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電話掛斷的那一刻,電腦屏幕上突然亮出九個紅色的光電,分布在城市四周。
“這是。。。”
“溢香園、中心廣場、市政府、步行街、天鼎大酒店、朝陽公園、湖濱小區(qū)、購物中心、市一中。。。怎么竟是人流量高的地區(qū)?”
“要不然也不會把炸彈放在那兒了?!蔽逄柲樕嗪?。y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單單看這九個紅點分布的位置,想要每個都趕到三小時完全不夠。而且即使到達目的地,想要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還得再費不少功夫。
“也就是說,我們最多只有兩次機會。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fā)!”五號拿起槍,嚴肅的說。
肖若云點點頭,但她內(nèi)心并沒有五號那么著急。畢竟她的底牌還沒有使用,若是真的發(fā)生爆炸,她還能倒退時間前去阻止。
簡單的商議一番,肖若云與五號一同前往市一中,而肖十二一人前往中心廣場。
路上,肖若云又與薛白通了電話,將這一事件告訴了他。薛白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表示會派人去剩下的地方尋找炸彈。
“說實話,我不是很相信那個薛白?!甭飞希逄栠呴_著車邊道。
肖若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不斷略過的景色,淡然道:“但現(xiàn)在我們只能信任他不是么?”
“不是不信任他的人。只是他的背景太過神秘了,讓我不得不防?!蔽逄柮碱^緊鎖:“墮天使好歹也是世上頂尖的組織,中央儲存了無數(shù)機密的資料。過去為了執(zhí)行任務,我也接觸到不少資料。但以薛白的能耐與手段,我的記憶中卻完全無這一號人物。你清楚這說明什么嗎?”
“要么,是你的等級還達不到接觸那個資料的程度,要么,是他的資料機密到連墮天使都無法得到。”肖若云緩緩說道。
“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認識這一號人物的?如果我沒記錯,你只不過是個剛剛中學畢業(yè)的學生吧。”
可肖若云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br/>
“不知道?”
“沒錯?!彼男忝栗酒?,神情凝重:“我那時剛剛買房,還在為我和小十二的身份糾結(jié),偏偏有人找上門,告訴我能幫我解決這些問題。只需要我付給他三萬傭金,然后在三天后在xx街找一個叫薛白的男人?!?br/>
“就這樣?”五號有些不敢置信:“聽起來很扯。”
“可事實就是如此?!?br/>
“那你給了?”
肖若云聳了聳肩:“自然。有人能幫我,我怎么會不樂意?”
“那可是三萬,你還真有魄力。”五號的語氣比起先前的沉重聽起來輕松了不少:“你就不怕他是騙子?”
肖若云微微一笑,沒在多說什么。
她自然不確信那個人是不是騙子,只是那時的她資金充足,又有能力在手,就算是騙子,也能利用時光倒流改變這一結(jié)果。只是沒想到,那個突然造訪的男人,卻讓自己結(jié)識了這么一尊大佛。
首發(fā)6
自己也不是沒有刻意去調(diào)查,可卻沒什么用處,只知道薛白是一個“黑道大佬”。
一個普通的黑道大佬又怎會有如此巨大的能量?想想都知道不可能。而薛白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包括認識薛白,都像是被刻意安排好的。
“受人之托,這個解釋你還滿意么?”
那天,薛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自己困擾許久。
受人之托?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讓一個連墮天使都難以調(diào)查到的存在照顧幫助自己?
薛白。。。薛?
莫非與小姨有關?
是她多心了,還是事實就是如此?
唉,果然她還是太弱了,否則也不至于現(xiàn)在一頭霧水,被人將了一軍還無可奈何。
不知不覺,兩人已到達目的地。
看了眼手表,指針此刻指在九點二十分,距離爆炸還有兩小時四十分鐘。
拿上武器,二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的下了車。
雖然中考結(jié)束很久,但高中并還未放學,門口擠滿了歸家的學生和等候?qū)W生的家長。
若炸彈在這兒爆炸,后果不堪設想。
五號身材高大,相貌又好,就連肖若云都是身材出挑,五官清秀的小美人,兩人站在一起,很是惹人矚目。
“這里不安全,快溜進去。”五號指了指校門,悄悄向肖若云使了個眼色。肖若云會意,點點頭,一把拉住五號的手,逆著人群向校門口走去。
“胸卡?!边€未走進門,保安就敬業(yè)的將肖若云二人攔住。
肖若云也不慌,青澀一笑,眉目間盡是青春少女的天真美好:“保安大叔,我胸卡掉在教室了,這不正要回去拿么?”
“班級姓名報上來?!北0步z毫不通融:“小姑娘,這是咱們學校的規(guī)矩,前幾天也是有人在放學時冒充學生進校,結(jié)果害得學校鬧了賊?!?br/>
“學校的工作自然要配合?!毙と粼茰\淺的笑著,眼神卻到處亂飛,不斷的落在學生們的胸口。
還好如今的學生不像未來那般對胸卡抗拒,肖若云隨意一瞥,憑借她過人的視力,很快就掃到一個和女學生的胸卡。
“齊雅文,高二1班?!?br/>
好在夜已深,光線有昏暗,周圍環(huán)境也嘈雜不堪,保安也看不大清肖若云的模樣。見肖若云自爆了班級姓名,也不為難她,點點頭就放她進去了。
回了保安一個笑容,肖若云拉著五號就走,卻又被保安再次攔住。
“誒,家長不能進?!?br/>
肖若云心中一緊,表情卻絲毫不亂。她咬著唇,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保安,聲音微微撒嬌:“可是我一個人怕。這是我哥哥,可以放心的。”
保安也五六十歲了,那受得住這么可愛一女孩子對他撒嬌,連噌的一下就紅了,趕緊揮了揮手:“罷了罷了,也不好一直為難你,趕緊進去吧?!边€不忘提醒肖若云:“九點四十就關校門了,動作快點啊。”
“知道了?!毙と粼瓶偹闼闪丝跉猓逄柨觳阶哌M學校。
“誒,你咋不說我是你爸爸呢?”五號任由肖若云拉著,壓低聲音玩味的說。
肖若云徑直斜了他一眼:“你還想占我便宜不成?”
“不占不占,哥哥正好。喊爸爸豈不是顯得我太老了?”
“你就貧吧!”
看著越來越安靜的校園,兩人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
他們清楚,真正的挑戰(zhàn),現(xiàn)在才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