助韓遠風的,如今他們身上確實是沒有什么錢的。

    “不對,還有這個房子,我可以要求分割這個房子!”王蕓突然說,現在她住的這個韓家的老宅也是值不少錢的,所以她也能分到一筆可觀的數據。

    這個時候,韓澈才走進去,淡漠如斯,針對王蕓的話揪著錯處:“大嫂,我想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韓家老宅,爸在去世的時候有遺囑,整棟房產歸我繼承,而你們在有生之年可以有居住權,沒有所有權!”

    韓澈這話并沒有撒謊,因為韓老爺子在去世的時候,確實有交代過,這個房子歸韓澈所有,所以也就是說,韓青沒有這個房子的所有權,王蕓自然就不能分到!

    王蕓一見韓澈進來了,頓時覺得所有的怨氣都有了發(fā)泄的地方,她尖尖的指甲抓著韓澈的白色襯衣:“韓澈,是你,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在操縱,都是你在報復我們,對不對?”

    王蕓已經是很肯定這一切都是韓澈做的了,最近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如果不是后面有大手筆在操作不可能發(fā)展的這么迅速,而這個操作的人,除了韓澈,她想不到有其他的人。

    韓澈冷冷的看著王蕓,毫不客氣的剝開她的手,虧她還知道是報復,那么她就應該知道當初她都做了些什么。

    “我只是提醒你房子的事實,至于其他的事情,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過問!”韓澈冷冷的說完之后,就上樓去了,留下韓青和王蕓在這繼續(xù)鬧騰。

    上樓之后,韓澈還沒有進房間,就聽到有人在黑暗中說話:“小叔覺得很得意嗎?”

    是韓遠風的聲音,他在樓上聽著自己的爸媽在下面大鬧就是沒有下去勸和,這么多年了,他知道勸了也沒用,而他也知道,之所以會有今天的局面,和韓澈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韓澈停下腳步,回頭:“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關心自己,而不是關心我得不得意!”

    或許韓遠風還不知道。他的新公司剛剛成立,有多少個公司和個人在虎視眈眈,就巴不得一口吞了下去,要不是韓澈在暗中相處,他以為他的新公司能夠運行的這么順利?若不是看在本是同根生的份上,又加上韓遠風上次的公司也是被他打擊的,他又何苦要費這番心力。韓遠風不知好歹的還在這和他抬扛,當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

    至于韓青和林雪云的事情,韓澈認為自己只是起了個提醒的作用,至于他們后續(xù)的發(fā)展,他一概沒有插手。而這一切,比起他們對自己和白帆造成的傷害來說,還太小還太少,只是韓澈愿意只要他們后續(xù)不再鬧事,自己可以一筆勾銷而已!

    “韓澈,你這么做,就不怕以后去地下見了爺爺,沒法交差嗎?”韓遠風說,有一種滿含著氣憤卻無處發(fā)泄的感覺。

    韓遠風這么說。韓澈倒是要和他算算總賬了:“你陷害我的時候,想過爺爺嗎?你打擊白氏的時候,想過爺爺嗎?你和林雪云勾搭的時候,想過爺爺嗎?你逼白帆離婚的時候,想過爺爺嗎?你爸媽當年看我小,差點弄死我的時候,想過爺爺嗎?你明知道小奕是我的兒子,卻不告訴我,任他死亡的時候,想過爺爺嗎?”

    韓澈能夠說出來的太多太多,只是現在沒有心情和他一一都羅列出來,韓遠風要是個男人,就不要拿個私人來說是,這只是和韓澈和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和死去的爸爸有何關系,何必擾了他的清凈?

    韓遠風無言以對,因為韓澈說的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他或者他的爸媽曾經做過的。沒有一點冤枉的意思,事實上他們做的比這更多,只是他很奇怪,為什么這么處心積慮的對付韓澈,最終還是都被他算計了?

    韓澈說完,直接進房間,連看都不看一眼韓遠風,就將他關在了門外,和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他都嫌累,何況今天已經說了很多了!

    韓遠風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大門,又聽著樓下兩個人的吵鬧聲,頓時心煩氣躁,咚咚咚的就跑到了樓下,對著正在大吵的兩個人厲聲喝道:“吵吵吵,你們到底吵夠了沒有,你們沒吵死,我都被你們給吵死了,不就是要離婚嗎?你們快點離了,離了之后,你們解脫了,我也解脫了。”

    王蕓看到韓遠風下來,聲音稍微小了點:“兒子,你說什么?連你也不要媽媽了嗎?”

