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做出這種選擇呢,夏衍天/朝有如何不好?九大域中,那個天才望加入天/朝……”李淑嬌問道。
“想聽實(shí)話?”秦楚歌很冷淡,道:“加入天/朝對我來說,一無是處?!?br/>
他現(xiàn)在連上界仙宮的賬都不買,至于什么夏衍天/朝,在他眼里確實(shí)什么都不是。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被束縛!
一個人自由自在,這天下他都可去,不愿淪為別人手中的棋子,成為斗爭的利器與工具。
“你要知道,這樣可能會錯過一個絕大的機(jī)會,你以之資將來封神都有可能,成我我朝守護(hù)者,那個時(shí)候,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整個夏衍天/朝,無數(shù)人都將仰望你,擁有著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和權(quán)力。你,你的親人,甚至所有與你有關(guān)系的人都會得到天/朝的庇護(hù)?!崩钍鐙傻馈?br/>
“我想要的東西,我自己會去爭取與創(chuàng)造,我的親人我一樣會自己去保護(hù)?!鼻爻璧溃笏盅a(bǔ)充道:“再有,我就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為什么要去被你們束縛!”
“你太偏執(zhí)了,這個世界沒有那么多的棱與角,都可平滑的度過去?!崩钍鐙珊芷降?,神色很自信,在她看來自己都那么主動地邀請了,秦楚歌應(yīng)該感到榮幸。
秦楚歌笑了,道:“不要太自以為是?!?br/>
李淑嬌聞言嫣然一笑,如冰雪解凍,道:“你根本不知道天/朝的強(qiáng)大力量,即使你如今可戰(zhàn)封皇者,但是對于一個天/朝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她風(fēng)采自信,美眸中迸發(fā)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光彩,望向虛空,鎮(zhèn)定而從容,道:“加入我夏衍天/朝,你將知道一個龐大勢力對你的好處?!?br/>
秦楚歌心頭一凜,這個女子怎會如此自信,****真的強(qiáng)大到了可以俯視這片天地的地步了嗎?他想到了大秦五王,還有那兩個黑衣青年,他們都加入了天/朝么?
“我真的很希望你加入夏衍天/朝?!崩钍鐙勺詈笠淮窝垺?br/>
“也不是不可以,讓那兩個黑衣人給我當(dāng)小弟,就是其中有一個帶著面具的人?!鼻爻栊ξ?,不再似剛才那般嚴(yán)肅,神色很是隨意。
“你是說葬與翕?”李淑嬌無意中吸了口氣,道,“我做不了主?!?br/>
“那有什么意思,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小要求都不能滿足?!鼻爻钃u頭,兩者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一切都已注定。
“這么說來,真的沒有可能了?你要知道,將來出去造化秘境,你的一切都將與天/朝相關(guān)。”李淑嬌攏了攏額前的秀發(fā)說道。
“不要威脅我,不然即使你是天/朝老子的后輩,我一樣不會手下留情?!鼻爻璺潘恋卣f道,不喜歡被人威脅。
李淑嬌沒有動怒,而是笑了笑,有一種驚人的美艷,動人心旌,道:“九大域都是天/朝的,你認(rèn)為自己能與整個天/朝對抗嗎?”
“你可以走了。”秦楚歌答道,神色冰冷。
“你就不怕,我在這里斬掉你嗎,不論你多么驚才絕艷,都將成為一抔黃土。”李淑嬌淡淡地笑了笑。
“那么請出手吧?!鼻爻韬芷届o的說道,他不用去感應(yīng)都知道,周圍隱藏的全都是對方的人,不過他不懼,即使被圍攻,他一樣能走掉。
李淑嬌邁步,步履輕靈,不食人間煙火,每一步落下都有一陣彩光騰起!秦楚歌挑眉,發(fā)現(xiàn)對方與在冰谷里見到的有些不一樣,那一股自信,不是單純的因?yàn)樯矸莺妥砸詾槭恰?br/>
最后,她又停了下來,凝視秦楚歌。
現(xiàn)場寂靜,兩人都不說話了,但氣氛無比的緊張,一戰(zhàn)隨時(shí)會爆發(fā),也許這個身份超然的女子心中的確有了永除后患的打算。
她確實(shí)不一樣了,那一瞬間,秦楚歌甚至以為自己在冰谷中見到的人是另外一個。
寂靜無聲,四野幽冷,皎潔月華如水,傾瀉而下。
那絕麗的身影,宛如從畫中走出,無暇無塵,又雍容高貴,散發(fā)瑩瑩寶輝,立于月光下,與秦楚歌對峙。
一觸即發(fā),隨時(shí)會有一場大戰(zhàn)!
