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魏老?好的,您放心,我怎么會為難您的朋友?!碧普拍樕y看地說著,其他人看到,都不由得有些驚奇。
電話中的魏老是誰,為什么原本氣焰囂張的唐正信立刻啞了火。
難不成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李文軒身后還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
“好,我這就把電話交給他。”
唐正信將電話交給李文軒,臉上依舊有些難以置信。
“李先生,您所在的聚會我已經(jīng)知道了,待會我就讓司機(jī)小王去接您,我就在此恭候先生的到來,”
“恩。”
李文軒淡淡答道,隨后掛斷了電話,而后又看向唐正信,似笑非笑:“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嗎?”
“我……”
唐正信頓時話結(jié),原本他還想過來找茬,可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魏宇文那老家伙的朋友,剛才在電話中的那一番警告,讓他知道,李文軒肯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他堂堂唐家大少,不論是謀略還是手段,都遠(yuǎn)勝常人,擅謀定而后動,在沒查清楚李文軒底細(xì)之前,他不會再自討苦吃。
“哼,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告辭。”
冷哼一聲,唐正信正要帶著手下的保安離開。
沒想到氣勢洶洶的唐正信竟然要夾著尾巴跑了,看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慢著?!?br/>
李文軒看了一眼唐正信,然后指著找事的保安說道:“讓他道歉。”
我的個乖乖,您能不能別找事。
周圍的人頓時冷汗直流,唐正信是誰,把他惹急了,他們都沒好果子吃。
李文軒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他堂堂一個修煉者,注定要佇立眾生之巔,又怎么會怕區(qū)區(qū)一個世家公子。
“這位朋友,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希望你能給我唐家一個面子。”唐正信咬了咬牙,說道。
“唐家?”李文軒搖了搖頭,說:“沒聽過?!?br/>
唐正信怒火涌上心頭,咬牙切齒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李文軒不置可否,說道:“看來你是不想讓他道歉了?!?br/>
說完,李文軒神色一凜,眾人視線一晃,就發(fā)現(xiàn)他突然出現(xiàn)在那個保安面前,而后傳來保安的哀嚎聲。
只見那位保安拿著警棍的右手不知何時耷拉了下來,很明顯是被卸掉了。
“這次我就廢他一只右手,下不為例?!?br/>
李文軒冷冷瞥了唐正信一眼,似乎在警告他,而后慢慢走了回去。
“你……”
唐正信慍怒,不過卻是有些膽顫驚心,他剛才完全沒發(fā)現(xiàn)李文軒的動作,如果惹急了李文軒,說不定這個瘋子連自己的胳膊都敢卸。
“咱們走著瞧!”唐正信灰溜溜地跑了。
一旁的洛碧蓉眼中異彩連連,原本她只以為李文軒只是打架厲害一些,沒想到他竟然能嚇退唐正信,在她眼里,李文軒身上多了一層謎團(tuán)。
“李先生,剛才是我不對,我敬您一杯酒?!眲偛裴槍钗能幍娜思泵^來道歉。他剛才看李文軒一身平凡的裝扮,以為是個普通人,誰知道這是一個能擺平唐正信的大佬。
要知道,光是唐正信都能讓他屁都不敢放一個,更何況比他還厲害的李文軒。
原本和洛碧蓉站在一起,刻意疏離李文軒的男男女女也全都圍了過來,急忙表示歉意,隱隱間李文軒成了這個圈子的中心。
李文軒看著眾人的姿態(tài),心中暗自搖頭。果然,不論是在修仙界還是地球,實(shí)力才是永恒的王道。
不過他也沒想到魏宇文的一個電話就能震懾唐正信,看來那個老家伙身后的背景確實(shí)不容小覷。
不過想一想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魏宇文的修為雖然比不上他自己,可好歹比普通人強(qiáng)得多,沒有些背景倒也說不過去。
觥籌交錯間李文軒越覺得有些無聊,看了一會時間,就快要他和魏宇文約定的時間了,便準(zhǔn)備離席。
……
唐正信一臉怒色地回到牛永生身邊,先讓人將保安送去醫(yī)院,而后對牛永生說道:“牛老板,你這人不厚道啊?!?br/>
牛永生自然看到了唐正信在李文軒身上吃癟,不過他更疑惑那個讓唐正信臉色大變的電話,問道:“唐大少,那個電話是?”
“哼?!?br/>
說到這唐正信不由得氣打一處來,不耐煩道:“那是魏家魏宇文的電話!”
“魏家魏宇文?”牛永生疑惑,以他暴發(fā)戶的身份證,這個圈子里有他許多不知道的事,所以根本就沒聽過魏家的名號。
唐正信翻了一個白眼,說:“你只要知道魏家是咱們都惹不起的勢力就行了?!?br/>
其實(shí)唐正信也不太了解魏家,只聽過他父親稍有提及,說魏家雖然資產(chǎn)不如他們唐家,但是背后的能量遠(yuǎn)超他們的想象。
尤其是魏宇文這個人,他們絕對不能招惹!
“不可能!”唐正信感到不可置信,說道:“明明那小子只是酒吧打工仔,怎么可能認(rèn)識那種人物!”
他原本以為能夠利用唐正信好好報復(fù)一下李文軒,他一想到這幾天的境遇,以及老二的無力,就恨不得將李文軒剝皮抽筋。
如果連唐正信都對付不了李文軒,更何況他?
這口氣他怎么能咽得下去。
“你說他只是個酒吧打工的?”唐正信眼睛一亮,急忙問道。
牛永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他和李文軒的糾葛一一道來,然后說道:“他打了我,連酒吧的工作都辭了,只是個無業(yè)游民而已,怎么可能高攀上魏家!”
唐正信低頭沉思,現(xiàn)在一想似乎是自己在嚇自己,魏宇文剛才電話里的語氣似乎也不是特別強(qiáng)硬,如果說他和李文軒之間的交情不是特別深的話,那么他又怕什么?
他可不相信魏宇文會為了區(qū)區(qū)一個打工仔來為難自己。
再看看牛永生,此刻顯然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這支票都到了唐正信的手里,怎么可能再退回去。
而且剛才李文軒那家伙,竟然公然挑釁自己,還廢了自己的手下,此仇不報他就不是唐家大少了。
想到這,他拍了拍牛永生的肩:“牛老板,你放心,這事一定沒完,我會把他打殘了連同那個女人一起送到你身邊?!?br/>
提到洛碧蓉,唐正信舔了舔嘴唇,送給牛永生是沒關(guān)系,不過在此之前,他會先玩一玩。
首要之急是先調(diào)查一番李文軒,如果這家伙只是借著魏家的名頭狐假虎威。
那么,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