    難道連兒子也要趕她出這個家門嗎?

    韓遠風說:“媽,這么多年了,你們鬧了多少次了,年年鬧,月月鬧,你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你就不要罷著不放了,這對你又有什么好處,你是一定要等到出了人命才肯放手嗎?”

    從小到大,在韓遠風的印象中,爸爸和媽媽就沒有和平相處過,每次總是為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鬧的不可開交,說他們是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是一點也不為過,只是近些年,韓青經常躲在外地不回來,家里才總算安靜了些。

    說完了王蕓,韓遠風又轉向韓青:“還有爸,你要是和媽離婚,我不反對,我反而舉雙手贊成,但是如果你離婚之后娶了林雪云,那就沒有我這個兒子!”

    韓遠風說的話很絕情,林雪云曾經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嫁給自己的爸爸,做自己的后媽?

    韓青哼了一聲,顯然不把韓遠風的話放在眼里:“我告訴你,韓遠風,你只是我的兒子,不是我的老子,你沒有權利命令我做什么,你的事情我從來不管,所以我的事情你也休想插手,我娶誰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韓青這個爸爸做的還真是可以的。還好意思說出來他從來沒有管過韓遠風,不過對于這些,韓遠風都已經習慣了。

    韓遠風連連說好:“好好好,既然你這樣說,那么這個家我也沒有回的必要了,你們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折騰死了也別讓我給你們收尸?!?br/>
    韓遠風真的是氣壞了,總之他就一個原則,那就是這個家有他就沒有林雪云,有林雪云就沒有他!

    王蕓見韓遠風氣的跑出去了,趕緊追,但是他哪里是韓遠風的對手,哪里能跑過韓遠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韓遠風越跑越遠,回頭看韓青,他已經在離開大廳往樓上走了,王蕓趕緊跑過去,一把抱住韓青即將抬起來的腿:“韓青,你不要走,你不能和我離婚,我們好好的一個家,不能說散就散了,以后你干什么,我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我們不離婚,我的缺點都可以改,好不好?”

    王蕓近乎是祈求的聲音了,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匍匐在韓青的腳下,只為了他能施舍一點憐憫。意思就是說只要韓青同意不離婚,他在外面有女人,她也是允許的。

    王蕓雖然笨,但是有一點她還是想的很通的,就是離婚之后,韓青可以找一個年輕的漂亮的,但是她不行,女人到了四十都是豆腐渣了,更何況她都已經五十了。

    而且她已經過慣了人上人。豪門富太太的生活,一旦離婚,她怎么能承受這種登高跌重的感覺?

    盡管王蕓已經丟棄了所有的顏面了,但是韓青的心已經鐵了,都說女人一旦變心,十匹馬都拉不回來,男人又何嘗不是?此刻的韓青心里已經完全被林雪云占據了,被迷昏了腦袋,又怎么能聽進去王蕓的話。

    他腳一抬,王蕓直接滾了下去,韓青冷冷的說:“王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今一切都晚了!”

    **

    早上的時候,白帆并沒有忘記昨晚答應韓澈的請求,今天要帶小奕出去和他玩,但是她想先回一下白氏,和郭峰說一下昨天跟進安氏的情況,也好讓郭峰知道詳細。知道大致該怎么跟進,誰料她才剛出家門,走了還沒有一百步,就聽見有車子對著她按喇叭,走近一看,不是韓澈又是誰?

    得,也不用去白氏了,白帆直接回家里將小奕抱了出來,通過這段時間對韓澈的了解,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白帆不立馬將小奕抱出來,韓澈絕對會將車子開到白家門口去。

    白帆抱著小奕,匆匆的出了門,和何向芬也只是找了個借口,坐到韓澈車里的時候,吩咐韓澈將車開快點。

    要不然等會被何向芬看見了,又該有麻煩了,白帆是真的怕了她媽那張嘴。

    殊不知,韓澈的車子在開動的時候,何向芬已經站在二樓的陽臺上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我們去哪里?”上車后,白帆問,其實她很想說,雖說天氣不錯,還沒有到太熱的地步,但是小奕畢竟才兩歲多,什么游樂場都還不會玩,能帶他去哪里玩?