“想殺我就動手吧,躲躲藏藏,見不得人咧。”秦楚歌淡淡地說道,察覺到黑暗中有著殺機(jī)浮現(xiàn)。
“你終究是我夏衍天/朝之人,望你好自為之。我們隨時(shí)歡迎你?!崩钍鐙奢p聲道,那潔白如玉的面頰上寫著一絲惋惜。
秦楚歌笑了笑,并不領(lǐng)情,道:“現(xiàn)在不格殺我,將來說不定會成為****毒瘤啊?!?br/>
“希望不要走到那一步,你好自為之,走吧。”李淑嬌平靜的說道,曲線起伏的軀體在月光下顯得很有誘惑力。
“哈哈……”秦楚歌大笑,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同樣的話送給你,好自為之,希望將來不會有馬踏朝堂的一天?!?br/>
“你……”李淑嬌終是變色,她臉色變得冷漠,無數(shù)驚天殺氣封鎖了天地,宛若一道道仙劍破碎虛空,要封殺于他。從秦楚歌那一眼中,她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就是不要以任何形式威脅于他,否則他將造反。
秦楚歌的意思確實(shí)如此,但絕對不是造反,他從來沒覺得所謂的天/朝是自己的國家,更加談不上造反,如果李淑嬌和她身后的夏衍天/朝真做了出格之事,那將面臨秦楚歌的無盡怒火,那將是征伐,而不是造反。
秦楚歌沒有理會,轉(zhuǎn)身就走,毫無懼意,就這樣將背后敞開,不曾防御,大步離去。
李淑嬌望著她的背影,終究是沒有下手。秦楚歌一路向前,感覺無盡的殺機(jī)猶如潮水一般往兩側(cè)避開。
片刻后,他遠(yuǎn)離這里,背影漸漸消失在地平線盡頭。
“公主,為何放走他,此人絕不簡單,趁他沒有成氣候,是斬殺他的最好時(shí)機(jī),不然將來會有一定的麻煩?!币幻訜o聲無息的出現(xiàn)。
“不要理會?!崩钍鐙擅鏌o表情的說道。
“公主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逼有Φ?。
李淑嬌面色冰冷,“放肆?!?br/>
“呵呵……”翩翩公子并不在意李淑嬌生氣,繼續(xù)說道:“多一個情敵不如少一個的好啊。他們四個家伙我逆滄涯動不了,但是對這小子,我可是不會有顧忌的?!?br/>
逆滄涯說道,便要追下去,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一個驚人的波動,如一片汪洋在起伏,僅這一瞬間整片天地就寧寂了,所有走獸夜鳥皆蟄伏,不敢出聲。
“我去殺了他,免得成為禍患?!彼鬓D(zhuǎn)出的氣息實(shí)在過于可怕!
“不要去追,他很危險(xiǎn)?!崩钍鐙珊鋈徽f道,攔住了大秦五王之一的逆滄涯。
“一個蠻荒域來到鄉(xiāng)巴佬的而已,我一根指頭點(diǎn)出,他都要爆碎,何來危險(xiǎn)一說,哈哈哈……”逆滄涯自不會相信。大秦五王代表著幾乎就代表著夏衍天/朝年輕一輩中的最強(qiáng)者,由夏衍天子對手早已不是同輩中人,他們皆有著無敵自的信。
“他能殺得了一尊封皇者,不管他是借助了什么,總之是有著厲害的手段,不要擅自出手,免得遭劫。”李淑嬌平靜地說道。
“無論他有什么手段,滅殺一尊封皇者,代價(jià)是巨大的,我想他不可能還能施展一次,甚至現(xiàn)在他身受重傷,此時(shí)更是殺他的好時(shí)機(jī)。”逆滄涯心中依舊有著強(qiáng)大的自信,出世以來,他從沒有敗過,封皇者他同樣有著絕殺的自信。
“不必涉險(xiǎn)?!崩钍鐙奢p語。
“哈哈,在我面前一切敵人都終將分崩離析,沒有人可以阻擋。”逆滄涯眼中發(fā)出神光。
李淑嬌終究沒有真正阻攔逆滄涯,她也很想看看秦楚歌到底有多強(qiáng),而且她對大秦五王同樣有著絕對的自信。歷代大秦五王之中,哪一個不能越級滅殺封皇者?
……
……
走在路上的秦楚歌,突然停下了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敢來,卻沒有膽子出來么?”
“哈哈哈,果然有些傲氣,殺過封皇者的人呀,不一般不一般?!蹦鏈嫜拇舐曅χ吡顺鰜?,肆無忌憚,而后點(diǎn)指秦楚歌,以吩咐的語氣道:“自己將四肢割掉,腦袋取下來,我給你的朋友留一個全尸。”
“你……找死!”秦楚歌只有這樣三個字,既然對方故意這般說出威脅的話語,那他沒有什么好說的,只有鎮(zhèn)殺!
“咦,你是在對我說話?”逆滄涯似有點(diǎn)驚訝,平日誰敢挑釁他,除了五王中的另外四人,還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楚霸天。
逆滄涯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有些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呵!”秦楚歌神色冰冷。
“跟我這么說話的人都死了,這幾年都不曾聽到這樣的話語了,覺得有點(diǎn)稀奇?!蹦鏈嫜男Φ?,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齒,有點(diǎn)森冷。
“嗡——”
秦楚歌出手,一掌拍過去,飛沙走石,無數(shù)巨石像是稻草般拔地而起,翻上天空,剛猛而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