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內(nèi)冰涼徹骨,呼吸都變得急促,沒說一句話都感覺出重重的喘氣聲。
若水晗對大牢里死亡的氣息早已經(jīng)熟悉不過了,幾年前的一幕幕又浮現(xiàn)在她的面前,那時候,她成為謀殺巖畔的疑兇,被打入死牢,若家滿門面臨抄斬。
但巖風倒是滿臉的憤怒,他想起了母妃,那個被馮太后害的葬身火海的女人。
他握緊了雙拳,狠狠的敲在牢房的墻壁上,只聽“轟隆”一聲。
“對不起,我又連累你了!”若水晗滿臉的愧疚。
巖風抬起頭來望著她,突然冷笑了幾聲,“若水晗,馮太后如此對你,你難道沒有半點恨意嗎?”
“有!”若水晗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恨她,但我又不敢得罪她,別忘了,她現(xiàn)在可是杵國的最高統(tǒng)治者,一聲令下,都能要了我們?nèi)艏疑锨l人命!”
“你總是放不下!你現(xiàn)在是杵國的皇后,只要除了馮太后,你就能操控整個朝廷,垂簾聽政!”
巖風做出了一個殺人的手勢,若水晗嚇得張大了嘴巴,她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氣,“除了馮太后,那可不是個簡單的事,況且明日便是我們的死期!”
巖風的臉上冰涼一片,“只要在明日午時前殺了她,我們就不會再有危險!”
“我知道你的意圖,但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想要除了她,比登天還難!”若水晗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就看見馮太后、巖畔與若宣和在下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若水晗下意識的拉了拉巖風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來人,還不趕緊將牢門打開!”馮太后的聲音沒有了剛才在慈坤宮的憤怒,反而變得溫柔婉約。
“參見太后、皇上!”若水晗趕緊給太后請安。
馮太后笑著迎了上來,慌忙將若水晗攙扶起來,故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唉,本宮也是無奈,畢竟你手臂上的宮砂消失了,所以本宮才會如此氣憤,懷疑你與墨國的狗皇帝有茍且!可是靜下來想想,你也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想必是太醫(yī)的宮砂出了問題!”
若水晗一愣,還沒有看出太后的意圖,只是覺得前后有些蹊蹺。
馮太后從衣袖里取出了那封信件,遞給若水晗道,“現(xiàn)在邊關(guān)告急,墨國連占我杵國三個城池,在這樣下去,我們杵國命不久矣!”
若水晗接過了信件,細細看了一遍。墨國國富兵強,想要占領(lǐng)杵國只是時間的問題。
“唉!”馮太后又重重嘆了一口氣,“我們杵國現(xiàn)在國力衰退,將士氣勢也日益下滑,朝中根本沒有可用之人,皇后乃是人中龍鳳,資質(zhì)過人,熟略兵書,若是你肯御駕親征,杵國定會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
“太后,皇后畢竟是女流之輩,如何能夠統(tǒng)帥上萬將士?”一邊的若宣和假意勸阻道。
“雖然本宮相信皇后是無辜的,但杵國上下還是懷疑皇后與墨國狗皇帝勾結(jié),既然如此,何不借這個機會向世人證明皇后是無辜的?若她能夠打退墨國,豈不是成了杵國人心中的女英雄,屆時,又有誰敢懷疑她呢?”
若宣和老謀深算的臉上故意露出難色,他轉(zhuǎn)過身望著若水晗,道,“女兒,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可不是兒戲!”
若水晗深吸了一口氣,一對雙眸瞪著馮太后,“太后,是不是臣妾不答應,明日午時斬首的不僅僅是臣妾,還有臣妾的上前族人?”
“哈哈哈!”太后仰天大笑幾聲,“皇后果然資質(zhì)過人,臉本宮的心思都猜測出!”
巖風聽見太后此番話,手不自覺撫上了腰間的長劍,若水晗慌忙阻止,將他拉到了身后,隨即福了福身道,“太后放心,臣妾定會全力以赴,不會辜負太后的賞識!”