    “市民廣場!”韓澈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不經意的回答著,可能接收到了白帆不解的目光,他又解釋了一下:“那里有一片大沙場!”

    韓澈并不是特意查了這個地方,而是每次開車從那經過的時候,總會看見一群小孩子,有些比小奕還小,在那里面玩沙子玩的不亦樂乎,所以就猜測,大概孩子都喜歡玩這類東西吧?

    到了市民廣場,韓澈也買了好多鏟子之類的東西給小奕,讓小奕在一群小朋友之間玩耍,他和白帆就在一遍看著,那樣子就像是平常的三口之家,在風和日麗的時候,帶著自己的寶寶出來游玩。

    果然小孩子對于鏟沙子是沒有什么誘惑力的,沒過一會,小奕就和其他小朋友玩的不亦樂乎起來,摔倒了自己又爬起來,繼續(xù)玩這樣,韓澈的心里從沒有一刻有這樣柔軟過,看著小奕嬌嫩的身軀,他由衷的笑了。

    韓澈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韓氏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他笑,別說是韓氏的人了,就連白帆,也沒有見過他這么燦爛的笑容,一時間看的有些晃了心神,因為他的笑容真的是太好看了。

    看著看著,突然一章俊逸的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是韓澈將頭探過來了,壞壞的問:“你是在看著我發(fā)呆嗎?”

    白帆真的是被自己給囧死了,居然看著一個男人這么發(fā)呆,可不能纏繞在這個話題上,白帆趕緊適時的轉移話題:“你小時候是不是經常來這里玩?”

    白帆指著小奕玩的地方,問韓澈。

    韓澈本來明亮的眸子暗了下去,也不說話,就在白帆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開口了:“我小時候哪有這么好的沙子玩,我玩的都是泥巴!”

    白帆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因為她本能的覺得韓澈就是開玩笑的,韓澈是徹徹底底的富二代,怎么可能小時候連沙子也沒得玩,還得去玩泥巴?不過想象一下韓澈滿身泥巴,甚至滿臉泥巴的樣子,也是蠻有趣的。

    韓澈變得很認真:“我沒有騙你,我小時候最奢望的事情就是能有爸爸陪著一起玩!”

    就是因為小時候沒有爸爸的滋味他知道是什么感覺,所以他才不要讓自己的兒子也嘗受這種滋味。

    白帆疑惑:“爺爺工作很忙嗎?都沒有時間帶你玩?”

    雖說和韓遠風離婚了,但是韓遠風的爺爺,也就是韓澈的爸爸,她嫁過來的時候還在,對她很好,人也很和善,所以到現在白帆還是尊稱他一聲爺爺。

    白帆發(fā)現韓澈的身軀變得有些僵硬,過了一會,才慢慢的恢復正常,他眼中的情緒由一開始的怨恨到后來的了然,直覺告訴白帆,此處應該有故事,果然韓澈開始說起來:“我爸和韓青的媽媽是包辦婚姻,兩個人一直過的不幸福,我爸想過離婚,但是那時候爺爺還在世,堅決不同意,甚至以死相逼,所以爸爸選擇了孝道,成全了老人,委屈了自己,后來在海城待的憋悶,就去了鄉(xiāng)下旅游,舒緩心情,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遇見了我媽,爸爸媽媽很相愛,很快就有了我,但是爸爸再次回海城后,除了每個月會寄來不菲的生活費之外,人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媽媽思念成疾,病逝之前,寫了一封長信給爸爸,爸爸才在媽媽病逝之后將我接回了海城,所以我整個的童年都是在農村度過的?!?br/>
    其實過程遠比這曲折,心酸,只是都已經經歷過了,回頭再說起來,也就不想那么煽情了,這些事情出了白帆,韓澈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過,他真的不敢相信,這些事情他也有主動說起來的一天。

    白帆真的徹底被驚到了,怎么可能?她真的一度認為韓澈是在開玩笑,如果真的和韓澈說的一樣,他只是韓老爺子的私生子,為何海城一點風聲也沒有?而且韓澈如果真的是一個私生子,怎么會坐到韓氏最高的位子-韓氏總裁?

