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八姐妹,是個閨蜜,我們八個人準備搭伙在北海市做房子養(yǎng)老,徐倩月說她可以幫忙,前提是需要定金,我們八個人就給了四百萬定金她,沒想到現(xiàn)在找不著她人了,好友也被拉黑了。”
“秦放,你得幫我討回這四百萬,不然的話我多沒有面子啊。”
“還有就是,這四百萬你也有責任。”柳裴蕓小心翼翼地說。
有求于人的時候她就成了綿羊。
“是你自己親手將四百萬交到了徐倩月的手里,是你心甘情愿給她的,與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我讓你交的定金?你們真是糊涂,連地皮都沒有搞到,就下定金?反正你們是有錢人,有錢沒有地方去?!鼻胤耪娴氖菬o語了。
“這牛都過河了,你還我去扯牛尾巴?我有那大的能耐嗎?”秦放忍無可忍地說出了其中的利害關系。
“你不是認識徐倩月嗎?徐倩月還說你們同床共枕過,你對她言聽計從?!绷崾|這說的也是實話,徐倩月的確這樣說過。
“如果不是看在你與徐倩月是炮.友的話,我怎么會將這四百萬隨隨便便就給她?”柳裴蕓一字不漏地說她與徐倩月之間的“友誼情深”。
“秦放,你想想,徐倩月才二十一歲,她連與你做.愛都告訴我,你想想,她對我有多信任?”
“你千萬不要將這些話告訴悅悅,你聽見了嗎?”秦放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些女人們都是什么意思?
她們這么什么話都說?
“他們都是無中生有?!鼻胤艢獾妙^頂冒煙。
“秦放,你要不告訴你老婆黃悅悅也可以,但你必須要彌補我的損失,不然的話……”柳裴蕓小嘴一揚,杏眼一沉,滿臉都是要挾。
“柳裴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去找徐倩月要錢,你現(xiàn)在就去要?!鼻胤耪Z氣暴躁,都快被眼前老婆的這個閨蜜逼得咆哮如雷了。
他現(xiàn)在實在控制不住了,再好的修養(yǎng)在這種情況下也會化為烏有。
“有人說徐倩月去了新加坡?!绷崾|哭喪著臉說,兩根白玉似的手指頭還在秦放身上扒拉著。
秦放連忙換了一個方向站著,不讓她盯著敏感地方看。
僅僅是看好無所謂,還有手摸來摸去的。
“那就去新加坡找她?!鼻胤乓荒樆饸?。
他突然想到徐倩月會不會還騙了許多人的錢,那些人會不會也像柳裴蕓一樣來找自己?
想到這里,他頓時眼冒金星,差一點就要栽倒在地。
柳裴蕓連忙一把抱住他。
秦放終于又穩(wěn)住了身子,連忙推開柳裴蕓。
“秦放,我去不了新加坡,辦不了護照,要不……要不,你幫我去一趟,你都與徐倩月同床共枕了,你現(xiàn)在一定很想她,她又年輕漂亮,你幫我去一趟新加坡,反正你去了又不會吃虧,既睡美女又賺錢?!?br/>
“如果你同意的話,你如果幫我要回了那四百萬,我們一人一半,給你二百萬,夠意思吧?”
“秦放,你就去吧,這是一舉兩得得事你怎么就不開竅呢?”
“柳裴蕓,我很累你知道嗎?你自己的事情最好自己去處理,我還有事,再見?!鼻胤艖械枚嗾f,義無反顧地走了。
翌日。
雖然整整一晚上幾乎沒有合眼睛皮子,但秦放還是早早起床。
漱口,洗臉,刮胡子,檢查襯衣領,還將皮鞋擦得锃亮,搞得新媳婦見公婆一樣。
他的心依舊忐忑不安,默默祈禱。
“任主任,你給我打電話應該是好事,千萬是好事?。 ?br/>
他雖然認識任主任,也打過幾次招呼,但從來沒有去他的辦公室。
出于對領導的尊重,他今天的穿戴洗漱等工作都做得比較細致。
不然的話,給領導留下了壞印象的話,再想扭轉就不容易了,就像談戀愛,第一扇門很關鍵。
從振興局開車去省里比去青菱村還要近十分鐘。
去青菱村去來五個多小時。
去省里去來五小時足夠了。
因為秦放早上起來的比較早,趕到省里時還不到八點。
他一向有時間觀念,寧愿自己等一會別人,也不愿意別人等自己,這是他做人的道德標準。
果然,當他在九點左右進入任主任的辦公室時,任主任有些吃驚。
“秦放,你怎么來得這么早?”
“真是沒想到??!”
“坐,秦放你坐。”任主任非??蜌獾刈屒胤抛?。
任主任的態(tài)度讓秦放有些受寵若驚,心情慢慢向好的方向轉變。
自從他進入振興局,在領導面前一直是熱臉挨冷屁股,還經常被打擊批評,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
任主任打電話讓自己來,估計是好事啊。
“秦放,喝水,你自己拿?!比沃魅芜B忙又指著面前的桌子上的水說。
秦放沒有客氣,連忙輕腳輕手拿了一瓶礦泉水。
如果不拿的話,是對領導不尊重。
但他將水拿在手里,并沒有喝,雖然有些口干,但他有點怕,很拘束,生怕喝水的樣子不雅觀,或者……
他也說不出是什么原因害怕。
反正是束手束腳。
“任主任,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情?”秦放終于大著膽子,小心謹慎地問,心里禁不住怦怦直跳。
雖然昨天到今天在不停地給自己打氣,但他感覺關鍵時刻還是掉鏈子,在領導面前都結結巴巴,語無倫次了,聲音低得像蚊子嗡,額頭上冷汗狂冒。
他現(xiàn)在語言不連貫不說,還得任主任問一句說一句,就像小學生看見老師的心情一樣。
“秦放啊,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可要做好準備??!”任主任慈眉善目地看著秦放笑,慢悠悠地說。
好消息?真的會是好消息?
“秦放,你不要緊張,應該開心才對,是真的有好信息?!比沃魅斡种貜土艘槐椤?br/>
秦放這才放下心來,忍不住咧開嘴一個勁地笑。
任主任也微微地笑。
兩個人都不說話。
秦放像猜謎語一樣,但他心里的那種“朝好處想”的渴望比猜謎語要高興好幾倍。
“這次針對青菱村河溝子的清理工作,省委會特意召開了一個會議,號召東江省的所有工作調研人員向你學習?!?br/>
“秦放同志,你可千萬不要驕傲啊,一定要再接再厲,將永安縣打造成一個先進縣?!?br/>
“憑你的能力,只要不遇到太大的障礙,一定可以打造一個令人耳目一新的永安縣?!?br/>
“另外,省委決定嘉獎你與林一欣?!?br/>
“你的嘉獎十萬元,”
“林一欣五萬?!?br/>
“另外,在原有的基礎上額外撥款五千萬你用在青菱村的清理河溝子上,聽說你清理河溝子都是打的欠條?那這五千萬你剛好可以拿去還款?!比沃魅握f完,含笑看著秦放,輕輕地抿了一口茶。
巨大的喜訊令秦放渾身的血脈根根凸起,熱血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