    雖說心里有很多的懷疑,但是從韓澈異常認真的眼神來看,韓澈似乎并沒有撒謊。

    白帆的驚訝在韓澈的意料之中,也知道她的疑惑點在哪,今天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韓澈決定就說個徹底,因為在白帆面前,他不想隱瞞,他希望白帆認識的自己是在真實,最全面的自己。

    “因為爸爸封鎖了消息,對外不準宣稱我是私生子,他不希望外界用逼視的目光看我。所以只說我是他和韓青媽媽的孩子這件事情只有爸爸和韓青還有韓青的媽媽知道,就連王蕓都不知道,至于爸爸是怎樣讓韓青守口如瓶的,我也不知道!”

    按照他對韓青的了解,韓青就算在爸爸生前不說,時候也一定會將事情抖落出來,絕不會看著韓澈穩(wěn)穩(wěn)當當的坐在韓氏總裁的位子上,至于爸爸是用了什么方法,在他這里至今還是個謎。

    白帆的心里也有些心酸的感覺,雖說她是在健全的家庭里長大,但是她卻能明白這樣家庭長大的孩子的痛苦,韓澈在這樣的家庭里還能這么優(yōu)秀,人格沒有缺陷,是多么的難能可貴。

    她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問什么,此刻似乎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的,到最后,她居然傻傻的來了句:“他們是不是給了你很多氣受?”

    莫名其妙來了一個丈夫的私生子,還要自己撫養(yǎng),白帆可以想見,韓青的媽媽有多少的怨氣會撒在韓澈的身上,還有韓青,她這個前公公,一直就不是個善茬,還不知道會怎樣難為韓澈,所以她可以想見韓澈小時候是受了多少的苦!

    韓澈覺得白帆這個問題很可愛,也很是輕松的回答她:“也沒怎么給我氣受,我只是死里逃生了幾回而已!”

    白帆已經不想講話了,死里逃生了幾回,他居然能用這么輕松的語調說出來?

    白帆現在終于知道了韓澈對于韓家那些人為什么如此的沒有溫度,就連韓青,也不受他待見。她可能不知道的是,韓澈之所以選擇打擊他們,是因為他們欺負了白帆,要不然韓澈現在都不屑于對付他們!

    這個時候,小奕噠噠噠的跑過來,身上手上全是沙子,嚷嚷的就讓韓澈抱,韓澈倒也沒有嫌棄。直接就抱起了小奕,任小奕身上的沙子蹭的他滿身都是。

    “爸爸,我還想玩那些玩具!”小奕張著小嘴巴對韓澈說。

    白帆不得不承認,這也許就是所謂的骨肉親情,自從和韓澈結束后,小奕每天在她面前念叨的就是韓澈,似乎早就將韓遠風忘記了,現在叫韓澈爸爸叫的順口的很。

    小奕指的那些玩具是上次在韓澈家玩的那些,這么多天,他可是一直都在惦記著呢。

    韓澈捏了捏小奕的小鼻子,很好脾氣的說:“小奕想玩玩具,去爸爸家玩好不好?”

    小奕揮舞著小手,不停的說好,不過韓澈卻告訴他:“小奕要說服媽媽一起去,媽媽要是不去的話,小奕就沒有玩具玩了!”

    白帆在后面聽著簡直都無語了,居然用這招來誘騙小孩子,小孩子心性單純,自然會按照韓澈說的來做。只是在小奕開口之前,白帆先開口:“韓澈,我媽上次是不是去找你了?”

    上次何向芬去找韓澈了,白帆并非不知道,只是一直保持著和諧狀態(tài),沒有說出來而已,她現在說出來,只是在提醒韓澈,她媽是不會答應這段感情的,白帆不是個唯父母命是從的人,但是眼下也只有拿何向芬出來當當擋箭牌了。

    因為此刻她迫切的想要離開韓澈,因為看到韓澈和小奕在一起和諧的樣子,她心里的某些防線似乎在慢慢的崩潰,而她不喜歡這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在她還沒有弄清楚這感覺之前,她不想和韓澈待在一起。

    韓澈有些緊張:“你媽和你說了什么?”

    上次何向芬手里可是有著閆美微照片的,雖說和閆美微沒什么,總是有些怕何向芬會添油加醋的在白帆面前說什么,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本來白帆還覺得沒什么,韓澈這樣煞有其事的一問,白帆倒是警惕起來:“你有什么事情掌握在我媽手里?”

    看他這緊張的樣子,明明就是有什么短處捏在她媽手里,看來倒是有必要問問何向芬。

    韓澈終于明白什么叫做關心則亂,每次和白帆說話,智商都在下降。

    “白帆,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不喜歡和你捉迷藏,反正你到最后都是我韓澈的太太,只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問題,我不管這當中有多少人阻攔,我都會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韓澈又恢復了一貫的霸道,昨天晚上他剛剛悟出來對白帆不能太和善,還是要專制一點,只是今天見到她,又給忘了,這會才想起來。

    白帆嚴重懷疑韓澈已經精分了,太過喜怒無常,她賭氣的來了句:“那你先殺了我吧!”

    因為在這當中最大的阻攔者是她白帆,因為她不想做韓澈的妻子,所以他當然首先要殺她!

    韓澈氣的無言以對,關鍵時刻就看他這個兒子給力不給力了,他對著小奕使了個眼色,沒想到這么小的小奕竟然懂了韓澈的意思,張著雙手就要往白帆的懷里蹭,白帆自然是雙手接過,被接過之后,小奕開始在白帆的懷里撒嬌:“媽媽,我就是要去爸爸家嘛,爸爸家有好多玩具,外婆家都沒有!媽媽,你就帶我去好不好?”

    這段話聽的韓澈心都軟了,他就不信白帆聽了之后會無動于衷。

    白帆還在試圖和小奕講條件:“小奕乖,媽媽回家買玩具給你玩好不好?”

    小奕嘴巴一嘟:“媽媽騙人,上次從爸爸家回來你就說買給我玩,到現在還沒有買,媽媽不好!”

    白帆的額頭都要出汗了。這是兩歲多的孩子,什么時候變的這么能說會道了,事實再一次證明,真的不能騙孩子,他可是時時刻刻都記著大人曾經說過什么話呢。

    “好,那我們去爸爸家玩一會,下午的時候一定回外婆家好不好?”

    白帆最終還是妥協(xié),實在是拿小奕沒辦法,走在旁邊的韓澈唇角上揚,看來以后有了這個兒子的幫忙,他就可以事半功倍了,果然是他韓澈的兒子,好樣的!

    白帆抱著小奕,韓澈單手摟住白帆的腰身,簡直是一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畫面,因為一家三口的顏值都很高,引得路人紛紛側目,韓澈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時刻,摟緊了不讓白帆逃開。并且附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我希望終有一天,我們是真正的一家三口?!?br/>
    韓澈說的意思相信白帆能夠明白,現在他們雖然能夠在一起,終歸是無證駕駛,韓澈甚至已經在想著什么時候騙白帆把證給領了。

    白帆看著韓澈認真的樣子,也認真的來了句:“你是認真的?”

    都想著要和她領證了,白帆不得不懷疑一下韓澈是真的有此想法了,不過白帆突然腦子轉過彎了,問韓澈:“韓澈,你該不會是因為有過沒有爸爸的滋味,想給小奕一個完整的家,才這樣委屈求全吧?”

    不能怪白帆這樣想,也不能說白帆對自己不自信,而是她對任性了解的很清楚,她只是一個離婚的女人,韓澈這樣好的條件,放著那么多的名媛淑女不要,卻偏偏要來圍著她這個棄婦轉,多少是有點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

    韓澈真的被白帆氣的頭都發(fā)暈,他表現的這么明顯,像是有一點弄虛作假的樣子嗎?

    “白帆,你聽好了,我是認真的,你要是有種,夠膽量,現在,立刻,馬上,我們去民政局,如果你沒種,也沒膽量,那么就別在這懷疑我!”韓澈義正言辭,語氣里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其實他是在賭一把,這是激將法,憑著他對白帆的了解,如果三十六計里有一計對她起作用的話,那么必定是激將法。

    韓澈果然是了解白帆的,白帆就是這種人,對她軟不行,對她硬也不行,只有激將法對她還有點用,這個時候,韓澈這樣說,她要是認慫了,豈不是讓韓澈笑話了去,她直視著韓澈的眼睛:“韓遠風出軌的時候,我出去找牛郎都夠膽了,現在會害怕和你去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